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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那抹芝麻大的亮色熄灭了,同时响起了两声尖叫。
郗眠身上的绳子全部断开,可他仍旧不能动,他被缓缓移动的类似藤蔓的东西圈住,那东西分别控住住了他的两只手两只脚,还有一根在他脖颈上轻柔的抚摸,像是想要抹平那道红痕。
又一根落在他的脸上,这个触感,郗眠确定是藤蔓。
他斟酌着喊:“林碑,是不是你……唔?”
几乎话刚落,藤蔓便进了他的口中,粗暴的卷着他的舌头搅动,直到郗眠腿完全瘫软,藤蔓才退出去一些,碾着他的唇肉一下一下的按揉。
捆住双腿的藤蔓一用力,腿被迫分开,有藤顺着裤腿往里面钻,郗眠忙喊道:“等等!”
立马被藤蔓再次堵住嘴。
三个月前的春.梦重现,他也终于知道了那天为什麽会有那麽多水。
严峤赶到时,进门先看到地上半死不活的陈吉和宋羽晨,他拿了手电筒急忙进去找郗眠,却在看到郗眠时整个人被钉在原地。
漆黑的墙壁上,少年的衣物都堆积在地上,脚边。他的双手似乎被什麽看不见的东西固定在头顶,白嫩嫩的脚只有右脚尖踩在地上,左脚被迫曲起,像是……被一只有力的手臂托着。
他的嘴半张着,似乎有什麽东西侵入其中。
严峤的双眼布满血丝,眼球想要是凸出来,愤怒丶嫉妒丶不甘丶心疼多种情绪充斥,手上雷电噼里啪啦作响,他狠狠的朝那些看不见的触手打去。
触手立刻回击,严峤脸色一变,他认出来了,这道气息,是那个死去已久的林碑。
都已经死了,为什麽还要回来?
严峤一下打得比一下狠,势必要将林碑再次送入地狱。
很快触手似乎不敌,尽数褪去。
严峤几乎是跑过去接住因没支撑而滑落的郗眠。托住郗眠臀.部的手沾了一手的水液,他轻轻触碰水流的源头,还未闭合,昏睡中的郗眠反而因他的触碰颤了一下,缓缓睁眼。
严峤一瞬间红了眼,无比愤怒的同时又自责自己的无用,他脱下外套裹住郗眠,抱着人往外走。
到了门口,郗眠突然说:“等一下。”
严峤只得放下他,郗眠靠着严峤慢慢蹲下,看着地上的两人,问:“刀借我用一下。”
严峤从军靴里抽出匕首。
郗眠接过匕首,先拍了拍宋羽晨的脸,把人拍醒才在他惊恐的目光中抹了他的脖子。
宋羽晨到死都是不可置信的眼神。
郗眠定定看了严峤很久,突然把匕首一扔,笑了:“好啊。”
那一刻,严峤的心突然一紧,似乎有什麽东西离他而去,当时的他并未意识到。
那件事过後第二天,严峤就去和郗父郗母商量了婚事提前的事。
郗父郗母自然无比开心,却还是来问了郗眠的意见。
郗眠闻言只是淡淡道:“不用提前,按原先的日子来。”
严峤知道後有些惊慌,但最近郗眠都不见他,说是上次受惊,想一个人呆着。
严峤心中的不安越来越甚,刚好定制的婚戒送来,他拿着婚戒找到制作人,亲手在上面刻上他和郗眠的名字,心中的不安才散掉一点。
婚戒应该结婚的时候交换,但严峤等不及了,他先把婚戒送了过去,总要让郗眠看看满不满意。
那个戒指盒就放在郗眠房间的桌子上,从来没有被打开过。
他们的婚最终没有结成。
因为舷城发生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这一波涌来的丧尸潮没有攻击城墙,而是组成了几个大字:“交出吾妻,违之屠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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