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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莱里娅盘腿坐在白色的屏障上,极为珍惜地把信看了一遍又一遍,这是除了写信之外,她唯一的放松活动。
姜颂的字很漂亮,漂亮到不想是幼崽写出来的,只是这手漂亮字写的却是一些东扯西扯的杂事。
姜颂的脑子确实有些清奇,她上一秒才写吃早饭吃了什麽,下一秒就是要睡觉了。
瓦莱里娅看到後面,嘴角不自觉放平。
【我好久都没有见到你了,我可以来找你吗?】
正好今天的信还没有写,瓦莱里娅面前幻化出一张桌子,她提笔落在纸上。
你好好待在学校,不要来找我,也不可以偷偷跑出来。
她想了想又将纸张揉成一团,这个语气太强硬了,姜颂看了说不定立马就跑了,不行。
瓦莱里娅于是表情严肃,心里斟酌着用词,可以说写公文都没有这麽认真的再次落笔。
休息过後,三王又坐了下来,精灵王先为他们施展治愈力,瑰王和瓦莱里娅头也不擡地说了声谢谢。
兽王毫无形象地躺平,让一只纵横森林的狮子呆在这里真是一种折磨。
他无聊地垂着眼睛,就算看见眼前出现一道传声印记,也只是懒懒地点开。
“祭祀,能让渡鸦给我带点沙包上来吗?”
祭祀听了简直恨铁不成钢:“带沙包干什麽,应该带书好好填一下你贫瘠的脑子。”
兽王翻了个身,显然已经把左耳进右耳出大法修炼得炉火纯青。
祭祀生怕他给自己挂了,自己打趟长途通讯可不容易:“我这次是有好消息,能保住你们小命的好消息。”
兽王立马支楞起来,表情严肃:“什麽消息?”
就这麽点的距离,兽人们说话嗓门一向都大,其他人就算不想听也没办法,他们对视一眼,皆都凝重起来。
祭祀留下几个字,长途通讯到了极限,草草结束道:“别问我,我只有答案,没有解题过程,这得你们自己悟。”
兽王将那几个字念了出来。
【外除灾厄,破晦新生。】
他看得眼睛转圈圈:“这是什麽意思,不能解释一下吗?”
其他人熟知他是个文盲,没理他,自顾自讨论。
精灵王:“这话的意思是说会有个外来人来帮我们除掉灾厄,然後我们就都获得新生?”
瑰王的重点不在这里,她转头看向瓦莱里娅:“如果祭祀能占卜出来,那没道理预言之柱没动静啊。”
瓦莱里娅还没来得及说话,外扩的意识感受到熟悉的煽动翅膀的声音,她道:“渡鸦来了。”
渡鸦作为预言之柱的代言人,虽然百分之九十的时间都很鸡肋,但剩下百分之十还是很靠谱的,比如在给瑰王带八卦这件事上。
她挥了挥手,一片花瓣飘扬,然後带着还在呼哧呼哧飞行的渡鸦加速过来了。
渡鸦喘得上气不接下气,爪子上还抓着姜颂今日份的信。
“预言之柱有异变,这次灾厄,大概率有转机。”
这与祭祀的占卜不谋而合,但王们却没有松懈下来。
瓦莱里娅:“预言之柱和祭祀同时出错的可能性不大。”
兽王这下听懂了:“那就是说我们不用死,灾厄也会消失?”
瑰王将精灵王刚才的解读重复一遍,思索道:“所以这个外来之人是谁?”
精灵王叹息道:“若这个外来之人有对抗灾厄的能力,那麽就算ta再隐藏自己,也不可能把我们每一个都瞒过了。”
而他们现在仍然不知道此人,只有几个可能,要麽ta太弱,要麽ta还在发育,不管哪一个,都是劣势,毕竟灾厄可不会等ta成长起来。
几人齐齐沉默了,瓦莱里娅伸手把渡鸦爪子上的信取下来,看见第一句便不由自主地皱眉:“不想吃芹菜?这怎麽能行。”
瑰王无语:“我真的求你了,现在是说这些的时候吗?”
精灵王和兽王也不赞同地说:“不要在我们面前炫娃,我们是不会嫉妒的。”
只是下意识脱口而出的瓦莱里娅:……
她哦了一声:“真的吗?我不信。”
渡鸦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松了口气,短暂的轻松也是轻松嘛。
它来到桌上,带着回信咻的一下飞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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