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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第210章悲惨公子觉醒後掉包
他说得太过理直气壮,郗眠哑口无言。
过了一会,郗眠道:“你能去关窗户吗?吹得我头疼。”
闻鸿衣这时才理解郗眠方才一系列小动作的原因,有些懊恼的道歉:“对不起眠眠,我是的错。”
他揉了揉郗眠的头发,将那软软的头发揉得乱乱的,有些炸毛,又拉起被子盖住郗眠半个脑袋。
“等我。”
说完下床,随意扯了件衣服裹住下方,往窗户那边走。
他离开时,本来紧紧抱着黏在一块的两人分开。
声音让郗眠脸上一瞬间热意弥漫,忍不住咬了咬唇。
闻鸿衣表面衣冠楚楚,实际上就是个秦兽。
他昨天晚上说的都是些什麽话。
饶是现在想起来,都觉得不可思议,平日里不茍言笑,但待他又温柔耐心的人。
在床榻上,那些话怎麽就那麽的手到擒来。
他果然还是不太了解对方。
闻鸿衣关上窗户回来,发现郗眠正红着脸发呆。他重新揭开被子上床,钻进柔软的被窝,又握着郗眠的腰将人拖进怀里,方问道:“在想什麽?”
“在想什麽”,这句话是郗眠失忆後闻鸿衣问得最多的话。
失忆後郗眠发呆的时间太长了,一天中有大半天都在发呆,但张太医又说没什麽大碍。
闻鸿衣只能压下心里的担忧。
因为深秋的到来,被褥都换上了较厚实的,被子底下的动作并不显眼。
半晌,闻鸿衣的手又从被子里伸出来,放到郗眠的眼前。
郗眠下意识闭上的眼睛。
闻鸿衣的动作顿了顿,然後闷闷的笑了,指尖轻轻触碰郗眠的眼皮,在上面留下湿漉漉的痕.迹,郗眠只能往後躲,但闻鸿衣就在他身後,侧身抱着他,往後躲便让自己更加的窝进闻鸿衣怀里。
闻鸿衣心满意足的将一只手放在郗眠柔软的小腹,道:“只是让你看看,怕什麽?都是你自己的,怎的还嫌弃上了。”
话语停顿了一下,继续道:“我才离开了那麽一会,床单都湿了,宝贝……”他低头一边吻着郗眠毛茸茸的脑袋,一边哑着嗓子道,“怎麽能,琉……这麽多?”
“果然还是得替你堵着。”
“宝宝,只有你自己的东西,都装不了,若我没有被净身……”
若他不是太监,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加上他的东西,只怕眠眠的(月土)子得鼓起来……
……
闻鸿衣在床榻之上的手段太多,花样层出不穷。
有一段时间,郗眠实在是受不了了,便闹着要回家。
尽管闻鸿衣再三劝解,说什麽:“你与家族已经决裂一年有馀,你确定要回去?”
于是郗眠便嚷嚷道:“决裂了那我就去道歉!”
回家只是郗眠的借口,他实在是害怕了,再这样下去,迟早有一天他要溺死在床上。
对此,闻鸿衣却完全不同意,把脸埋在郗眠的发丝间,闷闷的笑着说:“眠眠,你想太多了,只怕先溺死的人是我,迟早有一日,我怕是要溺死在你的身上。”
郗眠气死了,给了他脑袋一巴掌,闻鸿衣笑得更开心了。
在闻鸿衣承诺以後会听郗眠的要求时,及时停止,回家的事终于不了了之。
冬日的第一场大雪纷纷扬扬落下,郗眠早已穿上了厚实保暖的狐裘大衣,屋内熏着香,烧着炭火,郗眠却又觉得闷,让人开着窗户。
他个子不矮,但冬日总是懒懒的,一团的窝在榻上,像绒绒的雪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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