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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夜蛾正道怒气勃发,一手指向门口,“出去罚站。”
昨夜山中大雨,咒术高专的木檐上还泛着水汽。天地澄澈,树木蓊郁,夏日的阳光盛亮明媚。
五条悟打了个哈欠,反手拉上教室门。
昨晚断网后,无所事事的青少年们没有如校长老师的愿,在最睡不着的年纪锤炼自身,磨炼咒力。
五条悟和夏油杰翻墙大老远跑去了东京,在街角吃了凌晨的乌冬面,在游戏厅待了半个晚上,顺手祓除了一条街的咒灵,回去时还帮硝子带了街头的可丽饼当早餐。
手机被夜蛾老师拿走了,那个臭脾气的小鬼不会把自己当骗子吧。
管他呢。
五条悟又打了个哈欠,把墨镜推在头发上,靠墙准备补觉了。
夜蛾正道推开教室门,看到昏昏欲睡的五条悟,简直糟心得不行,踩在走廊上的每一步都散发着怨气。
夏油杰推开教室窗户,朝五条悟丢了一颗糖。
“悟,夜蛾老师说我们要出新任务了,你去收拾行李。”
五条悟接住那颗糖,拆了糖纸扔进嘴里。
他半眯着眼睛,问:“夜蛾老师?我们的任务不都是由‘窗’来通知的吗?”
“不是清剿咒灵,是和咒灵有关的指定任务。雇主要咒术师随行,调查一起杀人案。”
夏油杰把胳膊搭在窗沿上。
家入硝子也撑着窗台凑过来,漫不经心地解释:“意思是,那个人出大价钱,指名要咒术师当保镖。”
“当保镖?”五条悟烦躁地把糖果抵到嘴巴另一侧,“又是政府那帮人?”
夏油杰说:“雇主信息暂时保密,但是杀人案里的死者确实属于政府部门。”
五条悟当机立断:“我不去。”
这几年,五条悟刷满了自己武力值,对此五条家深感自豪,正磨刀霍霍,要把五条悟往家主的方向培养。
成为家主第一步,就是教他和政客打好交道。
五条悟,十六岁,一级咒术师,曾当着内阁总理的面掀过好几次桌子,可以说是年少有为。
夏油杰支着下颌,明晃晃一副“我也不想去”的脸色。
比起和政客打交道,年纪轻轻就007工作制满世界杀咒灵也不是不能接受。
“重点不是杀人案吗,你们两个。”
家入硝子托着腮,表情仿佛看淡世事,“由咒术总监部下属的‘瞭望塔’接下的任务,一经交易,不予取消,而且雇主可是花了大价钱的。”
与汇聚诅咒信息的观测点“窗”不同,“瞭望塔”直属于咒术总监部,是一条专门为日本政商界某些大人物开辟的交流通道。
这种层面上的交易,不是想取消就能取消的。
五条悟嚼碎了嘴里的糖,有些不高兴。
……
深夜,匿名服务器发出嗡嗡声响,一节手指颤抖着发出信息:
“onscealed.
nightwatlosttact……”
信息在光纤的丝线中穿行,暗网的孤寂角落,蓝字亮起,单词一个一个地蹦出:
“oving……”[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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