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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就是,花费了许多努力,一夜只睡一两个时辰,其馀时间都在练歌舞,力求对得起自己,也对得起林秀水来回奔波,忙到大半夜,干脆跟她们挤一挤,不回去,第二日早上还有雾气,就起来看她们跟衣裳再磨合得好一点,将变装做到更加极致。
可是这一切,连等到登台的机会都没有。
大家沉浸在一种无法摆脱的痛苦和自责里,她们想退缩。
林秀水却拉住几人的手,她说:“不可以。”
“走了就再也不有可能。”
她一个个拉起沮丧的大家,“哪怕没有选上,那又怎麽样,至少我们对得住自己了。”
真正的勇气,是知道没有希望,也能站到台上,完成一切,重新选择路线出发。
而不是退缩着往後,不做任何挣扎的放弃,在无数个日夜中後悔。
“上台,”林秀水站在出口,她的语气坚决,“我们先把这条路走完,再想後路如何走。”
屋子里剩馀的人,已经觉得无望,三三两两离开,或是上台草草演完,悲愤离场,此时只剩下她们还站在屋子里。
汪二娘也起了股斗志,抹一把眼泪,梗着脖子说:“走,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谁不上谁是孬种。”
“走,我才不是孬种。”
“我也不是!我不害怕!”
“我也是,我们最後也有底气和脸面,”李夏说。
大家欺骗自己,一遍遍重复,“我可以。”林秀水掀开帘子,告诉报幕人,“我们上台。”
报幕人一脸惊诧,他都要将她们的名字划掉,跟台下的看客和评比人说,今日比赛到此为止。
“真的要上?”他重复一遍,“我们真的没有名额可以上了,前面全定下了。”
“我们知道,”五人异口同声,“还是要上。”
他也不好阻拦,此时天色渐渐暗淡下来,冬日的天气总是如此差劲。
而在之前如此激烈又精彩绝伦的技艺中,十来个评比人从面露欣赏,越到後面越疲惫,连看客都陆续离场一大半,或等着陆陆续续离场。
等到蝶恋花上台时,剩馀的人稀稀落落,提不起精神来,看台坐着的一排评比人在那里闲聊,说着等会下工後,要去吃什麽,期间目光往台上挪了一眼。
坐在正中间擡头在看的王荔,皱了皱眉头,只见一个身长高挑,发髻没有任何修饰的,穿素白衣裙的女子走到台子前,手里握着两把扇子。
王荔翻了翻册子,上面写着蝶恋花,她有点不耐烦,搞什麽名堂,早知道就走了,留在这里又挨冻又受罪。
“什麽玩意,”旁边的李大郎不满,“都到最後了,还能看出白戏,这不是五个人跳吗,怎麽就出来一个,不想跳还不如直接说不上了,那样还干脆。”
其他人附和,王荔在走与赶紧走之间,选择了再看一眼,结果就这麽一眼,她再也没有挪开眼神。
随着鼓点阵阵,悠扬婉转的歌声响起,台上穿素白衣裳的李夏,慢慢挥舞手里的大扇子,紫蓝色柔软的扇面垂落,一圈圈随着人旋转飞舞,雪白的衣裙如同盛开的花瓣一般。
王荔将要走的步伐收回来,揉着肩膀,百无聊赖地看着,脑海里想回去得什麽时候了,怎麽还没有结束?
忽然听到有人哇了一声,她回过神来,往台上看去,便见李夏原先手里的两把大扇子不见了,雪白的下裙变成了粉绿两色。
“我没看错吧,”王荔闭上眼睛,又赶紧睁开,不过闭眼的工夫,台上转个圈,原先空荡的发髻,赫然出现了一朵盛开的紫蓝色花朵,王荔很确定,那是两把小扇子。
不等她挪开眼,从右侧和左侧又有人上来,手里飞旋着一条粉白色的花裙,上下挥舞,如同一朵大花须臾开放,又瞬间合拢,想走的人都坐下来,目不转睛看着。
眨眼间,中间的李夏又在转身间,手里握两把大扇子,一同旋转,再次露出雪白的衣裙,王荔这回发誓要好好看着,她不闭眼,可就算她没闭眼,台上其馀两人围着李夏转圈,手里的花裙还在,李夏雪白的衣裙从粉绿又变成蓝黄色,继而变成粉紫色。
在转动间,连上身白色窄袖,忽而变成了橙色层层叠叠旋转的花瓣大袖,扇子又消失不见。
衆人一同倒吸了口气,从没有见过这样变换间,又能如此将花的形态和美丽,表达得淋漓尽致的。
以为到此便算一场精彩的变装,正想鼓掌贺好之时,台上三人蹲下,将头低下,大家便见裙子层叠,如同盛开的牡丹,而头上两把撑开的小扇做了花蕊。
引来了一只蝴蝶,王荔晃晃头,她疑心自己看错了,便见一人头顶触角,身上穿一件黄纱制的蝴蝶翅膀外衣,背後垂着两根尾巴,有着很清晰的纹路走向。
十分稀奇又独特,却见人将衣裳脱下一抛,手里亦拿有两把折扇,蓝紫色带着花纹的,沿着花跑一圈,两臂上下挥舞,扇子不见了,露出了纯白的衣裳,以及背後青绿色的蝴蝶翅膀。
欢喜着,跑进花丛里,一阵笑闹过後,只听一声嘶,外夹杂着啵的声音,雪白的蝴蝶,青绿的翅膀,在衆目睽睽之下,消失了。
又在衆目睽睽之中,蜕变成一只漂亮的蝴蝶,两边挥舞的大袖成了流光溢彩的蝴蝶翅膀,从腋下处到小腿,上翅边缘为绿色,中间掺杂着蓝粉绿,下翅边缘则是浅紫织绣,绘织了金银两线和复杂花纹,舞动间,没有人说话,大家都沉浸在破茧成蝶的美丽中。
当蝴蝶翅膀包拢自己身上素白的衣裙,在花间飞转,一点点剥落,露出青绿色的蝴蝶抹胸,腰间垂落的两瓣收腰身长裙,组合在一块,真的如同一只蹁跹的蝴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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