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光舟的星灯在暮色里次第亮起时,孩子正坐在甲板的藤椅上,手里转着那枚齿轮吊坠。金属转动的银铃声混着忆念果的甜香,在晚风里织成柔软的网。他忽然停下手,吊坠的齿牙恰好卡在掌心的旧疤上——那是在机械迷宫帮老机器人卸齿轮时划的,此刻被合金的温度熨得暖,像有人在轻轻呵气。
“在数齿牙?”星瞳的声音带着星茶的热气飘过来,她手里捧着两只白瓷杯,杯沿凝着的光珠随她的动作轻轻晃。她把其中一只递给他时,星纹斗篷的边缘不经意扫过他的手背,带起一串细碎的星子,“老机器人说这吊坠有七十二个齿,每个齿都刻着不同的温度,转满一圈,就能想起最近的七个暖瞬间。”
孩子接过茶杯的指尖微微颤,热气模糊了视线。他想起昨夜星瞳为他补袖口的样子:她坐在油灯下,用星子的光当线,银灰色的布料在她指间翻飞,针脚密得像时之泉的涟漪。他当时假装睡着,却把她偶尔刺破指尖的轻呼,全刻进了心里。“我刚才……”他低头吹了吹杯里的茶叶,声音里藏着点不易察觉的软,“想起你补衣服时扎到手了。”
星瞳的动作顿了顿,星子的光在她耳尖跳了跳。“你倒是记得清楚。”她笑着用指腹碰了碰他的手背,“却忘了自己在江湖世界为了帮我摘回声草,被崖壁的荆棘划了五道血痕,血珠滴在草叶上,倒让草提前开了花。”她从斗篷里取出个小锦囊,倒出五片干枯的草叶,每片叶尖都凝着点暗红,“我把带血的叶子都收着呢,现在成了能安神的药。”
甲板那头突然传来剑穗落地的轻响,阿砚正蹲在地上捡诚澈剑的铃铛,星龙虚影用尾巴缠着他的手腕,像在催他快点。“星龙说……”阿砚的声音有点闷,捡起铃铛往剑穗上系时,指尖总对不准绳结,“说机械迷宫的老工匠又送了东西,是给你配吊坠的链子。”
孩子刚要起身,阿桃的手镯突然“叮咚”一声弹出投影,画面里,齿轮鸟念安正用喙把条银灰色的链子往巢里拖,链节上镶着细小的忆念花碎晶,阳光照在上面,映出他与同伴们的影子。“你看你看。”阿桃的声音像浸了蜜,手镯往他面前凑了凑,“老工匠说这链子是用记忆光丝做的,能跟着你的心跳光,你紧张的时候,它会变得暖暖的。”
孩子的目光落在链节的影子上,突然想起在音之法则时空,自己为了让失语的孩子开口,对着音波图练了半个月的歌。那时阿桃总坐在旁边织毛衣,针脚歪歪扭扭的,却在他嗓子哑得说不出话时,递来杯加了蜜的星茶,茶杯底还藏着颗润喉糖。“这链子……”他的喉结动了动,银灰色心脏在胸口跳得又轻又急,“比我想象的好看。”
“那是自然。”阿桃突然伸手,用指腹轻轻蹭了蹭他的手背,“老工匠说照着你心跳的频率打的链节,你摸摸,是不是和你脉搏对得上?”她翻动手镯,调出段画面:老工匠戴着老花镜,一边听着传讯器里他的心跳声,一边用小锤敲打着光丝,火星溅在他满是皱纹的手上,像落了串星星。
孩子的指尖猛地收紧,茶杯里的星茶晃出细小的涟漪。他总以为自己的在意笨拙又微小,却不知这些瞬间早被同伴们串成了链,在他看不见的地方,闪着温柔的光。
星瞳突然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星纹斗篷往他肩上拢了拢:“冷吗?刚才忆念树送来个记忆泡,是你在瘟疫时空帮老者晒草药的样子。你总把最晒的地方让给草药,自己站在树荫里,后背却被漏下来的阳光晒出了印子,像只笨笨的小熊。”
