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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风的手掌刚离开八重神子的背脊,整个人就像被抽了骨头似的跪坐在地。指尖还在麻,像是刚从高压电里捞出来,额头上一层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滴在青石板上出轻微的“啪”声。
他低头看自己的掌心,皮肤底下还游着一丝丝淡白色的光,像没关严的闸门漏出来的电流。系统界面浮上来一行字:【异界能量使用痕迹未完全清除,存在被高阶元素感知者追溯风险】。
“这话说得跟我不关灯会被查水表一样。”他嘟囔着,抬眼看向面前的粉色长少女。
八重神子仍维持着狐形,九条尾巴安静地垂落,只有最右边那根尾尖还焦黑卷曲着,像是被雷劈过又烤了一道。她闭着眼,耳朵微微抖动,忽然睁开,目光不是落在神风身上,而是直直穿透云层,盯着天际某处不动。
空气静得有点不对劲。池塘里的水纹都没荡一下,连风都停了。
“喂,”神风撑着膝盖想站起来,腿一软又坐回去,“刚才天上那道缝……是你家屋顶漏水了?”
八重神子没理他,缓缓收起狐尾,毛色褪去,人形再现。巫女服无风自动,衣角轻轻扬起,她抬起手,指尖掠过耳尖,声音轻飘飘的:“你可知道,稻妻最高的地方,有双眼睛从来不眨?”
“哦?”神风抹了把脸,“不会是监控探头吧?说起来你们这儿也没duifi信号,该不会靠雷电联网?”
“千手百眼。”她眯起眼,望向天守阁方向,“它本不该看这里。除非……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
神风心头一跳:“比如我帮你放电?”
“比如你体内那股不属于提瓦特的‘秩序之力’。”她转过身,指尖在他手腕上一划,动作快得像挠痒,“将军不会容忍未知变量。尤其是,能影响神樱树脉的存在。”
“所以现在我是可疑分子了?”神风苦笑,“我还以为至少能混个‘特别贡献奖’,结果刚上岗就要进局子?”
“你现在不是嫌疑人。”她收回手,语气忽然低了几分,“是目标。”
话音刚落,远处天守阁顶层,一道雷光无声闪过。
殿内,雷电将军端坐于神座之上,周身雷弧缭绕,如静止的瀑布。她闭着眼,眉心一点金纹微闪,一只“千手百眼”的虚影缓缓闭合,融入额间。
她睁开眼,眸光如刃。
“鸣神大社……异象频生。”她的声音不高,却似钟鸣贯耳,“传令九条裟罗,即刻前往巡查,查清那名异界之人的来历。”
身旁雷光凝聚成一道符令,悬浮半空。
“若其动摇稻妻根基,无需请示——”她抬手,指尖轻点符令,雷光炸裂,“格杀勿论。”
符令化作流光,破空而去。
与此同时,神风猛地抬头,像是后颈被人用冰针戳了一下。他下意识摸了摸脖子,现掌心残留的白光正以肉眼可见的度消散,最后一缕钻进皮肤时,竟让他眼前闪出一帧画面——
一座高塔,雷光环绕,一双金色的眼冷冷俯视大地。
他眨眨眼,画面消失。
“你看到什么了?”八重神子突然问。
“你说……有没有可能,咱俩刚才导电的时候,不小心把我的脑回路接到她家路由器上了?”
“别贫。”她盯着他,眼神第一次没了笑意,“你能感知到‘注视’,说明系统和你的连接已经深入命脉层级。这不是好事。”
“不就是被领导看了一眼?不至于这么紧张吧。”
“那是神明。”她一字一顿,“不是领导。”
神风张了张嘴,没再说话。他想起刚才那股压迫感,不是来自身体,而是从头顶压下来的,仿佛整个天空都在盯着他一个人。
“所以接下来怎么办?”他低声问,“我是不是得写份自我介绍,附上健康码和行程轨迹,主动投案?”
“不必。”她忽然笑了,可那笑没到眼里,“你只要记住——从现在起,别再随便碰我的伤。”
“你是嫌我手法不行?”
“我是怕你下次,碰的是死劫。”
她抬手,御币轻晃,指尖夹着一张极薄的符纸,趁神风不备,迅贴上他背后的包袱。符纸无声融化,像露水渗进布料。
“这是什么?护身符?”
“避雷隐踪的狐族秘术。”她退后一步,上下打量他,“要是被盯得太紧,至少能让你多活三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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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脱离世界,可以回到我21世纪的家吗?听到我的话,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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