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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尾声 同归于尽（第3页）

“死，很好啊，我们就一起死吧。”

【可恶，你这个疯女人！】

“我疯？”秋池收敛了笑意，“是你毁约在先。”

【我是在救你，难道你还想再死一次吗？】

秋池望着灰蒙蒙的天花板，幽幽开口：“我说过，无论发生什麽，你都不能对她下手，你毁约了，所以现在，我要跟你同归于尽。”

【啊！！】

她又开始大喊大叫。

秋池充耳不闻：“省点力气吧小黑，这次我说什麽都不会再放你出来了。”

怒喊骤然停住。

【你叫我什麽？】

“小黑。”

【好难听的名字。】

秋池笑了。

【笑什麽？】

“我以前第一次叫你这个名字，你也说过同样的话。”

【以前？】

秋池缓缓眨眼，有气无力地嗯了一声。

她的视线正在一点点模糊，密密麻麻的黑色星点不断跳动，逐渐填满四周的景象。

【什麽意思？】

“我累了，”秋池气若游丝地回答，“我睡一下。”

就一下。

她翻了个身，把失血到没有知觉的手掌垫在耳下。

也许只是心理作用，她侧躺的时候觉得右眼没那麽疼了。

【睡什麽睡，赶紧给我说清楚。】

秋池右眼受了伤，肿胀得厉害，她控制不了那边的眼皮，所以闭眼的时候，只能闭上左眼。

伤口一直在流血，越流，她越困。

她是真的累了，累到一个字都不想说，只想好好睡一觉。

耳边的声音渐渐小了。

也可能不是小了，只是她的意识在下沉，所以听不清了。

声音完全静下来的时候，她感觉不到身上的疼痛了，急促的呼吸跟着平缓。

身下好像有水在流动，浸润衣服，紧贴皮肤。

她的意识很重，一直在下坠，身体却很轻，仿佛飘在云里，快要飞走了。

然後她听到了心跳声。

咚咚。

咚咚。

咚，咚。

由快到慢，越来越慢，慢到几乎听不见了，才轻轻跳动一下，让她知道自己还活着。

不知这动静持续了多久，迟缓的心跳忽然变成了有节奏的震动声。

秋池差点没反应过来那是什麽。

躺在那听了好一会才倏地睁开眼，去摸兜里的手机。

疼痛在她清醒的这一瞬间，如潮水般涌来。

她咬牙忍着，拿出手机放到左眼前。

手上的血还没干，指腹划在屏幕上直打滑，她费了好大劲儿才按下了接听。

电话那头传来熟悉的声音。

“晚上十点，城郊码头，我们见一面吧。”

-

兰城医院，手术室门口。

顾潇坐在排椅上，低头看着手机里的监控画面。

医院所有出入口都没有发现张灼的身影，她确定，张灼就是凭空出现在储藏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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