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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院确实原房主是用来种菜用的。
安安跟着弹幕来到的地方正是後院,由于原房主酷爱种菜,後院还搭设不少架子,架子上也都郁郁葱葱挂着藤本类蔬菜。
刚好方便安安和周宴河隐藏行迹。
借着月色,安安看清大树下站着的,一个是突然冒出来的狗男主楚遇,另一个则是安安警惕的对象李优优。
不知为何,安安发现她和周宴河悄悄躲在菜地里後,弹幕开始成倍增长,铺天盖地的字符几乎凝成一条白色的巨毯,覆盖後院的一切,连一丝缝隙也无。
想向之前一样通过字符缝隙推测弹幕意思,已经完全不可能。
“楚总,我是真的没有办法接近白泽,他太警惕了,身边还有个跟屁虫,每次我想制造些暧昧都不可行。”
月光下,李优优温婉的面容皱着,显出几分狰狞。
“不能在节目中拍下同框镜头无所谓,私下你能跟他接触麽?”楚遇的声音十分冷淡,面容藏在阴影下,令人无法分辨。
“不能,他对我十分警惕。”
李优优没忍住追问,“楚总,白泽业务能力再好也不过是一个演员,何必大费周章给他设下这样的局呢?”
大抵是听出李优优的抗拒和不满,楚遇冷笑一声直接利诱。
“李优优,事成之後我会按照之前的承诺给你大量资源,而你也将有一飞冲天的机会,这个机会就在白泽身上,抓不抓得住全看你。”
“为什麽这麽说?”
“因为,白泽原名闻泽,是闻氏集团二公子。”楚遇微微俯身,语调压低,透出几分蛊惑的意味。
“什,什麽?”
因震惊,李优优的表情空白半晌,随之不可置信地望向楚遇,“楚总,您说真的?”
楚遇冷哧一声,脸色突然阴沉下来。
“我跟闻澈的恩怨你应该知道些,他最近不知发什麽疯又抢了我几个项目,我让你接近白泽就是对闻澈的报复,没有什麽比毁了他的亲人更好的报复了。”
最近被闻澈抢走的几个项目是楚遇花了很多心思,从他那个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大哥手中抢来的,是他重回楚氏的希望。
就那样被闻澈轻轻松松抢了个一干二净,他恨那些从小锦衣玉食的豪门子弟,更恨闻澈这种从出生就拥有一切的人。
毁了闻泽是他对闻澈的报复,更是他摧毁闻氏这个庞然大物的第一步。
当然後半段没有必要告诉李优优,不然这个贪婪的女人定不会老老实实按他的计划行事。
见李优优的目光逐渐贪婪,楚遇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然达到,脸上笑容加深几分。
“这样...你还愿意做麽?”
“愿意。”
李优优的回答斩钉截铁,但眉头却慢慢锁起,“可白泽并不信任我。”
似是担心楚遇提出换人,李优优连忙补充,“...他对楚氏娱乐的人充满警惕,就连明珠小姐跟那个闻氏的小孩儿亲近,他都有些抗拒。”
“闻氏的小孩儿...”
楚遇沉吟片刻,冷声道:“...那孩子是闻澈和梁嘉禾的女儿?”
“是小闻总的女儿,全名闻攸安。”
“她今年几岁?”
“四岁,与明珠小姐同岁。”
“四岁...”
楚遇喃喃几声後,语调渐低,“...梁嘉禾去世之前一年都在医院治疗抑郁症,哪有时间怀孕生子,这个孩子究竟是哪来的?”
以闻澈对梁嘉禾的爱重程度,必然不会搞一个私生女出来刺她的心。
後面的话几近自问,声音低到离楚遇最近的李优优都没有听清。
“楚总,您说什麽?”
楚遇摇头,眉头始终没有舒展,不知在思考什麽一直没有说话。
李优优知他是对安安感兴趣,连忙将安安第一天节目录制时的异常告之。
“当时所有人都说那孩子是被虫子吓到,但我记得那孩子是抱着头蹲在地上的,不像是被虫子吓到的样子,後来我也找制片人翻看了当时的录像,并没有发现异常。”
楚遇沉默许久才对李优优说道:“这件事我会调查,你只需要按计划毁了白泽即可。”
之後两人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安安伸长脖子丶竖着耳朵辨了许久都没有听到後续谈话内容。
不知过了多久,两个满肚子阴谋诡计的大人终于离开,安安和周宴河顶着几片叶子从插满架子的菜地中走了出来。
安安被气得小脸通红,气呼呼地在原地踩了好几脚,“坏人,太坏了,安安要告诉爸爸和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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