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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装秀的後台的工作人员不光只有“沈韵”和“云意”的人,会场的员工也有。
这些人听到楚遇的话,都对沈眠投以不赞同的目光,尤其是努力工作的女性,她们虽然没有发声,但看沈眠的目光已经没有最初的礼貌和尊敬了。
沈眠感受着落在身上似有若无的视线,气得红了眼睛,明知楚遇在瞎扯,却不知从何处驳斥。
她从小被保护的太好,18岁之前的人生就是一张纯白无瑕的纸,也从没有人在她面前展现过刻薄的姿态。
18岁以後,面对楚遇的能言善辩,沈眠觉得不对,却总是不知该从何辩驳,最後一个人默默担下所有过错。
在後来家庭巨变,她原本的明媚阳光丶自信大方也都在楚遇和他家人的言语间被消磨干净,她已经彻底丧失了辩驳的能力。
如果安安还能看得到她哥哥姐姐发的弹幕,一定能看到这样一声感叹。
“受了委屈丶冤枉,有嘴却说不出,这都是古早虐文女主的通病了。”
可现在她看不到,但她是弹幕和反派家族联手教育长大的幼崽,听到楚遇的话脑海中警铃大作,跳出来挡在沈眠跟前气呼呼地瞪向楚遇。
“呸,你胡说,漂亮姨姨才不是你说的那种人,她很尊重每一个人,不光是漂亮的姐姐们,所有的叔叔姨姨哥哥姐姐她都很尊重!”
感受到楚遇的眼神渐冷,幼崽丝毫不惧,挡在沈眠面前叉腰直视楚遇。
“看什麽看,安安说得都是实话。爸爸说了,想要了解一个人,不可以光听别人怎麽说,要自己去感受。漂亮姨姨跟这里的叔叔姨姨丶哥哥姐姐相处了这麽久,他们才是最了解她的人”
见楚遇嘴唇微动,机灵的安安迅速抢答。
“你跟漂亮姨姨认识很长时间又怎样?谁知道你是不是不安好心,专门过来抹黑漂亮姨姨,让大家都误解漂亮姨姨的!人家都说...都说...”
皱着小眉头想了一会儿,终于想起了那句与现在情境格外符合的话。
“...大家都说狗咬人,咬得是生人;人咬人,咬得是熟人。漂亮姨姨可温柔了,你们来之前漂亮姐姐们都围在她身边,你肯定就是嫉妒漂亮姨姨才抹黑她的,你这个大坏狼!”
安安想说的是大尾巴狼,但大脑卡壳,她一时半会儿没想起来,不过这也是一种气死楚遇的表述。
某些情境中,小朋友的一句话远比成年人长篇大论的辩解有效。
小孩子都懂得的道理,大人更懂,只是他们的思维九曲十八弯,碰到问题的时候总是想得太多。
周围受了楚遇言语影响的会场工作人员面面相觑,望向沈眠的目光已不似刚才那般怪异。
安安不知周围成年人的心理状态,她只看楚遇脸上笑容落下,一张脸微微发黑,哼哼一声,快乐地乘胜追击。
“还有,你想要漂亮姨姨理你,你就应该思考漂亮姨姨为什麽不理你,想想你是不是做了不好的事,想想你的漂亮秘书是不是欺负了漂亮姨姨,而不是让漂亮姨姨理解你们!”
“噗...说的没错。”
闻枕云不知何时出现在後台,身旁跟着好几个年轻姑娘。
沈眠看到她们像是找到了主心骨,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那几个姑娘将沈眠护在身後,警惕地瞪视着楚遇。
而闻枕云将叉着腰气人的幼崽揽在身边,毫不留情地揭穿了楚遇的真面目。
“楚总,明明是你在有婚约的情况下与秘书小姐纠缠不休,怎麽还反过来指责我眠眠姐?严于律人,宽以待己,我今天算是长见识了。”
“闻枕云!”
“我知道我的名字,不用你一直重复。”
闻枕云不耐烦地挖挖耳朵,看向楚遇的目光满是嘲讽。
她与沈眠相识十年,可太知道沈眠这十年为了楚遇都活成什麽样子了,如今人好不容易清醒,怎麽可能再让人回去受楚遇那一家子吸血鬼磋磨。
“这是我的家事,你们姓闻的是不是管得太宽了些?”
楚遇面上笑容不见,周身满溢的愤怒不禁让敏锐的幼崽抖了抖,使劲儿往闻枕云怀里拱,而楚遇的话仍在继续。
“还是说你们闻家的家教都是这样?一个四岁的毛孩子都敢指挥长辈做事了?”
闻枕云安抚地拍拍安安的小身子,将人往身後藏了藏,讥笑道:“你算哪门子长辈?我们安安要是有你这种长辈才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呵,可惜要你失望了,我还真是她长......”
“楚遇!”
不知是哪句话刺激到了安静许久的沈眠,明艳美人沉着脸将安安挡在身後,“你我之间的事情不要牵连无辜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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