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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芽组织和血管开始生长了,但伤口依然脆弱,包扎的纱布被渗液打湿,已经被和月拆下来,妥善装进密封袋,他小心戴上手套,清理伤口的动作轻的几乎感觉不到。
“没那麽脆弱。”
降谷零本来不觉得怎麽样,看到和月这样,反倒觉得有点不适应。
和月没多说什麽废话,他掏出一个与水枪差不多形状的小仪器,最准降谷零的腰侧,慢慢按下按钮,枪口就开始吐“泡泡”,泡泡越来越大,沉甸甸的向下坠落,和月把“水枪”一甩,泡泡直接脱落,并顺着力道向上飞了一截。
和月非常熟练的吧“泡泡”撕开,罩在降谷零腰侧的伤口上,一部分逃逸的空气让泡泡变得不再那麽圆润,而与皮肤的接触的地方像是粘胶一样牢牢的附着了上去。
降谷零好奇的看着这个说不清像塑料黏膜还是泡泡的东西:
“我能摸吗?”
“可以,不过需要等1分钟。”
乌丸和月看了一眼透哥,对方此时正专注的看着伤口上的膜,眼神中有着如同孩童般天真赤诚的好奇之色,和月顿时心中软的一塌糊涂,自己都没注意到自己嘴角的笑容弧度越来越高。
“我先调整一下水温,透哥,别偷碰哦?”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降谷零含着笑擡起头,有些恼怒的瞥了一眼这个小屁孩。
和月挽起衣袖,单膝跪在浴缸边试了试水,然後起身顺手拿起毛巾擦水,明明是简单的动,不知道他到底为什麽能做得如此优雅又流畅,就连擦手的动作都带着矜贵之气。
眼看着年轻人又把浴室的温度上调了一些,不知为何又在望着这孩子发呆的降谷零赶紧收回眼神,语气有些无奈:
“好了,都说了我没那麽脆弱。”
“当然,透哥是最坚强的人,脆弱的是我。”
和月毫不犹豫地领受了脆弱头衔,回到降谷零的身边,弯下腰去看对方伤口上的薄膜。
温热的气息打在伤口上,给新生的皮肤带来麻痒,降谷零不知为何自己会觉得不自在,另一侧的手甚至藏在背後攥紧了。
但他的目光仍然不由自主的落在和月身上,从他垂落下去带着卷的碎发,到他高挺的鼻梁,再到这个有些微妙的视角。
是不是有点太近了?
他的脑袋里忽然蹦出这样的念头,和月正好仰起头,用亮晶晶的眼神看着他:
“透哥,可以了,你摸一摸吧?”
语气虽然平淡,但是眼神却像是天真赤诚的孩子。
“……哦,好。”
降谷零又觉得自己脑子坏掉了,赶紧低头去关注自己的伤口,小心的伸出手指,触碰伤口上的薄膜。
和月的力气太大了,降谷零居然以时间没能挣脱开(虽然他也没有认真挣脱)。
“……透哥,洗完了澡让你亲自撕下来,先别玩了好不好?”
虽然桎梏的力气很大,但小混蛋的语气像是哄小孩似的,格外轻柔。
降谷零很不习惯,但也不至于生气,只是哑然的拍了一下和月肩膀:
“先出去,我还有半个小时对吧?”
“哦。”
总之和月老老实实的往外走,但还是忍不住回头叮嘱:
“知道了知道了。”
和月还想说什麽,降谷零已经挥手让他闭嘴并开始脱裤子了,目光在对方的背影停留了一秒,从窄窄的腰再向下……
在敏锐的公安察觉到视线之前,和月果断大步迈出,唰的关上门。
然後面无表情的在房间里捂住了自己的鼻子。
堂堂组织BOSS,不能只看到背影就流鼻血吧?
作者有话说:和月(面无表情的):BOSS是不会流鼻血的,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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