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望在碑林中坐下来的第一天,就明白了什么叫孤独。
那不是外面世界里的那种孤独——没人说话、没人陪伴、没人关心的那种孤独。那种孤独是有边界的,只要你走出门,走进人群,走进烟火气中,它就会像晨雾一样消散。碑林中的孤独不一样。它没有边界,没有尽头,没有消散的可能。它像星渊本身一样,无边无际,无始无终,无处不在。
望靠着那块刻着“恒”的金属板,望着星渊深处那道金蓝色的光芒,听着那些名字在夜风中的低语,心中忽然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他想起了继走时的背影,想起了继说的那句话——“记住,归途不是一条路,而是一道光。你不需要找到它,你只需要成为它。”他当时不太明白,以为继只是说了一句好听的话,一句用来安慰他、鼓励他、让他不要害怕的话。但现在,坐在这片空荡荡的碑林中,听着那些名字的低语,望着那道永恒的光芒,他忽然明白了那句话的真正含义。
成为光,不是变成光。不是走进裂隙,化为归途的一部分。而是在这片碑林中,在这个没有人来、没有人问、没有人记得的地方,守住自己心中的那盏灯。不让它熄灭,不让它黯淡,不让它被星渊的黑暗吞噬。哪怕只有一个人,哪怕只有一盏灯,也要亮着。因为只要还亮着,就还有人记得那些名字,就还有人等着那些归人,就还有人在乎那条归途。
望不知道自己在碑林中坐了多久。这里没有日出日落,没有春夏秋冬,没有任何可以用来标记时间的东西。只有星渊的风,只有金属板的微光,只有那棵树的叶子在风中沙沙作响。他有时候闭上眼睛,一睁一闭之间,仿佛过了很久,又仿佛只是一瞬间。他的头从黑色变成灰色,从灰色变成白色,又从白色变成黑色。他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也许是星渊中的时间本身就是混乱的,也许是他的身体在不断地衰老和重生,也许是这一切都只是他的幻觉。
但有一件事他没有弄错——那棵树在长。
继走的时候,那棵树只有四尺高。现在,它已经长到了六尺。树干更粗了,树皮上的纹路更深了,树枝更多了,叶子也更密了。那些叶子上的名字,有的还是原来的样子,有的已经变得模糊不清,有的甚至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新的名字。望不知道那些名字是怎么来的,不知道是谁把它们刻上去的,不知道它们代表着什么人、什么事、什么样的归途。但他能感觉到,那些名字在光,在跳动,在呼唤。每多一个名字,那棵树就会长高一点点,叶子就会多几片,光芒就会亮几分。
他有时候会走到那棵树前,伸出手,轻轻抚摸那些叶子。一片一片,从“初”到“继”,每一个名字都摸一遍。那些名字有的温暖,有的冰冷,有的像活人的心跳,有的像死人的呼吸。他不知道那些名字背后藏着什么样的故事,不知道那些人走过什么样的路、守过什么样的碑、等过什么样的人。但他能感觉到,每一个名字,都是一道光。每一道光,都是一条归途
他有时候会走到碑林边缘,站在那里,望着星渊的入口。那里是一片虚无,一片黑暗,一片寂静。什么都没有。没有光,没有声音,没有生命的痕迹。但他总是觉得,那里有人在看着他。不是一个人,而是很多人。无数双眼睛,无数张脸,无数个名字,都在那片黑暗中注视着他,等待着他,呼唤着他。
“望……”
“望……”
“望……”
那些声音从星渊深处传来,很轻,很模糊,像是风声,又像是水声,又像是远方钟声。他侧耳倾听,想要听清楚那些声音在说什么,但每次他集中注意力,那些声音就会消散,如同晨雾遇见阳光,如同薄冰遇见火焰。只剩下星渊的风,在虚空中呜咽着,回荡着,永不停息。
他不知道那些声音是谁出的。也许是那些已经走进裂隙的守望者,也许是那些还在星渊中行走的后来者,也许是那些还没有出生、还没有来到这片碑林、还没有成为守望者的未来之人。他不知道。但他知道,那些声音在等他。等他从碑林中站起来,走进星渊,走进裂隙,成为归途的一部分。
但他不能走。至少现在不能。
因为他在等一个人。
继走的时候,没有告诉他等的是谁,没有告诉他那个人什么时候来,没有告诉他那个人长什么样、叫什么名字、从哪里来。只留下一句话——“会有人来的。”
会有人来的。
