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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草在水中舒展身姿,摇曳着铺满岛屿表面。
地下,旧日的骸骨早已被岁月掩埋,海草那盘根错节的发达根系,静静覆盖住了那段无人知晓的痛苦过往。
江绪脑袋忽有些疼,许是想到了以前的事情,胸口胀得难受。
他双拳握紧手部肌肉被绷直,怒火和恨意让血管都在轻微发力,面部肌肉紧绷着。
阿波罗,你竟然能在毫无内疚地活在这里。
不怕他们的冤魂缠上你吗?
听见咕咚的吞咽声,他冲身边的少年看去,少年的脸色白得吓人,眼底布满恐惧,似乎过了这扇门里,里面会有吃人的妖怪跑出来的神情。
少年振臂一呼,被水草挡住的大门出现,在江绪眼前缓慢打开。
胳膊冷不丁被人拉住,少年半拉半拽他往里快速游,沉重的铁门迅速关上,把海水隔绝在门外。
少年在黑暗中摸索着什麽,不多时啪嗒一声,淡蓝的灯光瞬间亮起,照亮眼前幽暗的长走廊。
江绪眼睛被灯光晃到闭上,再次睁开眼时,瞳孔骤然放大。
少年对此习以为常,迈步走过去,无视脚下及左右的一排排器皿。
透明玻璃的走廊四面,全是玻璃器皿,里面装着的是无数的实验体,有的长着蛇尾巴,有的长着翅膀,还有的是鱼尾。
他们紧闭双眼像瓷娃娃沉睡在里面,玻璃躺着大小不一的线,连接上器皿再连接到他们身体各处,玻璃容器里面的水不断浮出水泡。
脆弱的生命被困在这小小的器皿之中,无法逃离,只能任人摆布。
亦如当年七岛上被困的孩子们,从未逃脱过这座牢笼。
江绪安静跟在少年的身後,一步一步丶脚踏实地地踩到光滑的玻璃上面,表情凝重。
厚重的鞋底与玻璃摩擦发出脆响。
他心情差到了极点。
视线不敢再乱瞟,直视前方的长廊,江绪眼圈发酸,扯了扯胸口处的衣领,难受地吐出口气。
这里的空气,闷得他几乎喘不上气。
心里下定决心,他猛擡手张嘴咬在拇指处,铁锈味充斥口腔的瞬间,脑子也跟着清醒,把心底窜到喉咙的怒火压下去。
少年闻到血腥味,脚步顿住,回眸看向江绪,说:“你吵醒它们了。”
江绪刚想问谁,四面八方的视线落在他身上,脚下玻璃的淡蓝色的光亮在这一刻倏地变暗。
四下里彻底陷入死寂的黑暗,没有一丝光线可寻。
唯有无数双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诡异的光,每一道目光都带着阴森的寒意与毫不掩饰的贪婪,紧紧黏在猎物身上,仿佛下一秒就要将其撕碎。
江绪喉咙紧了紧,嘴角一勾,红瞳乍现,与那些视线对上。
贪婪被撞得稀碎。
此刻,猎人与猎物的位置对调。
被铐住手腕的江绪只是直直站着,少年莫名滋生觉得他可以赢过那个魔鬼的念头。
不过两秒,这个想法就被他掐死腹中,没有人能从魔鬼手里逃脱。
没有。
江绪也没逃过囚笼。
逃不掉的,都逃不掉。
“试都没试,你怎麽知道逃不掉?”
清冷嗓音里裹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轻轻落在空气里。
少年擡眸,恰好与身形高大的江绪撞个正着——对方眼底满是胸有成竹的笃定,连一丝畏惧都寻不见。
江绪步步逼近,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牢牢锁住他。
少年下意识往後退,後背骤然贴上冰冷的玻璃,凉意瞬间顺着衣料渗了进来。
只见江绪再度道:“什麽都还没做,就否定了自己,一直给自己下这种心理暗示,是会疯掉的。”
少年坚守的信念溃不成军,被江绪就这麽血淋淋翻了出来。
他想要逃,逃离这个牢笼,每时每刻都在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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