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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来来,跟哥们儿说说,这么高难度的动作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黄瑕一边凑到傅骁跟前,一边努力用右手把自己的左手掰成对折样。
傅骁一个冷眼看过来,黄瑕不得不收起贱嗖嗖的样子,清了清嗓子,正色道:“张姨!把你们傅总扶到椅子上。”
张姨这头刚要过去,傅骁就自己坐到沙上。
黄瑕没有第一时间去准备医疗箱,反而凑到张叔面前,“张叔,谁把我傅哥伤这么重啊?”
“不清楚,黄医生,傅总已经在等了!”
“没事儿,你们傅总那伤,又不是大出血,等一会儿,死不了!”
黄瑕看了一眼傅骁,现这个男人怎么什么角度都这么帅,老天真是瞎了眼。为什么把这张脸给了那个冷漠的男人,他根本不会好好利用好吧!
“张叔,您就跟我说说呗,他到底怎么了?”
“黄瑕,滚过来!”
“诶,好嘞,我的活爹。”
张叔忍不住笑了一下。
张姨凑过来,两个人相互看了一眼对方,确认了他们想要说话的。
张叔,张姨:傅总怎么会认识这样的朋友?
傅骁的左手手腕脱臼,黄瑕替他复位之后又看出些其他症状。
“你这个手腕可不止是脱臼这么简单。”
黄瑕找来固定用的木板,又从医疗箱里找出绷带,替傅骁把手腕固定好。
这人死活不去医院,在他家里怎么打得了石膏!
用木板凑合一下得了,明天他要再不去医院,绑也要把他绑去!
“兄弟,说说,怎么弄的?”
傅骁没理他。
而黄瑕刚刚才进修回来,嘴巴闲了一个月,现在就想找人说话。傅骁越不理他,他就越想让他跟他聊。
于是,整个客厅里就充满了黄瑕说不完的话。
一会儿要说这一个月里他在进修学院里惨绝人寰的经历,一会儿又要说他在那头恋爱的妹妹,一会儿又要骂他家老头子不做人,把他派到那种鸟不拉屎的地方出差进修……
“你说够没有。”
傅骁揉了揉眉心,“没有其他事你就回去吧,我让张叔送你。”
“张叔……”
话没说完,客厅就又响起黄瑕的叫声。
“天呐,傅骁,你眼睛怎么红红的,你哭了?”
张姨听见他这样问,惊讶地看向身边的司机张叔。
张姨:真假?
张叔:当然,保真!
而那边傅骁被问烦了,右手抓着黄瑕的脖颈儿,把他推出了大门。
“别呀,傅骁,你还没告诉我,是哪个负心汉伤了你这个无知少男的心!”
回答他的是一声巨大的关门声。
“傅骁,你也有今天啊。”
第二天一早,顾悦便在南城南街派出所等着。
等着接顾曦回家!
自那日顾曦打了人被警察带走已经过去了两天。
原本这件事不单单只是顾曦一个人的责任。
可是偏偏有证人目睹了顾曦先动手打人,而惹事的中年男人的恶臭言行却因为她没有证据而没有办法作为替顾曦脱罪的证据。
她去医院找过那个明明就是皮肉伤却赖在医院不肯离开的中年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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