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寝宫的门半掩着,床上的被子鼓起一小团,只露出一个熟睡的脑袋。
医生小声批评道:“就算要教训小殿下,也不应该下这样重手。”
只轻轻拍了几下的瓦莱里娅:“她就是装的,我没真打。”
医生仍然不赞同:“武力解决能解决大部分问题,但对于幼崽,这是尽量不能采用的办法,您不如让她多做一点作业,或者让她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体力劳动,这都是可以的。”
他忍不住说教起来:“幼崽是极为珍贵的宝物,她既然来了,您就得对她负责……”
医生说了一长串才意犹未尽地停了下来,而她反应过来面前并非普通的海妖父母,而是女皇陛下。
不过女皇陛下眼神认真,也没有打断她,显然是认真在听的,医生有了底气,强装镇定地拎着自己的医疗箱子走了。
瓦莱里娅走进寝宫,将门轻轻关上,床上的一小团翻了个身,哼哼唧唧的。
她快步过去查看,发现姜颂脸色平静,脸颊还鼓鼓的。
瓦莱里娅有些好笑自己刚才的不理智行为,手指拂过姜颂的额头,一种血脉相连的奇妙感觉油然而生。
不知道出于什麽想法,瓦莱里娅在旁边的桌前坐了下来,她懒懒撑着下巴,注视着床上的小小背影。
而在她离开床的那一刻,姜颂的眉头紧紧皱起,身体的某个部分好像在被慢慢抽离,然後一道谁也听不见的提示音响起。
【记忆剥离成功。】
关于此前的所有记忆被封存,姜颂变成了一个真正的幼崽,一滴眼泪从她的眼角滑落,落入柔软的被子里消失不见。
·
没过多久,床上的被子开始频繁地动了起来,而後姜颂揉了揉眼睛,慢慢起来,然後一眼就看见了桌边的身影,当即哼了一声。
被哼的瓦莱里娅勾唇一笑:“今天由我给你上课,五分钟之内,我要看见你出来。”
她站起来靠在门边,数着时间。
姜颂立刻想起了自己的屁股,从床上跳下来穿鞋子,快速整理着自己,在规定时间内出现在门外。
瓦莱里娅来授课其实是件比较少见的事,这位女皇陛下来无影去无踪,姜颂从来不知道她在干什麽去了哪里,只是在某些特定的时间才能看见她。
比如吃饭丶睡前……
瓦莱里娅走在她旁边,好像知道她在想什麽:“有些东西只能我教你,拉斐尔不行,奥莉也不行,而我的课,你也必须要好好学。”
姜颂被她的话激起了逆反心理,心想我就是不要好好学,气死你!
一直保持着这样的想法,她慢慢走到了一个巨大的柱子面前,这是蔚蓝海的镇族之宝,也是渡鸦的房子,预言之柱。
姜颂只听过渡鸦描述过,但从来没有真正来过,因为要经过瓦莱里娅的允许。
瓦莱里娅的手碰上预言之柱,随後牵起姜颂的手走了进去,里面的情景超出姜颂的想象。
渡鸦并没在这里,也没有渡鸦的小窝,只有头顶和脚下的海水,它平静的没有一丝波澜。
瓦莱里娅和姜颂盘腿相对而坐,她的语气听着并没有什麽不一样,但姜颂听出了里面的严肃:“今天我要教你的,就是怎样驱动预言之柱。”
她的手快速做着几个动作,酷似结印手势,但又有些不同。
姜颂很诚实地摇头:“我还没有记住。”
瓦莱里娅当然没想她一下就记住,只是做个示范,而後就是分解动作。
姜颂完全沉浸在教学里,显然已经忘了气死瓦莱里娅的豪言壮语。
明明只是几个动作,但她学完之後却好像身体被掏空,整个崽都软绵绵的。
瓦莱里娅把她抱了出去,交给外面等候着的拉斐尔:“给她吃点东西,但不要爱太多,不然她晚饭会吃不下。”
拉斐尔把蔫哒哒的姜颂揽到自己的肩头,悄无声息离开。
渡鸦从预言之柱飞了出来:“瓦莱里娅,你太心急了。”
瓦莱里娅只低声道:“我感受到了,灾厄会再次降落,就在不久之後。”
渡鸦瞪大了豆豆眼,然後才接受了一样叹息道:“您总是对的。”
【来了来了,重头戏终于来了,抱歉我不想刷屏,但我真的忍不住。
作为宇宙公民,只要上过学就知道,在宇宙汇聚之时,也就是古文明种族升维之前,有一场灾厄避无可避,每次出现必会引起大乱,最後往往都会以各种族之王牺牲作为逗号。
灾厄没有来源没有时间没有破解之法,直到神的出现,祂打败了灾厄,庇护了宇宙,从那之後,才逐渐归于和平。】
【这些我都懂,但我不明白副本的用意是什麽。】
【但我好像懂了,大概率姜颂会面临这场灾厄,能解决这场灾厄,就视为通关。】
这条弹幕一出,各方都安静了片刻,如果真是这样,宇宙意识该多恨姜颂啊。
血肉之躯如何比拟神明。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