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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8章 深宫一夜风月君臣直面机锋二（第1页）

张睿抬手温柔抚上她的额头，故作疑惑道：“娘娘好好的，也不曾热，怎么突然说起胡话来了？”

“我清醒得很，何曾说胡话！”李贵妃微微撅嘴，满眼不解。

张睿笑意温润，缓缓解释：“若是鬼魅妖邪，怎能让娘娘这般舒心快活？娘娘方才拿捏不动，是我修炼的先天真气形成了周身护体屏障。这层真气自护持，无需我刻意催动，别说娘娘不懂武功、力道轻柔，就算是江湖顶尖高手，也休想轻易伤我分毫。”

李贵妃恍然大悟，满眼钦佩地看着他：“难怪江湖人人称你为奇侠，你根本就是世间罕有的奇人。”

张睿温柔轻抚着她的肩头，轻笑感慨：“如今我才算真正明白世人那句老话，宁愿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得娘娘这般佳人倾心，属实无憾。”

李贵妃仰头望着他，眼底满是认真与缱绻，轻声追问：“那你可愿真心为我？”

张睿故作正色，抬手就要起誓：“自然愿意，我即刻誓……”

李贵妃连忙伸出玉手，轻轻捂住他的唇，娇声呢喃：“不许誓，本宫可舍不得你有半分损伤、半点凶险。”

张睿顺势握住她的柔荑，温柔笑道：“我知晓娘娘真心疼爱我，定然不会让娘娘失望。”

二人再度相拥相吻，温存缠绵，许久才依依不舍分开。张睿抬眼望向窗外夜色，轻声道：“娘娘，夜色已深，宫门即将落锁，我不宜久留，该起身离开了。”

李贵妃满心不舍，却也知晓宫中规矩森严，只能勉强点头：“罢了，今日便放你离去。”

说罢，张睿细心为她整理衣衫，亲手系好红绫肚兜，披上雪白轻纱宫装，待将贵妃衣衫打理妥当，才转身穿戴好自己的锦衣卫服饰。他刚整理完毕，李贵妃又一次伸手揽住他的脖颈，仰起满是妩媚的娇颜，眼底波光流转，柔声撒娇：“小冤家，临走前再亲一下。”

张睿心中一软，俯身再度温柔相吻，良久方才分开。“记住，明晚一定要再来陪我。”李贵妃轻声叮嘱。

“属下记下了。”张睿应声点头，仔细整理好丝衣衫，转身迈步走出毓秀宫。

一夜转瞬即逝。次日清晨，天光大亮，朝阳洒满皇宫。张睿安坐于锦衣卫执事房内，闲来无事，静静值守办公。没过多久，一道身影快步走入房中，正是皇上身边的贴身太监小德子。

小德子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张大人，奴才奉皇上口谕，宣您即刻前往仙修宫觐见！”

张睿神色淡然，从容起身：“劳公公引路，我这便随你前去。”

二人一路无话，快步赶往皇家仙修宫。行至宫门口，值守的两名锦衣卫见状，连忙躬身行礼问好，不敢有半分怠慢。小德子上前推开宫门，请张睿独自入内，随后反手将宫门紧闭，亲自守在门外，不许任何人靠近打扰。

张睿独自踏入仙修宫内，殿内清幽肃穆、香烟袅袅，皇上正端坐于修行莲台之上，神色淡然、气度威严。他稳步上前，躬身跪地行礼，礼数周全：“微臣张睿，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上淡淡开口，语气带着几分玩味：“平身吧。世人皆说你是江湖奇侠，脱世俗，没想到也这般拘泥朝堂礼数。”

张睿从容起身，坦然笑道：“好听的礼数、吉祥的话，人人都爱听，皇上自然也不例外，微臣不过顺势而为罢了。”

皇上眼神微沉，沉声问道：“你这是在暗中讽刺朕？就不怕朕龙颜大怒，治你忤逆之罪？”

张睿神色坦荡，毫无半分惧色：“微臣不怕。”

皇上满脸疑惑：“你区区一介锦衣卫指挥使，为何如此胆大，不惧朕的皇权责罚？”

张睿目光澄澈，直言不讳：“如今微臣深得李阁老器重，又得贵妃娘娘垂爱，算是朝堂后宫两头占尽风光，皇上断然不会轻易治我的罪。”

皇上冷哼一声，语气威严：“朕身居九五之尊，执掌天下生杀大权，连李阁老与贵妃皆是朕的臣子、妃嫔，朕若想治罪，岂会奈何不了你？”

张睿寸步不让，坦然回怼：“皇上若真有雷霆手段，何不先将权倾朝野的李阁老打入天牢、整治奸佞？只要皇上能做到，微臣便真心信服，甘愿领受任何责罚。”

皇上静静打量他片刻，忽然缓缓点头，语气带着几分赞许：“张爱卿果然聪慧通透，心思缜密。”

张睿淡淡开口：“明人不说暗话，就算皇上不看李阁老与贵妃的情面，微臣也全然不惧责罚。”

皇上眼底闪过一丝讶异：“哦？你还有什么依仗，敢在朕面前如此放肆？”

张睿语气笃定，底气十足：“皇上世人皆知微臣是江湖奇侠，这绝非虚名。就算没有皇上御赐通行金牌，这偌大皇宫，微臣也可来去自如、无人能挡。宫中侍卫、武林高手，无人是微臣对手，更无人能追得上我的身法。”

皇上凝神看他，缓缓问：“你武功绝世、身手然，想来从不缺金银钱财，为何甘愿投身朝堂，依附李阁老麾下做事？”

张睿神色端正，一本正经地回道：“皇上说得没错，以微臣的本事，若是想要金银财宝，不管是富商巨贾的私库，还是贪官污吏的赃银，甚至是皇宫宝库，于我而言皆是探囊取物、易如反掌。可微臣投奔李阁老，并非为私利，而是为了朝堂安稳、为了天下百姓。”

皇上挑眉追问：“哦？那你细细说来，你这般作为，如何为朝廷、如何为百姓？”

张睿从容不迫，侃侃而谈：“李阁老如今权倾朝野，朝中大小事务几乎皆由他一手打理，日夜为朝堂操劳、为百姓分忧，替皇上分担了无数国事，劳苦功高。微臣投奔阁老麾下，便是帮他分担繁杂事务，让他能稍作歇息、专心理政。微臣帮李阁老做事，归根结底，便是辅佐朝堂、效忠皇上、造福天下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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