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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用我自己的方式爱你
“刘朋的印刷厂是个空厂?”
许棠眠挺着肚子在办公室里来回走着,面露不解:“那他就是故意加钱跟我们对着干喽?我不明白啊,他哪来这麽多钱?”
虞春生听着妻子在一旁抱怨,脑子里不知怎麽竟冒出北平那时见到的许知廉那张皮笑肉不笑的脸来。
前世他找皂荚不过几分钟的功夫,小衣服就凭空出现在盆里,想也知道有人陷害,当时他一直想不通是谁干的。
後来刘兴尧也来到了农场,不过他不是以下乡的身份,而是“举报”。
当时举报孔林的人很多,他带着一堆材料来扬言要揭发他在京大的真面目。相关人员接待了他,刘兴尧便说了一堆孔林在苏期间一直往国内寄送国内没有的文献之类的事。
这当然是来混淆视线的。他若不这麽来一遭,哪怕他的父亲是在相关岗位工作的,他也见不着孔林。
两人碰面时间很短,看守人员只给了他们两分钟的时间。再次见面时,刘兴尧便委婉告诉孔林,那位他帮着洗衣服的当地女同志,同许知廉在一起了。
孔林是因为帮那位女同志洗衣服才落得这个下场,许知廉作为他的好友不要求他像刘兴尧一样挺身而出吧,起码划清界限他都能理解。可和那位女同志在一起,不得不让人多想。
他想到了,刘兴尧也想到了,可没等刘兴尧查清真相告诉他,他就上吊了。
虞春生两指有规律地叩着桌子,让人猜不透他此刻的想法。
王有利两手自然交叠着站在办公室里,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站累了,他抠抠脑门嘿嘿笑了两声,虞春生这才注意到办公室里站着的王有利,面色一愣:“你还没走啊?”
王有利懵了,“啊?我等您发号施令呢?”
虞春生被他逗笑了,摆了摆手:“你先回去吧,年初一还让你跑一趟,辛苦了。”
“厂长这是哪里的话,您给钱我办事嘛,何况都是一个厂的人,我可不能让那些剑人嚯嚯我们厂!”
待王有利走後,虞春生起身走向窗边的妻子,扶着她到了椅子上坐下,“你都走了这麽久了,歇一会吧。”
许棠眠人坐下了,眼睛还盯着窗外。看见王有利骑车的背影越来越小,她又重新将目光投向眼前的丈夫。
虞春生并未回答她的问话,想必是有自己的考量。他们夫妻一心,按理来说不该有任何欺瞒的行为,估摸是怕她担心吧。
可什麽也不说,让她一个人胡思乱想她更愁,索性不如说清楚了。许棠眠咳嗽了两声正要开口问,虞春生却直接弯腰拎起暖瓶给她添了热水。
他端起茶缸吹了两下,又解释道:“烫,吹吹再喝。”
还挺贴心…许棠眠感动的同时有些无语,“我不是要喝水,我想问你对刘朋这个事怎麽看?”
虞春生并未直接答她,而是端着茶缸单手从旁边拖来一张凳子坐在她身侧,似乎很有深意地问她:“我之前都没问过你呢,你奶奶叫什麽名字?”
“刘玉芬啊。”许棠眠不假思索答他,说完又皱眉问他:“你问这个干什麽?”
“刘玉芬?”虞春生“啧”了一声又问:“那你爷爷奶奶感情怎麽样?”
“我爷爷很宠我奶奶的,从没让她干过家务活。当初生了我爸以後他特别心疼,说什麽都不要孩子了。”
“点我呢?”正想事的虞春生忽然反应过来,笑着擡手在她肚子上抚摸了一下,“咱们生完这个也不生了。”
“你想生也不给你生啊。”许棠眠哑然失笑,“政策不允许啊。”
除非一胎是女儿。
虞春生也想到了这点,低头浅笑着道:“就是政策允许,咱们生完这个也不生了。”
“为什麽?”许棠眠在一个非常幸福的家庭中长大,虽说她自己是独生女,可小时候也会经常羡慕那些有哥哥姐姐的人。
“万一这是女儿,也不生了?”许棠眠问他。
“女儿就女儿呗,女儿长得像你,多好啊。”虞春生说着说着就笑了。
“听说女儿随爸,儿子随妈的。”许棠眠一本正经地回忆着是在哪看到的这个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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