望不知道这句话是真是假。也许真的有一个人,正在外面的世界中,跋山涉水,翻山越岭,穿过无数城镇和村庄,走过无数日夜和四季,向着这片没有人知道、没有人相信、没有人找得到的星渊走来。也许那个人已经走了很久很久,走到了头白了,走到了眼睛花了,走到了腿脚不便了,却还没有找到入口。也许那个人根本不存在,只是继为了让他安心、让他留下、让他不要急着走进裂隙而编造出来的谎言。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他愿意等。不是因为相信,而是因为承诺。继把这片碑林交给了他,把那棵树交给了他,那些名字交给了他,那道光芒交给了他。他不能辜负这份信任,不能辜负这份托付,不能辜负这份传承。哪怕等一辈子,哪怕等十辈子,哪怕等到星渊崩塌、裂隙愈合、归途消失,他也要等下去。
所以他坐在那里,靠着那块刻着“恒”的金属板,望着星渊深处那道金蓝色的光芒,等着那个不知道会不会来的人。
时间一天一天过去。望的胡子长到了腰际,又一根一根脱落。他的指甲长到了寸许长,又一片一片断裂。他的皮肤从光滑变得粗糙,从粗糙变得干裂,从干裂变得像树皮一样,布满了细密的纹路。他不知道自己是老了还是年轻了,不知道自己是活着还是死了,不知道自己是守望者还是那棵树的一部分。
有一天,他忽然现,自己的身上也长出了叶子
不是真正的叶子,而是像叶子一样的纹路。在他的手臂上,在他的手背上,在他的额头上,一条一条,一片一片,如同叶脉,如同纹路,如同那些刻在树皮上的名字。那些纹路是金蓝色的,在星渊的微光中闪闪光,如同无数条小小的河流,在他身上流淌。
他伸出手,看着那些纹路,忽然笑了。他想起了寻说过的话——“每一个守望者,都是一棵树。”他当时不太明白,以为寻只是在打比方,只是在说一个比喻,只是在用诗意的语言描述一个简单的事实。但现在,看着自己身上那些叶脉般的纹路,他忽然明白了。他不是在长叶子,而是变成了树。不是身体变成了树,而是灵魂变成了树。他的灵魂在生根,在芽,在长叶,在开花。那些叶子上的名字,不是别人的,而是他自己的。是他走过的路,是他守过的碑,是他等过的人,是他将要成为的光。
他闭上眼睛,感受着那些纹路在皮肤下流动,如同血液,如同光芒,如同归途。他的意识开始扩散,开始延伸,开始与那棵树融为一体。他能感觉到那棵树的根,扎在星渊的最深处,扎在那些金属板之间,扎在那些名字之下。那些根很长,很长,长得像无数条触手,伸向星渊的每一个角落,伸向裂隙的每一条缝隙,伸向归途的每一个节点。他能感觉到那些根在吸收着什么——不是水分,不是养分,而是光。那些光从星渊深处涌来,从裂隙中渗出,从归途上流淌,顺着那些根,进入树干,进入树枝,进入叶子,进入那些名字,进入他的身体。
他的身体开始光。淡淡的,金蓝色的光,从那些纹路中渗出,从皮肤下透出,从毛孔中溢出。那光很微弱,很柔和,像是一盏快要熄灭的灯,像是一颗快要燃尽的星,像是一个快要醒来的梦。但它没有熄灭,没有燃尽,没有醒来。它只是亮着,一直亮着,永远亮着。如同星渊边缘那些最古老的信标,虽然残破,虽然黯淡,却依旧在亮着。
望睁开眼睛,看着自己的手。那只手在光。那些纹路在光。那些叶子般的纹路在光。他忽然想起了一件很久以前的事。那时候他还很小,还在外面的世界中,还在爷爷的怀里,听爷爷讲那些古老的故事。爷爷说,很久很久以前,有一群人,走进了星渊,再也没有回来。他们不是死了,而是变成了一颗颗星星,挂在天空中,照亮着后来的人回家的路。
他当时不信,以为爷爷只是在哄他,只是在编故事,只是在用一个美丽的谎言安慰一个怕黑的孩子。但现在,看着自己光的身体,看着那些叶脉般的纹路,看着那些金蓝色的光芒,他忽然觉得,爷爷说的也许是真的。也许那些守望者真的变成了星星,挂在了星渊的穹顶上,照亮着后来的人。也许他也是其中之一。也许有一天,也会有人在外面世界的某个角落,坐在爷爷的怀里,听着爷爷讲他的故事——有一个叫望的人,走进了星渊,变成了一颗星星,照亮着后来的人回家的路。
想到这里,他轻轻笑了。那笑容很淡,很轻,如同星渊边缘偶尔飘过的星屑,如同碑林中那些名字在夜风中的低语。但他的眼睛很亮,亮得像两颗星星,像两个小小的信标,在无尽的黑暗中闪烁着、脉动着。
他靠着那块刻着“恒”的金属板,闭上了眼睛,继续等。
