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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尾声 你就去死（第1页）

第31章尾声“你就去死。”

顾潇推门而入，二话不说挡在了张灼面前：“你干什麽你？”

张灼推开她：“我问她话呢！”

“有你这麽问的吗？”顾潇压低声音，“你又想被投诉是吧？”

张灼绕开她，往桌对面走：“我就问最後一句。”

顾潇拽住她胳膊：“你冷静点。”

张灼甩开：“我很冷静。”

她来到祝天仪面前，撑着桌沿，咬牙问道：“她真的是那麽说的吗？”

她真的……查了十年，快要查到凶手了吗？

祝天仪郑重点头：“是真的。”

张灼低下头，深吸一口气，再擡头时眼睛有些泛红。

她这次声音很轻，语气是克制後的镇定：“所以，你的意思是……开车撞她的人，可能就是当年的凶手？”

祝天仪微微颔首：“对。”

周淼看看她，又看看张灼，不自觉也跟着站了起来。

顾潇听出了不对：“什麽凶手？”

张灼攥紧的拳头止不住发颤，顾潇察觉到了，转头看向周淼：“把她带走。”

周淼点头，刚要走过去，张灼却先一步站直身体：“用不着，我自己会走。”

她垂眸看着祝天仪，眼神里的情绪很复杂，良久，她低声道：“你不该把她扯进来的。”

祝天仪低着头，应了一声：“对不起。”

“你对不起的是她，要不是为了帮你，她不会出事，”张灼顿了顿，“更不会失忆。”

她说完就走，连背影都透着愤怒。

周淼看了眼顾潇，得到眼神示意，便跟着走了出去。

顾潇拉过椅子在对面坐下，她随手把检验报告丢在桌上，两手习惯性抱在胸前：“你们说的那个她是谁啊？”

祝天仪没说话，紧接着又听到她说：“是秋池吧？”

门外，张灼气冲冲走过拐角，撞进走廊尽头的公共洗手间。

打开水龙头，弯腰捧水，搓脸。

冷水带来的凉意让她瞬间清醒了不少，脑海中杂乱无章的思绪也沉了下来。

她撑着洗手台，脑袋低垂着，任由水滴顺着发尖快速滴落。

她现在可以沉下心思考，刚才祝天仪在审讯室里说的那些话了。

照她的说法，秋池查案是为了帮警察，不是为了帮她。

态度转变是在秋池查到了七起意外事故後，也许是出于同情，也许不是，总之从那时候开始，她们达成了一致。

将计就计，惩罚赵钱，让罪犯自相残杀，自作自受。

而计划的转折就出现在她们最後一次见面。

那天是9月5日，也是秋池在护士小区里被行车记录仪拍到的时间。

在那之後，祝天仪就联系不上人了，然而一个星期过去，秋池又突然出现在玉米地附近。

那个位置，距离案发地点只有几百米的距离。

虽然监控只拍下了一个模糊的身影，但那身红裙实在显眼。

再之後就是医院。

明明是车祸，身上却带着那麽多刀伤。

这一个星期她究竟去了哪儿？

想到这，张灼忽然擡头，同镜子里的自己对上视线。

凶手。

难道真的是十年前的凶手干的？

难道……她真的找到了凶手是谁？

兜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张灼回神，摸出手机看了一眼。

是线人打来的。

“喂？张队，我好像找到你说的那辆车了，照片还有车主的地址我都发你了。”

“跟你猜的一样，这男的就是9月2号晚上开去废车处理厂的，他这一看就是事故车，当时接待他的员工收了钱没办事，也没敢报警，现在还停在厂里呢，你打算先去看车，还是抓人啊？”

张灼没回答，直接挂断了电话，点开信息看了眼地址。

周淼从她身後探头，她视线一动，两人四目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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