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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问什麽反转叫反转?专业人士都说李蕙娜会坐牢,这我们都知道,算什麽反转?坐牢了也不代表刘宗强没有打过她啊。除非你拿出证据证明他们是互殴,刘宗强没打赢,反被李蕙娜打死了,那才叫反转。那李蕙娜可真厉害!”
“是刘宗强自己要喝酒喝死的,关李蕙娜什麽事?你非要上吊,我没拦着你,我就犯罪了?路上看见老大爷摔倒,一群人不敢扶,因为怕碰瓷。你看陌生人都这样,何况是夫妻。刘宗强就是用死碰瓷李蕙娜!”
“刘宗强已经死了,什麽都是李蕙娜在说,她说什麽就是什麽呗。”
“你咋知道她说的不是真的,你是躲床底下听见了,还是你下去问过刘宗强?”
“如果今天法庭因为舆论压力轻判了,那以後都这麽效法,法律的公信力还有吗?”
“早就没有了呀。现在判决还没出来,瞧你们一个个急的,我很怀疑为刘宗强发声的都是什麽人?”
“还能是什麽,家暴潜在分子。”
“估计都在打老婆,找不到老婆的就打老妈。”
“李蕙娜和我们非亲非故,我们为什t麽要帮她说话,就因为她可能是我们之中任何一个人。为她说话就是为我们自己。现在结婚率这麽低,每年报出来的家暴案功不可没,你们的目的达到了。这样的现象如果继续出现,生育率还会下降。只有整个社会变好了,男性群体认识到尊重女性是有利于推动社会进步的,女性才会愿意嫁。”
“多说无益,任何反转论都是对施暴者的美化洗白,希望你们这些共情施暴者的也都经历一遍。”
“依我看是狗急跳墙,生怕这类案件推动国家推出相关法律,他们会坐更久的牢。”
……
网络热议持续着。
一天後,工作告一段落的罗斐和特意请了假的戚沨,带着“常住”医院的姐姐苗晴天一同去外省拜访老中医。
路程持续半天,罗斐的助理定的是家庭式公寓,设备配套齐全。
苗晴天看上去很累,脸色也不太好,躺下後没多久就睡了过去。
两个小时後,戚沨收拾好内务,罗斐将老中医请进门。
整个把脉过程苗晴天都没有醒,老中医当着面没有多说,只问了几个情况,随即起身往外走。
戚沨和罗斐一前一後跟了出去,三人就站在门口交谈。
虽然老中医的话比较含蓄,但是整个谈话过程摇了三次头。言下之意,不要说瘫痪的问题了,苗晴天已有慢性衰竭的症状,眼下的治疗只能帮助维持,减缓恶化趋势,能在降低部分痛苦的基础上再多撑几年。
罗斐听了,脸上流露出难以掩饰的失落。
他一向擅长待人接物,都忘记了要接话,连个“谢谢”都没有说,便只是低着头,好像在听到宣判之後就将自己“关”了起来。
戚沨见状,将老中医往外引,边走边追问了几个问题。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戚沨拿着药方折返,罗斐已经进了房间,此时正坐在床边一动不动地看着沉睡不醒的苗晴天。
戚沨走到跟前,惊动了罗斐。
戚沨轻声说:“药方我回头打印出来,你也留一份。每隔十四天需要微调一次方子,不用本人过来,通过视频,拍个舌苔,描述一下症状就行。”
“好。”罗斐的声音几乎听不到。
戚沨继续说:“因为是走的私人药房,不支持医保,这十四副药是六千多。以後差不多都是这个价。”
“钱不是问题。”
问题是这一趟算是白来了。
来之前,罗斐满怀希望,自然也心存幻想。如今希望和幻想都破灭了,他的眼底也多了一丝茫然。
相比之下,戚沨要冷静得多:“我看姐今天的情况,如果按照计划明天就返回,我担心她会撑不住。不如多住一天,先把药喝着。我刚才和大夫商量了,第一波药就让他们药房代煎,晚上就能出,叫个同城送过来。”
“我没意见。”
戚沨不再言语。
不一会儿,罗斐的手机震动起来。
罗斐到门口去接,不到一分钟又折回,说:“我要出去一趟,大概一两个小时就回。”
“出了什麽事?”戚沨问。
如果不是非常重要且着急处理的事,罗斐不会选在这个时间。
“有个案子,当事人是本地人,正好见一面。”
“现在吗?”戚沨有些意外,却没有多说什麽,“行吧,早去早回。”
“姐这边就麻烦你了,有什麽事给我电话。”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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