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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爪痕溯源污染扩散（第1页）

顺着梅花鹿指引的小径走出约莫半里地，海风的气息越来越浓，沼泽的腐腥气渐渐淡了，可攥着法器的手却突然又泛起微凉——不是预警危险的震颤，而是一种更沉的、像被什么东西“盯上”的寒意。悠悠停下脚步，回头望向沼泽边缘的方向，视线扫过一片枯黄的芦苇丛时，瞳孔猛地一缩。

那片芦苇丛的地面上，赫然印着三道深沟——是爪痕！每道爪痕都有半尺长，边缘带着新鲜的泥土翻卷痕迹，泥土还泛着湿润的黑褐色，显然是刚留下不久；爪尖戳入地面的地方，甚至还挂着几根断裂的芦苇根，根须已经失去了水分，呈焦黑色。

“是蜚的爪痕！”悠悠的心脏瞬间提了起来。他曾在巴国祭台见过蜚的爪痕拓片，这三道爪痕的形状、间距，与拓片上的一模一样。他放轻脚步靠近，蹲下身仔细查看，才现爪痕周围的地面，竟形成了一个约莫丈许宽的“污染圈”——圈内的草木全是枯黄色，芦苇叶脆得一碰就碎，落在地上“咔嚓”作响；原本黏腻的黑泥变得像晒干的陶片，硬邦邦地结着块，用指尖一抠，泥土就碎成了粉末，粉末里还裹着淡淡的黑气，像细小的墨尘，散在空气里。

更让人心悸的是，污染圈还在缓慢扩大。悠悠盯着圈边缘的一株嫩草，不过片刻，那嫩草的叶尖就开始黄，然后迅蔓延到整个叶片，最后蔫成一团，与圈内的枯草融为一体。泥土也跟着变硬，原本湿润的表层，很快就裂开了细小的缝隙，黑气从缝隙里丝丝缕缕地冒出来，汇入污染圈中心的爪痕处。

“蜚刚离开这里没多久……”悠悠站起身，后背渗出一层冷汗。如果刚才他没有跟着梅花鹿走小径，而是直接穿过这片芦苇丛，恐怕就会撞见蜚。他下意识地握紧手中的蛇纹法器，想确认方向是否需要调整，可指尖刚碰到法器，就感觉到一阵微弱的震动——法器的蛇眼玉石突然亮了起来，淡绿色的光比之前更亮，蛇鳞上还隐隐浮现出几缕淡金色的符文，正是之前浮现过的玄图残片轮廓。

“法器怎么会有反应？”悠悠疑惑地将法器凑近爪痕。就在法器离爪痕还有三尺远时，奇妙的事情生了——污染圈里的黑气像是遇到了天敌，突然“滋滋”地向后缩去，原本围绕爪痕的黑气团，竟自动让出了一块空地；法器上的符文瞬间变得清晰，泛着淡淡的金光，与黑气形成鲜明的对比，甚至有几缕符文光丝飘向黑气，黑气一触到光丝，就像被点燃的纸，瞬间消散了。

“是排斥……法器的符文在排斥黑气！”悠悠瞬间明白过来。巴垣长老曾说过，蜚是混沌滋养的凶兽，它的爪痕会残留混沌气——现在法器的符文能排斥爪痕里的黑气，说明玄图残片的力量，本就与混沌相互对立，也印证了蜚与混沌的紧密关联：蜚走到哪里，混沌污染就会扩散到哪里，爪痕就是混沌污染的“印记”。

他又试着将法器往爪痕靠近半尺，黑气退缩得更快了，污染圈边缘的泥土竟开始微微松动，不再像之前那样坚硬。可法器的震动也越来越明显，蛇眼玉石的光开始闪烁，像是在提醒他“不宜久留”。悠悠立刻收回法器，黑气失去了排斥力，又慢慢聚拢回爪痕周围，污染圈继续以肉眼可见的度扩大，刚才被光丝照亮的地方，很快又被黑气覆盖。

“必须尽快离开这里。”悠悠看了一眼爪痕的方向，心里清楚，蜚留下新鲜爪痕，说明它可能还在附近徘徊，若是被它撞见，以自己现在的能力，根本无法对抗。他又看了看手中的法器，蛇鳞上的符文还在微微光，像是在确认“蜚与混沌关联”的结论——这让他更加急切地想找到玄图残片，只有玄图的力量，才能真正对抗蜚带来的混沌污染。

海风再次吹过，带着一丝凉意，也吹散了空气中的部分黑气。悠悠最后看了一眼那道正在扩大的污染圈，攥紧法器，转身朝着东方快步走去。脚下的路渐渐从沼泽边缘的黑泥，变成了林地的软土，可他的脚步却不敢有丝毫放缓——蜚的威胁就在身后，混沌污染还在扩散，他必须赶在更多危险来临前，抵达东海的岛屿，找到玄图残片，为巴国、为这片土地，找到对抗混沌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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