“我那时……”孩子想说“我不怕晒”,却被阿砚的剑穗轻响打断。阿砚不知何时站在旁边,手里捧着个木盒,盒盖打开,里面躺着条银灰色的链子,链节上的忆念花碎晶正在暮色里光。“星龙说这个……”他把木盒往孩子怀里塞了塞,耳尖红得像被阳光晒透的忆念果,“配你的吊坠正好。”
孩子接过木盒时,指尖触到阿砚的指腹,两人都像被烫到似的缩回手。星龙虚影突然低低地吼了一声,用脑袋把诚澈剑往他面前推了推,剑身上映出三个模糊的影子:他自己,星瞳,还有阿砚,三个影子挨得很近,像被夕阳拉长的剪影。
“你看星龙多懂。”星瞳的笑声像风吹过银铃,她伸手从锦囊里捏了片回声草叶,往他嘴边送了送,“尝尝?老医者说这草泡过你的血,能安神。”
孩子下意识地张开嘴,草叶的清苦里混着点甜,像此刻心里翻涌的滋味。他看见星瞳的睫毛在星灯下投下细碎的影,影子里藏着他从未敢细想的温柔,像时之泉的水雾,轻轻漫过心尖。
“对了,念安刚才传了消息。”阿桃的手镯突然亮起,投影里,齿轮鸟念安正用喙啄着幅画,画的是江湖世界的初心之树,树上挂满了记忆泡,每个泡里都闪着不同的光。“它说初心之树又长高了,上次你帮老者晒草药的记忆泡,已经结成果实了,是甜的。”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孩子凑过去看,画里的初心之树确实比上次见到时茂盛了许多,树干上缠着条银灰色的光带,那是他银灰色心脏的光。光带上挂着个饱满的果实,果实上印着他蹲在草药堆前的影子,影子旁边有行小字:“赠最暖的光”。
“星瞳,你看。”他指着果实给星瞳看,指尖有些颤,“它真的记住了。”
星瞳的目光落在光带上,星纹斗篷轻轻往他肩上靠了靠:“你以为只有机器人会刻名字?初心之树记得更牢。”她伸手理了理他额前的碎,指尖带着星茶的清香,“上次你在瘟疫时空帮医者熬药,守了三个通宵,眼睛熬红了也不肯睡,那棵树早就把你的影子刻在年轮里了。”
阿砚蹲在旁边给星龙顺毛,闻言突然抬头:“还有在音之法则时空,你为了让失语的孩子重新说话,对着音波图练了整整半月,把嗓子都练哑了,最后那孩子喊出‘哥哥’的时候,你眼泪掉得比谁都凶。”他说着从怀里掏出块手帕,递过去,“星龙说这个给你,上次见你擦眼泪用的是衣袖。”
孩子接过手帕,上面绣着只小小的星龙,针脚有点歪,却看得出来很用心。他忽然想起在音之法则时空,那孩子第一次喊出“哥哥”时,他确实没忍住哭了,阿砚当时蹲在角落里系剑穗,背影看起来有点僵硬,原来都看见了。
“对了,还有兽语时空。”阿桃的手镯又弹出段影像,是只雪白的小兽正用脑袋蹭他的手心,“你救的那只雪狐,现在成了兽语时空的守护者,它说要把你的故事编成兽歌,让所有小兽都知道,有个孩子会对着受伤的爪子轻轻吹凉气。”
孩子的目光在影像上停留了很久,雪狐的眼睛很亮,像他当初在兽语时空见过的星星。那时它的爪子被猎人的夹子夹伤,流了很多血,他蹲在雪地里给它包扎,怕弄疼它,一边包一边轻轻吹,雪狐当时抖得厉害,却没咬他一口。
“你总说自己做得不够。”星瞳的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心疼,“可你不知道,你随手做的那些小事,早就在别人心里长成了大树。”她从锦囊里拿出片最大的回声草叶,塞进孩子手里,“多嚼会儿,老医者说这草能让心跳慢下来,你刚才脸红得像颗熟果脯。”