望在碑林中等了很久很久。久到他忘记了自己叫什么名字,忘记了自己从哪里来,忘记了自己为什么要坐在这里。他只记得一件事——等人。等一个会来的人。一个会走进碑林、跪在那棵树前、接过他的金属板、成为下一个守望者的人。
他不知道那个人长什么样,不知道那个人叫什么名字,不知道那个人什么时候来。但他知道,那个人一定会来。因为继说过会有人来的。因为寻说过会有人来的。因为终说过会有人来的。因为所有的守望者都说过,归途上没有最后一个,只有下一个。
所以他等。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不知道等了多久。也许是十年,也许是一百年,也许是一千年。他的胡子长了又掉,掉了又长。他的指甲断了又生,生了又断。他的皮肤上的纹路越来越多,越来越密,越来越像树皮。他的身体越来越轻,越来越亮,越来越像光。他有时候觉得自己已经不是人了,而是那棵树的一部分,是那片碑林的一部分,是那道光芒的一部分。他的意识在扩散,在延伸,在与星渊融为一体。他能感觉到星渊的每一次脉动,能感觉到裂隙的每一次呼吸,能感觉到归途上每一个行者的脚步。
他能感觉到初的脚步,沉稳而坚定,如同大地深处的震动。他能感觉到启的脚步,轻巧而谨慎,如同夜风中的低语。他能感觉到灰、默、望、一的脚步,四个人的脚步交织在一起,如同一古老的歌谣。他能感觉到哪吒的脚步,欢快而跳跃,如同火焰在跳舞。他能感觉到寻的脚步,沉重而缓慢,如同一个背负了太多行囊的旅人。他能感觉到持、续、承、念、忆、望、远、星、辰的脚步,每一个脚步都不同,每一个脚步都有属于自己的节奏和韵律。他能感觉到恒的脚步,平稳而持久,如同一盏永不熄灭的灯。他能感觉到归的脚步,轻而慢,如同风中最后一片落叶。他能感觉到途的脚步,坚定而有力,如同箭离弦、马脱缰。他能感觉到继的脚步,沉稳而温暖,如同父亲的手、师父的怀抱。
他能感觉到所有人的脚步。那些已经走进裂隙的,那些还在星渊中行走的,那些还没有出生的。他们的脚步在归途上回响,在星渊中回荡,在虚空中流转。那些脚步声汇聚在一起,形成一宏大的交响乐,在宇宙的最深处演奏着,永不停息。
但有一个脚步声,他一直没有听到。
那是他要等的人。
那个人的脚步声还没有出现在归途上,还没有在星渊中回响,还没有在虚空中流转。那个人还在外面,还在外面的世界中,还在跋山涉水、翻山越岭、穿过无数城镇和村庄、走过无数日夜和四季。那个人还没有找到星渊的入口,还没有走进这片碑林,还没有跪在那棵树前。但那个人在走。一直在走。从未停歇。如同当年的寻,如同当年的继,如同所有守望者。
望能感觉到那个人的存在。不是用耳朵听到的,不是用眼睛看到的,而是用心感受到的。那是一种极其微弱的、几乎不可闻的震动,从星渊的入口处传来,从虚空的缝隙中渗入,从那些倒塌的信标间穿过。那震动很轻,很细,如同一根蛛丝在风中飘荡,如同一缕青烟在雨中消散。但它没有断,没有散,没有消失。它一直在那里,一直在震动,一直在呼唤。
“望……”
“望……”
“望……”
那个声音从星渊的入口处传来,很轻,很模糊,像是风声,又像是水声,又像是远方钟声。但这一次,望没有侧耳倾听,没有集中注意力,没有试图分辨那些声音在说什么。他只是静静地坐着,靠着那块刻着“恒”的金属板,闭着眼睛,听着那些脚步声,感受着那道震动,等着那个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响亮。
喜欢哪吒之魔童闹海请大家收藏:dududu哪吒之魔童闹海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沈渺穿成被恶婆婆休弃的下堂妻。原主爹娘早逝,只留下一间烧毁倒闭的面馆。还有两个险些饿死的幼弟幼妹。人人皆道她可怜命苦。前夫一家更是想看她笑话。而上辈子祖孙三代都是厨子的沈渺这不巧了么,专业对口了。摆小摊儿修缮院子经营面馆,从此汴京不仅有樊楼,还有声名鹊起的沈记大酒家!ahref...
种田养小动物慢热系统架空]郁姣是一本团宠文里的炮灰。为了摆脱剧情,她选择回老家种地。本以为要过上面朝黄土背朝天的踏实生活,却不曾想朴实野山卧虎藏龙。吸牛逗狼,种菜养花,间或还得出门捡个漏赚个百八十万维持生活。不知不觉间破烂小院成了洞天福地,隔壁种田综艺十七八个青春男大见天儿抢着来帮忙干活。郁姣好像不知不...
