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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杀戒（第1页）

第26章杀戒

斋藤一的出现让室内的气氛变得剑拔弩张起来，神谷薰往剑心的身边挪了挪，哪怕实力和壬生狼难以相提并论，但也已经做好了迎战的准备。不知何时起，屋里面又多了三个人，是阿薰的弟子明神弥彦以及两人的朋友相乐左之助和高荷惠，看起来所有人都不欢迎斋藤一的到来。

这屋里面唯一没有受到影响的只有云吞一人，她慢吞吞的喝光了茶水，像是没有察觉到双方间的火药味一样，问道：“志志雄真实是谁？”

云吞的询问令剑心的表情更为凝重起来，斋藤一的话终究是动摇了他的内心，来自未来的云吞既然不知道志志雄的存在，那就说明对方的计划没有来得及进行就被阻止了，他本人连同他的阴谋也一起被这个国家的历史抹去。可是现在，明治政府数次暗杀失败，这部分历史…会被改变吗？

深吸口气，剑心解释道：“志志雄是来自长洲的维新志士，在我躲避新撰组隐居的那段时间，他代替我成为了新的拔刀斋。但是志志雄他，对权利有着非比寻常的执念，所以在维新结束後，就受到了维新政府的抹杀。他本来应该死于火铳之下，连尸体都被焚烧掉，可是他并没有死，纵然浑身的皮肤都被火焰吞噬，还是活了下来……”也因此志志雄的思维更为扭曲，想要创造一个弱肉强食的社会，他治理下的区域如同地狱，遍地腐尸，人们为了活下去，不停的互相伤害。

“原来是这样。”听到剑心的话，云吞沉默了片刻，摸摸下巴道：“你们这里的领导者拿志志雄没办法，所以希望你这个退休职工复岗再就业。”

“这麽说也没错。”剑心苦笑道。

“看吧，刽子手无论过多久依旧是刽子手，这是你不能否认的。”斋藤一嘲讽道。

像是没听到斋藤一的话，云吞琢磨了一番，觉得这个操作有点迷惑，道：“为什麽非要派一个人去暗杀，不能一口气派上几千个呢？”志志雄还是会受制于人类极限的吧。

剑心和斋藤沉默。

云吞完全没有考虑过少年热血漫画主角配角们的心情，继续问道：“为什麽一定要派剑客，不能派火炮手丶火铳手呢？”一排炮口对准，就算是志志雄也会变成蜂窝煤吧。

剑心和斋藤无言以对。

云吞向来不是个会读空气的人，她继续问道：“志志雄还是会吃喝拉撒的吧？把他地盘围住，断水断粮，饿不死吗？”也可以截取物资在里面动手脚。

剑心掩面，斋藤一抽烟。

脑中出现了上百种解决凡人的方法，云吞道：“所以为什麽一定要强求个退休剑客去呢？”

大概是因为这部漫画叫浪客剑心，而不是炮兵剑心吧。

历经两朝，斋藤一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了，他无视掉云吞的胡搅蛮缠，将烟头扔掉踩灭，提刀准备离开道：“哪怕是到了新时代，新撰组依旧是新撰组，而刽子手，也依旧是刽子手。你说对吧？拔刀斋……”

“不对。”

斋藤一停下脚步瞪向云吞。

剑心当然不可能回答这种问题，这波又是云吞抢答，她道：“刽子手也是朝廷的正式职工，薪酬很高的，虽然一年只有三个月上班，但其他时候也能拿基础工资。关于退休这方面，可以砍够九十九个头提前申请退休，也能等年纪大了再致仕……”

“我说的刽子手可不是这种。”斋藤一粗暴的打断她的话，看了一眼她怀中抱着的太刀道：“剑是杀人之器，持剑之术便是杀人术，在它被使用之前，我劝你最好放下，不然这辈子都不可能放下了。这可不是事後後悔，说着虚僞的话就能够抹消的事实。”

他虽然是对云吞说的，可目光却是看着剑心，作为昔日的对手，他无法接受这个男人拿着逆刃刀虚僞的说着不杀的话，也不能容忍他就这麽脱离过去。

“啪嗒。”

忽然的声响打断了斋藤一的心理活动，他循声望去，就见云吞她把刀放下了。不等斋藤一做出反应，她又把刀拿起来了。

“能放下啊。”云吞喃喃自语道。

“……”

什麽玩意儿这破熊孩子，未来人都这麽讨厌的吗？

“[剑是杀人器，剑术是杀人术]这种说法太主观了，剑的功用也取决于主人的态度，起码我手中所握的刀，肯定是不愿意伤害生灵的，不信你可以问问。”缠绕着佛珠的长刀一动不动的躺在云吞的臂弯里，自然也不会给予任何回应，而她则满意道：“你看，它默认了。”

“……”

“施主，无论是你还是他，都着相了啊。”云吞的脑後浮现出金色的佛光，她拿出一张名片分别塞进斋藤一和剑心手中道：“怒目金刚丶低眉菩萨皆是佛。若有杀人心，手中无刀也是刽子手，若无杀人心，手中有刀也不过是寻常客。你们如今执着于过去，不过是心结难解，若真心放下，又何必在此纠结。佛曰，回头便胜八万大劫，尔等若真修，可咨询这一位。”

剑心和斋藤一低头看了下手里的名片。

[你若真修，我必护法——你的韦陀，无限福泽。]

这年头韦陀菩萨都有名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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