孩子把草叶含在嘴里,清苦的味道漫开时,忽然觉得眼眶有点热。他低头看着掌心的链子,链节上的忆念花碎晶正随着他的心跳轻轻闪,像串会呼吸的星星。他忽然抬手,把齿轮吊坠穿进链子,银灰色的金属贴着皮肤,暖得像同伴们的目光。
“星龙说该起航了。”阿砚突然站起身,剑穗的铃铛轻轻响了响,“兽语时空的雪狐传了消息,说它的孩子们想见见你,还说要给你叼最软的雪绒。”
“雪绒能做什么?”孩子含着草叶问,声音有点含糊。
“做个暖手袋。”星瞳笑着帮他把链子戴好,指尖在他颈后轻轻打了个结,“你冬天总爱冻手,上次在江湖世界的雪地里,手冻得像红萝卜,还硬说‘不冷’。”
阿桃的手镯弹出兽语时空的雪景,雪地上有串小小的脚印,一直延伸到山洞里,洞口堆着堆雪绒,像有人特意为他留的。“雪狐说它记得你怕黑,在山洞里点了星光草,晚上会亮的。”
孩子的手抚过颈间的链子,链节的温度顺着皮肤往心脏里钻。他忽然觉得,所谓旅程,不过是和在意的人一起,把每个平凡的瞬间,都过成值得被记住的样子。而那些藏在细节里的温柔,就像这链子上的碎晶,或许微小,却足够照亮所有黑暗的路。
光舟的星帆在夜风中扬起时,孩子靠在栏杆上,看着同伴们的身影在星灯下晃动:星瞳在整理她的锦囊,阿砚在给诚澈剪上油,阿桃在对着手镯傻笑。颈间的链子轻轻晃,银铃声里混着他们的呼吸,像永远唱不完的歌。他低头,在齿轮吊坠上轻轻吻了吻,那里刻着的“暖”字,在唇齿间烫得像团火——原来被人这样放在心尖上惦记,是这样好的事。
喜欢剑影横霄请大家收藏:dududu剑影横霄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正文完结,全文一块多点点麽麽哒~穿越成救世主但抑制剂告急连载中打滚求收藏~预收高冷crush为爱做男模双向暗恋小甜文—以下本文文案—双c攻绿茶,分离焦虑,装可怜扮柔弱会撒娇,在受面前一副下位者姿态。受不爱交际的球队主炮,猫耳主播,钓攻不用打窝。季星河不喜欢闻人钰,他不理解乖乖的小团子为什麽长成了187染白发戴三个耳钉一个唇钉的叛逆少年。再见的那天夜里闻人钰在惨淡的路灯下伸出那只好看的手,指间衔一支细烟问薄荷爆珠,来一支?吸烟阳痿。季星河来不了一点,不想跟他有太多交集,毕竟闻人钰反同。闻人钰是个死绿茶,哥哥长哥哥短,社团报一样,房子租隔壁,甚至来这个学校也是为了季星河。闻人钰腿伤,季星河早上帮他穿裤子卡到,闻人钰可怜巴巴地小声叫疼,拉开裤腰低头安慰小闻人钰没事的。知道季星河不喜欢他,闻人钰喝醉了也不敲门,把长绒地毯拖出来搬到季星河门口缩成一团睡觉。季星河忘了他的生日,闻人钰只是在0点将至时发消息,让在外面聚餐的季星河给他带一块楼下便利店里的芝士蛋糕。季星河冷着张脸次次心软,步步沦陷。殊不知闻人钰大剌剌地拉裤腰是故意的,季星河慌张避嫌脸红局促的样子实在可爱。闻人钰酒量很好,喝醉是装的,季星河可怜他的神情太动人。生日那天故意忍着一整天没给季星河发消息,让季星河带芝士蛋糕前,那条哥,我有点想你的消息掐着秒撤回,确保季星河能够看见。他在季星河心里埋下愧疚的种子,再索要一个拥抱,一个吻。季星河喜欢乖的,他会卖乖,他量身定制天作之合。他是不道德的骗子,不圣洁的朝圣者。