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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颂祺点点头:“那我可要叫大堂的人来了。”
叶罗费寸步不让:“你尽管叫,我绝对不会再任你摆布。”
“任我摆布?”祝颂祺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好笑道,“看来alex少爷是贵人多忘事,我什么时候摆布过你?”
叶罗费冷声道:“之前的事,要不是你,我当时根本不会走。”
听到这,祝令时迷茫地看了看俩人:“……什么情况?你们有事儿瞒着我?”
“没有,”祝颂祺飞快否认,“你都忘了吗?这小子一开始就捏造了一个假身份接近你,他在你面前没有半句实话,究竟有什么可信度?”
祝令时不语。
依照当时的情况,确实是叶罗费骗了他不假,唯一令人不解的是:他消失得实在是过于干脆。
最初祝令时的确怀疑叶罗费的突然离开是有苦衷的,不过现在毕竟是二十一世纪了,茶叶店就开在那,叶罗费想找到他随时可以来,等了许久都没等到他,便也逐渐相信叶罗费是真的一走了之,再也不想回来了。
但看今天这架势,好像还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
“你还真是,谎话连篇,”叶罗费望着祝颂祺,蓝色的眼睛里充满了恨意,“明明都是你,我每次试图联系他,都是你在阻拦我。”
语毕,他转过视线,祈求般地望着眼前的青年:“令时,我想和你好好解释这一切,我真的没有骗你。”
祝令时:“没骗我?可你的名字是假的,这点你无法否认。”
“名字是真的,”叶罗费纠正道,“alex是我的名字不假,可那是我的意大利名字。epoфen也是我的名字这千真万确。”
他说着,着急地从西装口袋里取出一本护照,摊开在祝令时面前。
“你看,这是我的俄籍名字:叶罗费斯维亚托斯拉沃维奇谢尔盖阿列克谢耶夫。”
祝令时端详着那本护照,看了一会儿便交还给他,道:“都进来吧,有什么事情今晚说清楚,我也不想被蒙在鼓里。”
他率先进了房间,将敞开的门口对着两人。
台风仍旧没停。
祝令时倒了两杯温水给二人,气氛难得有些沉默。
祝颂祺率先开口:“令时,当初叶罗费不告而别,的确是我的手笔。”
叶罗费攥紧手里的玻璃杯。
“既然你们都已经遇到了,我想已经没有要遮掩的必要了,”祝颂祺挑眉,“是我帮叶罗费的家人找到了他,让那群人将他接走,因为我不想你们在一起,就这么简单。”
祝令时默。
“可是,自他回归沈氏后我就再也管不了他了,安妮丢给我的生意这么多,我更没有空闲一天到晚地派人跟着他,他要是真想联系你,我绝对拦不住,”祝颂祺说,“就这样难道你还不明白,在他心里你根本没有那么重的分量。”
祝令时疲惫地眨了眨眼:“为什么不把这些事情讲清楚?你明知道,那段时间我为了他魂不守舍……”
叶罗费倏地抬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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