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豹房热浪滚滚,铃声乱成雨。
成进站在屏风影子里,指尖摩挲酒杯,杯沿冰凉,却压不住胸口那股莫名的闷。
湘奴雪乳被撑得颤,琪奴新铃狂响,嫣奴羽毛湿亮,三女腰肢自己摇得像水蛇,蜜液滴落织锦啪嗒啪嗒,像雨打芭蕉。
他本该笑,该举杯,该欣赏自己拥有的名器被更粗的巨物点燃得更亮。
可那闷热偏往喉咙爬——不是怒,不是恨,只是……像最宝贝的瓷器,忽然被别人拿去把玩得更响,自己只能站一旁听。
赵昆化醉眼扫来,粗掌拍他肩“小子,怎么不玩?这两根粗货,把你姨你姐你表妹干得铃狂蜜涌,你不进去听近的?”
成进低笑,声音温润如常“帮主,成进忽然有些头晕,酒喝多了,先回去歇歇,明早再来听铃声。”
赵昆化哈哈大笑,“去吧去吧,老子今夜听着也够了。”
成进拱手,脚步无声退到门边。
推门时,热浪裹铃声扑面,他回头一瞥——湘奴眼眸失焦,琪奴雪臀翘得更高,嫣奴喉壁绞得鼓起——眼底贪婪一闪,阖门。
门合上,厚重红木隔绝光,却隔不住声,隔不住味。
成进没走。他贴门缝,指尖抵门框,像抵着那点隐秘的不甘。夜风凉,门缝里却热得能拧水。
先是铃声。
湘奴的阴铃最沉最黏——叮叮当当,像巨物顶到最深处,珠舌被肉壁夹得乱撞,每一下都带出一声闷咕叽。
成进闭眼就能想见李中书玄黑巨物正缓缓挤进娘的骚屄,龟头碾过内壁,娘腰自己摇得像水蛇,雪臀塌得更低,主动把花心送上去。
接着嫣奴乳铃,轻柔却绵长。
罗参将粗笑,巨物怕是从她小嘴拔出,转而顶进贱屁眼——铃声骤拔高,叮叮叮,像银链被巨力拉扯。
成进喉结滚动,闻到门缝渗出的蜜味,甜得腻,混三女母女体香,像熟桃被碾碎。
琪奴新铃最乱最急最脆。
珠子撞得杂而碎,像刚开苞的小兽哭。
李中书低笑,怕是巨物从玲婊子抽出,带出一股蜜液啪嗒滴地毯,接着顶进琪奴贱屁眼——铃声瞬间最高,琪奴呜咽碎成一片,像小兽终于等到最粗的一口,哭着谢恩。
门缝里,男人低喘,三女娇喘,铃雨,蜜液滴落的轻响,肉体撞的闷响,交织成一片甜海。
成进贴得更近,鼻尖几乎抵门板。
那味越来越浓——姨妈的,姐的,表妹的,混一起,像三朵并蒂牡丹被巨物碾到极致,花心齐齐绽,蜜液喷得地毯湿透。
他想象李中书指尖掠过姨娘下巴,罗参将粗掌托姐雪乳,三女腰自己摇得更急,花瓣自己分开,贱屁眼自己翘高,小嘴自己张开,哭着求更深、更烫、更满。
一夜铃声未停。
湘奴最先泄。
铃声忽然拔到极致,像巨物顶到最深处,花心猛颤,蜜液喷得啪嗒啪嗒,喉滚出那句碎甜得听不清,却钻心。
嫣奴紧随,羽毛扫得蜜丝拉成线,呜咽滚出同一句,像认出真正主人。
琪奴最后,新铃乱到极致,哭声碎成甜喘,像小兽被填满,酥到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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