那些炽热潮湿的梦,尘封多年未宣之于口的爱意,被他包装成外壳精美的烟花,引线轻飘飘地交到季星河手里。他热衷亲吻,迷恋季星河的温度,交往的第一天就要季星河用防水墨在他腰腹签名专栏穿成救世主但抑制剂告急求收藏。末世双穿越受s级alpha,明骚疯批攻披着高冷外皮但重欲的冷艳黑尾人鱼陆机,无规则地下拳场王牌,粉丝无数。满身是血的对手在身後被擡下去,解说问他要带走哪个omega,陆机勾唇看向镜头唉,我很纯情的,还有,我喜欢beta。好友问原因,他说单纯不喜欢被椿药控制,好友评价装货。岂浊,深海里唯一的黑尾人鱼,被视为不祥征兆,寡言,妖异。19岁的陆机一语成谶。他说我他妈再管你出门就被撞死!陆机死了,连痛感都没来得及细品。陆机穿成末世救世主,如他所愿,这个世界只有普通男女,但各个身负异能。他是唯一的alpha,也是失序者,只能靠越级杀人改变垃圾异能。陆机看中了A级的岂浊,他打量着岂浊那张完美的脸蛋,暗自感慨可惜了,冷脸小beta,做不成情人做我刀下魂。陆机不明白区区A级为什麽那麽难杀,没做成刀下魂,那就做情人。但岂浊抵着他分明要干他,陆机做了19年alpha,他不能接受不搞4i。岂浊提醒我不是beta。陆机拒绝不搞同性恋。岂浊耐心告罄,手指插进他嘴里,压住陆机湿滑的舌面不让他再说话那麽封建,还好我不是人。带来末世的抑制剂数量有限,易感期的陆机舔了舔发麻的尖牙,回身看向岂浊哑声说换姿势,我要咬你。岂浊伸手摩挲那两颗犬齿,避开锋利的尖,感受到掌下兴奋的震颤,低笑一声还没学会怎麽好好说话,我重新教你。内容标签年下都市破镜重圆天作之合钓系救赎季星河闻人钰其它双向救赎一句话简介悸动少年期立意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
颜墨本书乡门第,读万卷书,一朝穿书进入相柳的世界,改写相柳必死局,帮小夭走出心理创伤,帮阿念摆脱替身影子,改写意映结局。和相柳正浓情蜜意,前世相柳居然觉醒?那怎么行!看颜墨怎么完美解决两人相柳问题。小夭,你还想帮哥哥,这绝不可能,想都不要想,给我好好清醒清醒谁才是真正对你好的人,有时血脉还不如一条狗对你好呢愿我们都...
不要随便乱立人设林初夏安俞纯番外全文免费阅读笔趣阁是作者大小明又一力作,3退出节目后,我心情大好,给自己放了一个长假。很多节目舞台都迫于舆论压力,不敢再邀请我。我也乐得清净下来。过了段时间,我又投身于我成立的舞蹈室之中开始工作起来。只是舞蹈室现在冷冷清清,很多学生因为我的不良言论选择了退课。安老师,我们家孩子想要退课。我静静看着义愤填膺的小女孩,点了点头好,麻烦填一下退课手续。安老师!你凭什么淘汰林初夏!要不是有复活赛的话,这么好的一个人都会被你毁了!小孩子大声吼了起来。她的妈妈明显尴尬了不少,讪讪一笑老师你别介意,小孩就是爱说实话。小孩被妈妈带走后,我打开了电视。节目已经播出到了最后一期,安俞纯拿下了c位出道。她笑的灿烂,擦着眼角的眼泪。谢谢我自己努力的这三年,才能拿到这一位名次...
美洲的土地,遍地是黄金,可是为什么,只有欧洲人能够夺取。1717年,在这个欧洲人不停移民美州的时代,在这个印第安人被不停屠杀的时代。一个来自后世的华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