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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靳棠站在原地,目送秦水烟娇滴滴地挽着秦建国的手臂,仰头撒娇。金丝边眼镜下,他的眸色渐渐幽深。
他嘴角还挂着得体笑意,可指尖却微不可察地收紧。
这一次,他不会再给她逃走的机会了。
他要提前把这个小狐狸弄到手——哪怕用尽一切手段,也绝不容许她再从自己身边溜走半步。
等任务完成,他就带她回港城,把她藏起来,关进只属于他的牢笼里,让世上所有觊觎她的人都死心。
没人能碰、没人能看,她只能是他的。
林靳棠低头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他的视线缓慢地掠过秦水烟白皙纤细的脖颈和盈盈一握的腰肢,那双狐狸眼比记忆中还要鲜活灵动,却更勾魂摄魄,让他恨不得现在就将她据为己有。
他嘴角那抹温润的笑意渐渐变冷,目光里多了一分志在必得的侵占和玩味。
“林先生,请。”
秦建国已经往屋内走去,对他做了个请进来的手势,“咱们进去聊聊厂子的事情吧。”
“好。”林靳棠收敛情绪,点头跟了进去,只是临进门前,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客厅里的少女——
那一眼,如同猎豹锁定猎物般危险而炙热。
屋子里安静下来后没多久,冯姨拎着菜篮子,从厨房出来准备去菜市场补些新鲜蔬菜回来。
刚走到玄关,就听见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冯姨!”
清脆软糯的一声喊,把冯姨吓了一跳。她回头一看,只见换了一身鹅黄色连衣裙的秦水烟正从二楼慢悠悠地走下来,小皮鞋踩在台阶上出轻快响动,一双狐狸眼弯弯地盯着自己瞧。
“冯姨,你去哪儿?”
“买菜呀。”冯姨停下动作,“家里没啥新鲜蔬菜了。”
“我陪你一起去吧。”秦水烟慢条斯理地下楼,每一步都踩得软绵绵的,“反正我也闷坏了。”
冯姨愣了一下,有些为难:“大小姐,这天热,你别出去晒坏了……”
“怕什么?”秦水烟扬起小脸,不容置疑地打断,“我又不是雪娃娃,晒个太阳就会坏。还是,你不想我和你一起去?”
一句话堵得冯姨半天接不上话,只好讪讪笑道:“行行行,一起去,一起去。”
秦水烟看着她,笑得幽幽的。
那笑意不达眼底,像一层薄薄的冰,覆在她那双潋滟的狐狸眼上。
冯姨。
在秦家勤勤恳恳,照顾了他们一家老小十几年的冯姨。
上辈子,就是她。
她在秦家做了十几年的保姆,拿着秦家的工钱,吃着秦家给的饭。
她看着自己和两个弟弟长大,一口一个“大小姐”、“小少爷”,叫得比谁都亲。
可秦家一倒台,她转脸就投靠了林靳棠。
林靳棠让她来“照顾”自己,说是念在主仆一场的情分上。
实际上,不过是让他安插在自己身边最方便、也最让人放松警惕的一条狗。
一条监视她的狗。
秦水烟永远也忘不了,她的双胞胎弟弟,秦峰和秦野,浑身是伤地摸到那栋小红楼来救她的那天。
两个傻小子,才二十三岁,因为一直呆在军营里,涉世未深。
是冯姨。
是她第一个现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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