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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风宴后的第二日,天色依旧阴沉,铅灰色的云层低低压着关墙,一如凌霜此刻的心境。昨夜宴席上那些看似温和、实则暗藏机锋的言语,苏芷提前离席时江蓠那深沉难辨的目光,以及自己刻意营造却又仿佛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都让她心头像是堵了一团湿冷的棉絮,挥之不去。
她早早起身,并未再去伤兵营。那里有苏芷定下的重重“规矩”,有她无法理解、也难以融入的紧张氛围。她选择了留在自己的小院中,整理带来的药材,翻阅医书,试图在熟悉的药香和文字中寻找片刻的安宁与掌控感。
侍女轻手轻脚地进来添茶,见她神色清冷,不敢多言,只低声道:“姑娘,方才京中来了信使,有您的信件。”说着,双手奉上一个用火漆封缄的、颇为精致的锦囊。
凌霜抬眸,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她在京中亲友不多,谁会给她来信?而且是通过军中信使渠道,直接送到这云霞关?她接过锦囊,触手是光滑冰凉的绸缎,上面用金线绣着繁复的缠枝莲纹,一角还绣着一个细小的、不易察觉的“紫”字。
是紫姝公主。
凌霜的心微微一沉。她与这位备受圣上宠爱的公主殿下,算得上是旧识。幼时在宫中宴会上见过几面,后来她入了药王谷,联系便少了。公主为何会突然给她来信?
她屏退侍女,独自坐在窗边,用小银刀小心翼翼地剔开火漆。里面是一张散着淡淡馨香的薛涛笺,字迹簪花小楷,秀丽却隐隐透着一股骄矜之气。
“霜妹妹妆次:”
开头的称呼,带着皇室特有的、居高临下的亲昵。
“暌违日久,拳念殊殷。闻妹妹已至云霞关,悬壶济世,实乃边关将士之福,父皇与吾心甚慰。”
客套的寒暄之后,笔锋悄然一转。
“边关苦寒,战事频仍,妹妹初至,一切可还安好?蓠哥哥……嗯,江大将军他,军务繁忙,定是难有闲暇顾及故人,妹妹还需多加体谅,善自珍重。”
凌霜读到“蓠哥哥”三个字被划去,改为略显生分的“江大将军”时,指尖微微收紧。公主对她与江蓠的过往,显然是知情的。这看似体贴的话语,实则是在提醒她,时移世易,她与江蓠之间,早已不是当年那般简单。
接下来的内容,让凌霜的呼吸不由得一窒。
“近来京中颇有些关于云霞关的流言蜚语,扰人清听。有传关内出了一位奇女子,姓苏,名芷,来历不明,却手段非凡,不仅医术‘通神’,更能参赞军机,深得……江大将军信重。甚至有人妄言,此女有‘未卜先知’之能,行事诡谲,不似凡人,倒似……山中精怪、狐媚之流,惯会些蛊惑人心的手段。”
凌霜的眉头紧紧蹙起,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公主的信,像是一面镜子,将她心中那些模糊的疑虑、不安和隐隐的排斥,清晰地映照了出来。来历不明,手段非凡,行事诡谲,蛊惑人心……这些词汇,与她亲眼所见的苏芷,何其吻合!
“吾本不信此等无稽之谈,”信中的语气带着一种皇室特有的、仿佛能洞察一切的优越感,“然,空穴来风,未必无因。想那江大将军,向来沉稳持重,若非……受了什么非常之蛊惑,又岂会对此女言听计从,甚至允其干预军务、擅改军中成法?妹妹身在关内,当比京中之人更明就里。”
言听计从……干预军务……擅改成法……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针,扎在凌霜的心上。她想起苏芷直闯中军大帐的随意,想起江蓠对她那些“古怪”要求的无条件支持,想起宴席上忠戟等人对苏芷毫不掩饰的推崇……这一切,难道真的不仅仅是出于对其能力的认可,而是如公主所言,是受了“蛊惑”?
“妹妹与江大将军有世交之谊,又得药王谷真传,品性高洁,医术精湛。如今既有妖……咳,有此等不明之人盘踞军中,妹妹更当挺身而出,以正视听,莫让邪佞之辈,乱了边关法度,寒了忠臣良将之心,亦……莫让故人,行差踏错,为人所趁。”
信的末尾,语气变得语重心长,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怂恿和期待。
“边关重地,安危系于一线。望妹妹慎之,勉之。若有难处,或需京中助力,尽管来信。纸短情长,望自珍摄。”
落款是“姊紫姝手书”,旁边还盖着一方小巧的朱红私印。
信纸从凌霜指间滑落,轻飘飘地落在膝上。她怔怔地坐在那里,窗外的天光透过窗棂,在她清丽却此刻显得有些苍白的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
公主的信,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她心中那扇名为“怀疑”的潘多拉魔盒。
之前所有的不解、不适、以及那份因苏芷的存在而产生的、被她强行压抑的危机感,此刻都找到了一个看似合理的出口——不是她凌霜心胸狭隘,容不得人,而是这个苏芷,本身就存在问题!她的来历,她的手段,她与江蓠过于密切的关系,都透着诡异和不合礼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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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狐媚”、“蛊惑人心”、“邪佞之辈”……这些原本她觉得过于刻薄的词汇,此刻却在脑海中盘旋不去。
是啊,一个正常女子,怎会那般打扮?怎会那般不顾礼仪?怎会懂得那些闻所未闻的、近乎“妖术”的知识?又怎会……让蓠哥哥那样一个冷情持重的人,如此破例相待?
她想起苏芷那双过于清澈、过于专注、有时甚至显得有些冷漠的眼睛。那真的是一双医者该有的、悲天悯人的眼睛吗?还是……别有所图?
一股寒意,从心底深处蔓延开来。
她原本只是将苏芷视为一个理念不同、行事出格的同行,虽有不满,但也仅限于医道之争和些许个人情绪。可公主的信,却将这场潜在的冲突,拔高到了“正邪”、“忠奸”的层面。
她凌霜,是忠良之后,是药王谷传人,肩负着父辈的荣光与师门的清誉。她不能眼睁睁看着一个来历不明的“妖女”祸乱边关,更不能……让蓠哥哥被其蒙蔽,清誉受损!
一种混合着责任感、正义感,以及那被她刻意忽略的、对江蓠的独占欲和保护欲的情绪,在她胸中激荡、升腾。
她缓缓抬起手,将膝上的信笺重新拾起,折叠整齐,小心翼翼地放回锦囊之中。动作缓慢而坚定。
再抬眼时,她清冷的眸子里,之前那些迷茫和不确定已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凛然的决意。
她不能再像之前那样,仅仅是被动地观察和不适了。她必须做些什么。
至少,她要弄清楚,这个苏芷,究竟是何方神圣!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目光越过院墙,仿佛要穿透重重营帐,看到那个此刻正在伤兵营或者药研帐里忙碌的、神秘莫测的身影。
眼神,冰冷而锐利。
公主的来信,如同一滴落入油锅的冷水,让凌霜原本只是微澜的心湖,瞬间沸腾,并燃起了危险的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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