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青原县城的子夜,连打更人都躲进了茶馆避寒,只有吴家大院后院的两盏灯笼,在风里晃着昏黄的光。护院老刘和老赵靠在门柱上打盹,手里的钢刀斜斜地挂在腰间,哈喇子顺着嘴角流到衣襟上——他们守了大半宿,早把“警惕”二字抛到了九霄云外。
“砰!”
一声轻响,老刘突然觉得脖子一凉,他想喊,却不出声音,鲜血顺着喉咙汩汩流出,眼睛瞪得溜圆,直直地倒了下去。老赵被惊醒,刚要抬头,一把匕就插进了他的心口,他甚至没看清是谁下的手,就咽了气。
丘长宝收回匕,用老刘的衣襟擦了擦刀上的血,对身后的王奎和李三道:“快开门,别耽误了时辰。”王奎掏出钥匙,插进锁孔轻轻一转,“咔哒”一声,后院门开了,门外的竹林里,三十多个黑影正盯着这边,正是王豹带着的山贼。
“丘兄,辛苦你了!”王豹快步走过来,声音压得极低,“接下来怎么弄?”
“我们三个在前头清岗哨,你们跟在后面,别出声。”丘长宝说着,从怀里摸出块黑布蒙在脸上,“打起来后,认不清人,别误伤了自己人。”
三人在前头开路,遇到巡逻的护院,先笑着搭话:“张兄,这么晚了还巡啊?”趁护院放松警惕,匕就直接抹了脖子。有个护院刚要喊“不对劲”,李三就捂住他的嘴,王奎的匕同时刺进了他的肚子——这招“笑里藏刀”用得熟练,正是应了“家贼难防”的老话。
没一会儿,众人就摸到了内院的圆门口。王豹留下几人守着,防止护院从外面冲进来;王奎和李三则带着包富、雷彪,朝吴家人的卧房摸去。远远望去,各间卧房都亮着灯,包富心里一紧,拽住王奎问:“咋都亮着灯?难道吴家早知道了?”
“嗨,你不知道。”王奎压低声音,“吴家有钱,晚上睡觉都点着灯,说怕黑。”
包富这才松了口气,朝身后挥挥手:“兄弟们,分好路,同时动手,别让一个跑了!”
山贼们分成几队,冲到卧房门口,抬脚就踹门。“砰!”“哗啦!”的响声此起彼伏,伴随着山贼的嘶吼和吴家人的惨叫。有的吴家人还在睡梦中,就被一刀砍死;有的惊醒后想跑,却被堵在门口,血溅了满墙。
吴德的卧房里,他刚被外面的响声惊醒,就见房门被踹开,王奎带着两个蒙面山贼冲了进来。吴德心里一沉,却还想装腔作势:“王奎!你疯了?敢闯我的卧房!”
“二爷,没疯。”王奎冷笑着走近,“有人要你全家的命,我来送你一程。”
“你敢!”吴德说着,猛地从枕头下摸出一把短刀,朝王奎刺去。王奎早有防备,侧身躲开,身后的蒙面山贼挥刀就砍,吴德慌忙滚下床,却还是慢了一步——“咔嚓”一声,他的右腿被砍断了半截,鲜血瞬间染红了床褥。
“疼……疼死我了!”吴德滚在地上,冷汗直流,再也没了往日的嚣张,“王奎,我平时待你不薄,你放我一条生路!我给你银子,多少都给!”
“银子?”蒙面山贼冷笑,“你家都快被灭了,哪来的银子?再说,你害了那么多人,多少银子也赎不了你的罪!”
“我改!我以后再也不害人了!我捐钱修桥铺路!”吴德哭着求饶。
“晚了。”蒙面山贼举起刀,就要砍下去。
“等等!”
一个低沉的声音突然响起,蒙面山贼的刀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震开。吴德以为有救,抬头就喊:“好汉!救我!我给你万两银子!”