陆励然被评为银河系最不想交往Alpha,没有之一,最野荒野求生主播。毁容后的面孔吓跑无数Omega,然而他的一滴汗液被收集下来做成香水,卖出了天价。银河系公认第一废柴Omega柯戟,干啥啥不行,人形挂件第一名,偏偏拥有一张万人倾羡的漂亮脸蛋,和数不清的钱。有一天,陆励然直播死亡谷荒野求生,直播画面中突然出现在了第一废柴的俊美脸蛋。陆励然冷冷盯着柯戟你来做什么?我不带废物野外生存。不要那么凶呀。柯戟笑眯眯地挂在陆励然的身上,你揣了我的崽,我找上门不是很正常?当天,陆励然的直播间爆了。涌进来看热闹的所有观众,都看到柯戟挂在那个吓跑无数Omega的怀孕男人身上撒娇。虽然柯戟很废,但好歹有脸有钱啊!我可以!怎么就看上长得那么可怕的主播了可惜可惜。后来,一次直播生存中,一场大暴雨冲掉了陆励然脸上的疤。什么神级化妆术,那么可怕的疤居然是妆?!我的妈,这个Alpha好绝好野好帅,想嫁醒醒,那是Omega再后来,听说星球要举办一场盛大的世纪婚礼,主角是从未出现在公众媒体前的联邦第一指挥官,以及真富可敌国某企业家。婚礼当天,众人通过直播看到柯戟与陆励然出现在画面中。全星际震惊了。联邦传说中的第一指挥官巨佬居然是废柴柯戟我的妈,大家怎么都有马甲...
洛瑛棠作为洛家庞大産业未来唯一的继承人,最不为人知的秘密是暗恋了一个女孩很多年。高二那年他不声不响的转学,成了黎韶泱的同班同学。他直接了当的表白,悄无声息的挤进对方的生活。洛瑛棠在所有人面前都衣冠楚楚矜持温和,心底压抑的占有欲从不曾显露人前。洛瑛棠一身狼狈的敲开酒店的房门,黎韶泱湿着的长发还在不断的滴水,眼睛一如既往的水润清澈,可脖子上的那串吻痕刺眼的如同雪地上的红梅。你就是这样拍戏的?黎韶泱能进入演艺圈是因为生了一双会说话的眼睛,她的演技是与生俱来的,就像她注定会爱上一个突然闯入到生活中的一个人。洛瑛棠的出现没有任何的预兆,就像他的离开不曾说过一句再见。这一走,就是四年。预收花果婚向芷玫和季艾璟领证那天是两个人第四次见面。初恋长跑八年未果,换来的结局是反正要结婚,跟谁都没差。没想到婚後意外得知季艾璟也有个相恋多年的女友,两个闪婚在一起的人之间竟多了些宿命的拉扯感。结婚的第四年,是花果婚。开花才能结果,有酸也有甜,向芷玫在这一年意识到自己不知不觉中心里有了季艾璟的影子。也是这一年,向芷玫爱了很多年的男人回来了。高中时他如同一缕耀眼的阳光,照亮了向芷玫整个青春。这浓重的一笔,是向芷玫身上刻痕见骨的疤。命运再一次发生转变,季艾璟的旧爱也重新出现。不愧是夫妻,连前任都分外默契。在不知第多少次季艾璟的晚归之後,向芷玫拿出了领证那天就准备好的离婚协议。开篇即离婚,男主是中医大夫,女主摆烂小编辑。内容标签年下豪门世家破镜重圆娱乐圈校园追爱火葬场...
男主暗恋已久男二追妻火葬场现实向公路文无霸总无娇妻无强制无病娇熟男熟女轻喜剧(非双洁he)冷脸女霸总马甲超多糙汉(画家藏区支教老师兼职司机)冷青世界是我的牡蛎,我将以利剑开启。阿信在我看不见之前,我会用力记住这个世界的样子,你的样子。一句话旅行时遇到了太可口的男人怎么办?(当然是使出浑身解...
去异世进修回来的祝宓空间在手,什么都有,本想躺平养老却偶然发现艺人们身上有红气!有她需要的红气!好想要!想要?自己赚!祝宓只好重操旧业,走上赚红气的不归路为什么这个男人的红气不用赚,随她吸?权至龙第一次见到祝宓时我好像见到了仙女!正打坐的祝宓祝宓第一次见到权至龙时这人身上的红气好多,吸吸权至龙仙女想跟我贴贴?某天,祝宓看见她的朋友们身上都有红气。祝宓为什么我没有权至龙我的就是你的,你现在有了(认真jpg)某天,曹奎賢又一次逮到了祝宓。曹奎賢我的财产有你的一半,请你收下!祝宓?权至龙曹奎贤xi你再说一遍。(咬牙切齿)某天,爱豆团集体回春,究竟是道德的沦粉丝oppa们超帅!实力最赞!路过的祝宓我的病人们真帅跟着祝宓路过的权至龙你在看什么?(一脚踹翻醋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