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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魔
另一个守卫面露难色:“夫人,我们真的什麽都不知道。”
另一个朝渡看向其他几个守卫,他们纷纷低头或者转头看向其它方向,没一个敢开口的。
朝渡捏了捏眉心,头疼:傅不辞又折腾出什麽幺蛾子了?
“好,好得很。”另一个朝渡点了点头,径直转身离去。
待走远了些,另一个朝渡确定周围没人後,对朝渡央求道:“你带我隐身进去吧!我要是直接进去,肯定会惊动傅不辞的,你带我悄悄进去吧!”
朝渡:“这……”她实在担心,如果傅不辞像上一次一样在见……她承受得了吗?可如果一直瞒着她,这又算什麽帮她?
“求求你,帮帮我。”另一个朝渡苦苦哀求道,“我想知道,我真的好想知道,他现在到底在干什麽在见谁?对了,还有上一次,我经脉破碎昏倒那次,你跟着大夫去找傅不辞,大夫很快回来了,你却那麽久之後才回来,脸色也不太对,你那时候是不是也看到什麽了?!”
另一个朝渡目光灼灼地紧盯着朝渡,朝渡默默移开视线,连她自己也很无奈:她不想瞒的,但实在怕另一个自己承受不了,再重蹈上次经脉破碎的覆辙。
甚至也许会有更可怕的後果。
朝渡斟酌着道:“要不这次,我去看看,然後告诉你?”
另一个朝渡迟疑了一下,坚决摇头:“不要,我要自己亲眼看!连你也会瞒着我的,你为什麽不回答你上次到底看到了什麽?!你告诉我啊!!!”
朝渡:“……这样吧,等你这次亲眼看过之後,如果你状态稳定,我就告诉你。”
不能总是瞒着她,她总要知道真相,必须知道真相,并且从中成长的。
但也不能让她一起知道,打击太大,容易崩溃。
另一个朝渡苦笑同意:“好,不辞啊,求你让我能够相信你,求你别让我太难堪。”
朝渡怜惜叹息,带着她隐身,返回到仙居宫门口时,正见几个守卫小声议论:
“你们说,今天那个女的来找盟主,到底是为了什麽事?”
“还能是什麽事,就那点子事呗。”
“她可是雪明派掌门的掌上明珠,没想到她跟盟主也……盟主到底有多少红颜知己啊?”
“不知道,数不清。”
“朝夫人其实挺可怜的,唉。”
另一个朝渡听得脸色时青时白,最後恨恨道:“沈锦簇!她怎麽能这麽不要脸!还有不辞他……”
提到傅不辞,她忽然泄了力气,一个字都骂不出来,沉默片刻後苦笑道:“幸好我们是隐身进来的,不然我要成了全仙宫的笑话了。”
朝渡却道:“该成为笑话的另有其人。”
另一个朝渡看了看眼前偌大的仙盟主楼,又望向右侧小楼:“我记得那栋楼里有他的书房,先去那里看看?说不定沈锦簇其实真的在找不辞谈正事……”
朝渡怜惜地看了她一眼,其实她心里什麽都清楚,只是不敢承认,不敢接受,还在试图自己骗自己。
朝渡开啓灵视,又以神识辅助扩大观察范围,几乎顷刻间将那整栋楼看了个遍,随後摇头:“不在那里。”
另一个朝渡迟疑地看了看另一个自己:“真的不在?”
“真的。”朝渡无奈地扶额叹息,“说好了这次让你亲眼看的,我不会骗你的,我再找找,唔,找到了。”
朝渡伸手指向左边一栋小楼,那是一栋用来会客用的精巧小楼。
另一个朝渡跟着看过去,疑惑问:“他和沈锦簇为什麽会在这栋楼里,难道他们真的在谈正事?”
朝渡没有回答,如果傅不辞和沈锦簇是在谈正事,那两人离得也太近了些……
“你真的要去吗?”朝渡再次询问。
另一个朝渡沉默片刻,抱着剑重重点头,目光坚定:“要去!我要亲眼看看!”
朝渡提醒:“你心里最好有个准备,别再灵力散溢损伤经脉了。”
“……嗯!”另一个朝渡召出朗月剑,双手捧剑握紧,仿佛这把剑能给她极大的勇气。随後她将剑抱在怀里,深深呼吸一次,声音微颤又坚定地道,“我准备好了,带我进去吧!”
朝渡一声轻叹,带着她飞向小楼,穿透墙壁与屋内的隔音阵法,还没站稳就听到了沈锦簇哭着控诉道:“你现在整日跟朝渡亲亲热热,还让所有人都知道,却不愿意见我了!六仙侍的位置你宁愿空着都不愿意给我!沈家的忙你也不愿意帮!”
傅不辞冷冷地看着趴在自己肩头,哭得面容都有点扭曲的沈锦簇,质问:“这就是你今天跑过来发疯的原因?六仙侍需要本事的,你有什麽本事配当六仙侍?”
另一个朝渡欣喜地看向傅不辞,她能看出来,傅不辞不想见沈锦簇,是沈锦簇非要自己凑上来的!
她开心地抓住朝渡的手,用眼神道:他真的变了!他甚至不想见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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