“救你?”声音从房梁上传来,张睿穿着夜行衣,脸上还贴着络腮胡,“我要让你亲眼看着你家破人亡,再死。”
他话音刚落,外面又传来一阵惨叫——吴德的老婆和儿子,也被山贼杀了。吴德听得心胆俱裂,却被两个山贼架起来,拖到角楼上。角楼里的护院早就死了,尸体躺在地上,吴德被按在窗边,看着院里的惨状:他的侄子被砍死在院中央,他的小妾被山贼一刀刺穿胸膛,他的老父亲吴旺财,脑袋滚在台阶下,眼睛还睁着……
“不!我的家!我的银子!”吴德疯了似的嘶吼,却被山贼死死按住。
张睿没再管他,转身下了角楼。他先到前院,把守卫的护院全杀了,然后敲着铜锣喊:“山贼来了!吴家要被烧了!丫环、仆役们快逃!”
仆役们早就被外面的响声吓醒了,一听这话,连忙裹着衣服往外跑,有的甚至光着脚就冲出了大院。张睿看着他们跑远,才从怀里摸出火折子,点燃了东院的柴房——干燥的柴禾“轰”的一声就着了,火舌很快舔到了房顶。
此时的内院,护院们终于反应过来,拿着刀朝山贼冲去。两帮人杀在一起,刀光剑影,鲜血四溅。山贼们虽然人多,但护院们平时练过,一时间难分胜负,甚至有几个山贼被砍倒在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我的小月亮她要出国了。我的小月亮遇见了一个女孩,很像她。我的小月亮想她。我的小月亮一切终有结果,来日方长。条博文,一篇一篇翻阅,读到最后,泪水早已满面。最早的一篇开始于十五年前,那时的程瑜景才12岁,原来他们的过往是整整十五年,我以为佳霜和我是新欢旧爱,是真心瞬息万变,没曾想过,被赋予真心的那个人,从来就不是我。条博文,写满了少年心事,就连让我们的初遇,在他那里也只是一句我遇见了一个很像她的女孩一笔带过,兜兜转转十五年,她永远是故事的主角。被他私藏的十五年,我为之窃喜的十年,两者相比,十年不过尔尔。外界是小陈蓝樱,可在他这里我才是那个小佳霜。五年爱恋,原来只是为她人做的铺垫。再次见到程瑜景是三个月...
一的驸马。我没看她,只是目光注视着那件鲜红的礼服。你们很般配。心跳彷佛漏了一拍,谢婉莹张了张嘴正想说话。江慕白已经换好了衣服。殿下,我好看吗?柔柔的声音立刻吸引了在场人的注意。抬头的瞬间,我清晰地窥见了谢婉莹眼底的惊艳。和当年看我的时候一模一样。原来她的心动不是只为我啊。没等她回神,我先一步开口好看,是我见过,最好看的新郎。谢婉莹脸上的笑容僵住,她转过头看我,有些不可思议。三年前,这句话,是她说给我听的。现在,我还给她。江慕白得意洋洋地转了一圈,似乎很满意我的识趣哥哥真会说话,我这件嫁衣可是殿下特意找了绣工赶制的。殿下说了,要给我最好的。我转头看了眼谢婉莹,女人却避开了我的眼神。最好的。难怪一定要我签...
陆衍程逸结局免费春风十里,踏雪归春番外精选小说是作者卡布奇诺的猫又一力作,她曾经说过,没有辣椒的菜就等于没有灵魂,吃一口都像要她的命。现在面对一桌子的清淡美食,她却面不改色。林慈不悦的瞪了他一眼,嗔怪道我看是你自己想吃吧,别忘了今天医生怎么叮嘱的,你最近只能吃清淡的东西。被责怪的程逸无奈的笑了笑,今天我请客,陆总作为客人,就想多照顾他的口味,不过我都听我小管家婆的,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了。林慈哭笑不得,什么管家婆,多难听啊,不准再喊了!她话是责怪,但没有半点不悦。看着他们之间的互动,我伤得千疮百孔的心波澜不惊。过会儿,林慈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你们先吃着,我去打个电话。眼看着她离开,程逸脸上的笑意渐渐淡了下来,向我投来挑衅的目光。陆衍,你还挺让我刮目相看啊,明知道我和小慈就要结婚了,你还要缠...
我叫余学君,父母当初给我取这个名字,是想让我学做君子,成为一个堂堂正正的人。我也一直没有辜负他们的期望,一直以高的道德标准来要求自己,然而即使我再怎么努力,离长辈们的期许也总是差着一些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