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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嘉善愣住了,顾不得其他的,连忙半跪下来。
垂泪的少女因为他突然的靠近,惊得往後又挪了几分。
“你别怕我。”
“你别哭。”
梅嘉善着急,他伸出手,却又觉得太轻薄,五指攥着锦缎织成的衣袖口,轻轻替她拭去眼睫沾着的水汽,哄着她道歉。
“对不住表妹,是我不好,不该站在门外,吓到了你。”
“我还有许多小玩意,你别哭,我叫泼墨和如玉拿给你,当作我吓到你的赔罪礼好不好。”
他以前养着的美人也会哭,但是哭的时候,他往往说上几句好听的,赔个罪,再拿上那些堆在库房里都吃灰了的银钱珍宝哄一哄,她们就不哭了。
梅嘉善等着美人展颜而笑,却不想他的手被人“啪”的拍开。
他带着点惊诧,不解地皱眉。
原本低着头的美人,仰起了沁着点点泪光的容颜。
如同熙光濯清涟,惊艳得梅嘉善忘了言语。
又喜爱又心疼。
“不是这样。”梅嘉善想解释,可是祝萱宁怎麽会给他解释的机会。
她不愿听,从地上缓慢地站起来。
梅嘉善下意识想扶她,但又缩回手,克制住。
他不想再给祝萱宁留下坏印象了。
一个香囊被祝萱宁扔了过来,梅嘉善慌忙接住,他甚至没细看香囊的样式便如获珍宝般攥住。
泼墨提过这个香囊。
想到先前泼墨说的,梅嘉善攥着香囊的手又收紧了几分,眼中情绪翻涌。
“我想休息了,还请公子离开。”祝萱宁的哭声已经缓慢收住了,她背对着梅嘉善,语气还带着几分微弱的鼻音。
梅嘉善远远望着,不自觉擡起手,轻轻压住自己加速的心跳。
脸颊渐红,神情怔忪,眉宇渐皱。
他想起了先前那声如鹂的“表哥”,开始没由来地抗拒刚才疏离的称呼。
泼墨客客气气地将自家少爷请了出去,而後合上门。
……
暖房静谧,香炉生烟,珠帘轻揭的声音也未令他回神。
梅嘉善已经来回摆弄着手中的香囊许久许久。
如玉进来提醒梅嘉善用膳时,便看见他正将香囊轻轻贴在脸侧抚娑。
她惊讶一瞬,随即恢复如常:“少爷,该用膳了。”
梅嘉善深墨色的目光转向如玉,啓唇却问了一个风马牛不及的问题:“镇国大将军之女娴静贞淑,秀外慧中,性慎而顺,可谓良配,你觉得如何。”
如玉骇然,敛眉,目光自下而上,恭敬望去,入目的是梅嘉善认真的神情。
“镇国将军正一品,掌实权,夫人应当满意。”如玉指尖颤了一下,恭敬回答。
梅嘉善露出了笑容,低头将手中的香囊系于腰间,大步流星:“走吧,用膳。”
如玉应是,等撤膳後,找了个借口把泼墨唤了出来。
“仔细侍候祝小姐,要事事以祝小姐为先。”如玉吩咐她。
早就隐隐以祝萱宁为先的泼墨愣了一下,随即装傻,无辜地眨眼笑问:“阿姊得了什麽消息?”
如玉睨了泼墨一眼,知道她在装傻,但还是低声透露了少许的消息:“少爷欲求娶镇国府的那位小姐。”
泼墨脸上的面具碎裂了,她瞪大了眼睛,猛然望向祝萱宁的房间:“天爷。”
早在少爷动身之前,夫人就将京都的每一户高门小姐都打听了清楚,但镇国府的小姐是夫人第一时间排除在外的。
梅家想攀高枝,但夫人还希望自己的儿子幸福。
镇国府的深闺小姐,才情容貌都是顶顶的一流,但比才情容貌更出名的是她那羸弱的身体。
据说如今全年都卧病在床,即使下榻也是因为要出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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