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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裹紧毯子,坐在沙发上的林洵还是很没安全感。
这是林洵第二次在裴钧脸上看到“生气”,上一次是他要打贺景行的时候。
某种意义上来说,刚刚的事算是自己占便宜,但是她不想占这种所谓的便宜。
林洵被浴室门开的声音惊醒,抬头看向对方。
裴钧看她这副怯生生的样子,心里最后那点火也没了:
“还傻坐着干啥呢?洗澡去啊。看你一身汗。”
见人还在迷茫,他又提醒了一句:“记得拿睡衣。”
裴钧瞥了一眼躺在床的另一侧、跟个僵尸似的林洵,心里都快无语死了。他刚放下手机,听到动静的某人飞快拽紧盖身上的毯子紧张兮兮的看他。
他干脆一把将人拽进怀里,隔着衣服的碰触虽不那么紧密,但多了一种让人心脏麻麻的触感:
“行了,我刚刚不该踢沙发,你今天不想做那就不做了,但是,接下来的问题你要老实回答。”
林洵闷闷的唔了一声。
“嗯,就是,刚刚我舔你,你爽了没?”
眼看对方脸瞬间红的快要滴血,早就知道答案、但非要人亲口说出来的裴钧不得不换个了对方能接受的词:“你刚刚舒服了没?”
林洵尴尬的想死,但是又死不了。那种话发生关系的时候说说,她还能骗自己是被激素支配的言不由衷,现在这种清醒状态怎么说得出口啊!
但感受到抱住她的人故意用下身蹭她,林洵立刻慌乱点头。
“拜托,我牺牲这么大,你点个头就完事了?”
裴钧很不满,手指故意滑进她的睡裙。
“舒服了……”
林洵声音听起来都快哭了,说出这种话的自己实在太没有羞耻心了。
听到满意答案的裴钧没再逼她,相当得意,继续追问:“是不是最舒服的一次?”
林洵耳朵跟着脸一起红了,她不想承认,但不得不小幅度点头,点头之后的她简直羞愤欲死,紧紧把脸埋进对方怀里,小声恳求:“不要问了啊。”
裴钧心里那个美啊,他伸手捋了捋怀里人黑色的长发:“不问了,睡觉吧。”
距离新年还有两天。
打定主意不回去的林洵还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做:给家里人打电话。
早饭后,裴钧因为有事,又把她送到隔壁。林洵看屋里没人,跑到阳台,做了不知道多久的心理建设,终于鼓起勇气给小姨打电话:
“……对不起小姨,我参加了学校的活动……嗯,不能回去了……提前祝你们新年快乐……”
挂了电话的林洵发现自己的撒谎技能近期得到了极大的精进,再过半年,估计能达成“撒谎大师”的称号。她讨厌说假话,在她看来,与其说些言不由衷的话,不如保持沉默。但沉默本身便是一种权利。
林洵打开日历,数了数剩下的天数,仰天长叹,沮丧的走向厨房,准备搞点吃的。刚到客厅,她就被吓了一跳,秦慎介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正在清理冰箱。
林洵顿时心乱如麻,对方不会听见了吧……
过了年味最浓的那几天,她倒是可以去朋友家里求收留。但是新年那几天,她总不能耗费巨资住酒店、不对、住青旅吧?且不说钱,单是过年住青旅这一件事就已经足够凄凉了。
大概是听到了身后的脚步声,秦慎介转身看向她,思索片刻:
“你怎么一个人在阳台?”
林洵总算松了一口气,对方这么问就说明什么都没听到。随即她被这个问题离谱到了,什么叫“怎么一个人在阳台”,难道她现在连一个人待阳台的自由都没了吗?还是说她是叁岁小孩,不能一个人待阳台?
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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