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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chapter14她的可望而不可……
张灼找过来时,郑婉清正缩在墙角瑟瑟发抖。
听着那边呼吸急促,张灼及时停住步子,没有马上靠近。
她试探叫了声:“郑婉清?”
郑婉清回过神,转头看去:“张警官。”
张灼这才放心走过来:“你怎麽了?”
郑婉清摇头:“没事。”
说话的时候声音还在抖,这叫没事?
外面天已经亮了,不开手电筒,张灼也能看清她。
郑婉清眼眶红红的,像是哭过了,又或许是吓的,或许不是,总之看起来和几小时前镇定的模样截然不同。
想来也是,这麽一个十六岁的高中生,恐怕是人生头一遭见到尸体,看到同学被割喉而死,会怕也正常。
会哭,也不奇怪。
张灼没多问,摸了摸兜,想拿纸给她,但兜里空荡荡的,什麽都没有。
于是她又把手抽出来,走过去拍拍郑婉清的肩,柔声道:“没事就好。”
郑婉清吸了吸鼻子,问:“你们抓到凶手了吗?”
张灼解释道:“严格来说,那位小姐应该算目击者。”
郑婉清飞快眨眨眼睛:“不是她杀的?”
张灼摇头:“她发现死者的时候,人已经死了。”
郑婉清似乎松了口气,随即又紧张起来:“那凶手是谁?”
张灼蹲下来,视线与她齐平:“我想,这话得问你。”
“我?”郑婉清立刻摇头,“我怎麽会知道?”
“郑婉清,你实话实说,你为什麽会跑来医务室?”
“我……我看後半夜都没人值守,所以就偷偷溜出来看看情况啊,”郑婉清蹙眉,“张警官,你该不会怀疑我是凶手吧?”
张灼摇摇头。
既然後半夜没人值守,那麽寝室里谁都有可能是凶手,真要说的话,嫌疑最大的肯定是处在同一个医务室里的章朗。
想了想,张灼委婉问道:“郑婉清,你们被绑过来的五个人里,有谁是左撇子吗?”
“左撇子……”郑婉清回忆了一下,“我跟他们四个不太熟,平时也没怎麽注意过。”
张灼又问:“章朗是吗?”
郑婉清:“我不知道。”
“那你知道自己为什麽会被绑过来吗?”张灼问。
郑婉清露出为难的表情,没有回答。
张灼见此,不再多问:“回寝室吧,别再单独行动了。”
郑婉清站起身,一步三回头。
“你还有什麽想说的吗?”
郑婉清摇头:“没有了。”
“真的没有了?”
郑婉清着急了:“张警官,你要问什麽就直接问吧。”
张灼沉吟片刻,问:“你们五个到底对李宝珍做过什麽?”
提到“李宝珍”的名字,郑婉清明显变了脸色:“我丶我们什麽也没做啊。”
“什麽也没做,李宝珍会给你们打电话?”张灼走近几步,盯着她的眼睛问,“那个《十只兔子》又是怎麽回事?”
郑婉清呼吸一窒。
“你自己说出来,比我去查出来,”张灼说,“罪责更轻。”
许是年轻不经吓唬,郑婉清立刻交代了实话。
“其实我和宝珍是很好的朋友,我们平时经常在一起玩,大概是从上个月开始,她突然不理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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