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铁路点点头,眼神锐利得像淬了冰的刀:“是该通气了。这些外围的爪牙和马仔清扫干净,何家伸出来的手就算被剁得差不多了…咱们,也该着手下一步的计划了。”
王庆瑞捏起几粒花生米扔进嘴里,嚼得咯吱作响:“下一步就是清理内部,还有地方上那些跟他们勾连的…你打算怎么动?”
铁路冷笑一声,带着一丝轻蔑:“他们?比对付这些亡命徒简单。只要违法,抓到铁证就往上报。咱们想立功,有的是比咱们更想立功、更想往上爬的人。咱们把功劳喂到他们嘴边,他们接也得接,不接也得接!”
王庆瑞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铁路又仰头灌下一杯酒,辣得他眯起了眼,忽然说起另一件事:“我父亲和我那个继母…前几天从牢里出来了。”
王庆瑞动作一顿,眉头紧锁:“没死在里面?”
铁路嗤笑一声,带着冰冷的嘲讽:“好歹顶着铁家的名头,没把人往死里得罪,总有人会保一下,免得鱼死网破。不过…”
他顿了顿,“我给我大伯打过电话了。有些事,不用我亲自出手,也能处理得干干净净。以前真是傻,就知道拿自己那点东西去威胁人,成了班长嘴里最没用的蠢办法。”
王庆瑞看着铁路,看着他通红的眼睛里交织着蚀骨的哀思、冰冷的恨意和异常清醒的盘算,只觉得头痛欲裂。
他从未想过,铁路对班长的执念,竟已深到了如此地步,成了支撑他活下去、甚至变得更强悍冷酷的唯一动力,也成了日夜焚烧他的火焰。
铁路察觉到他复杂的目光,脸上竟浮现出一丝极淡却令人心悸的笑容:“老王,不用劝我。在所有的仇没有清理干净之前,我会好好活着。我得亲眼看着当年那些祸害一个个死绝,才能稍微平息一点…失去班长的怒火。”
他手指猛地攥紧茶缸,指节泛白,“明明就差一步…就差那么一步!班长就能去军校了…那是他盼了整整十年的地方!就被那帮杂碎…全毁了!”
王庆瑞胸口堵得慌,最终所有话只化作一声长叹:“行了…你的意思,我明白了。我不劝你…你自己…好自为之,保重自己。”
铁路像是终于得到了某种认可和解脱,低低应了一声:“嗯。”他举起最后一杯酒,一饮而尽,随即喃喃道:“我…我去梦里…见班长了……”
话音未落,他身体一软,脑袋重重砸在手臂上,竟是瞬间醉倒了过去。
王庆瑞看着他瞬间不省人事的样子,又是心疼又是气恼,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最终还是认命地站起身。他咬着牙,泄愤似的锤了铁路后背一下,骂骂咧咧:“我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
骂完,他还是小心翼翼地扶起铁路沉重的身躯,半拖半抱地把他弄到床上,动作粗鲁却细节周到地帮他脱掉鞋袜,扯过被子盖好,又拧了热毛巾,仔细给他擦了擦满是泪痕和汗渍的脸。做完这一切,他站在床边,看着铁路即使在睡梦中依然紧蹙的眉头,久久没有离开。
后山的缓坡在晨雾中显得格外宁静,露水浸润着草叶,空气中弥漫着泥土与植物清冽的气息。天边刚刚泛起鱼肚白,成才和许三多已经并排站立,双腿微屈,扎实地沉下重心,保持着标准的马步姿势。
许三多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他憋着气,努力维持身体的稳定,终于忍不住小声问:“成才哥,为啥咱一定要练这个?”
成才目光平视前方渐亮的山脊,呼吸悠长而平稳。他并没有立刻回答,心里却闪过一个模糊的影子——是爷爷多年前的一位老友,一位道爷,须皆白,目光清亮,偷偷的来看他爷爷,见他筋骨尚可,简单的教授他的小周天功法。
老道说这不是什么神功秘籍,只是养气安神、强健筋骨的法子,练到极处,体内自生一股内息,贯通周身,能使人耳聪目明、气力悠长。他自己练了这些年,也才勉强练出一丝如头般细微的气息,在丹田处若有似无地流转。至于许三多,还早着呢。
但这些话他并没说出来,只是淡淡答道:“对身体好,专练心志。”
渐渐地,东方的天际染上一抹暖金色,太阳即将跃出地平线。成才低声道:“准备,日出了。”
就在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照射而来的刹那,两人同时动了起来。先是干脆利落的拳法,招式刚猛,带风而出,每一拳每一脚都配合着呼吸的节奏,吸气时蓄力,呼气时力,仿佛要将一夜的浊气全部排出。成才的动作流畅而充满控制力,许三多则略显笨拙,却一丝不苟,每个动作都拼尽全力。
打完一套刚猛的,两人节奏倏然一变,缓缓起手,过渡成柔和的太极。动作慢了下来,如云如水流转,意念引导着那若有若无的内息沿着小周天的路径缓缓运转——自丹田而下,过会阴,沿脊椎上行,逾百会,再循面门而下,回归丹田。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汗珠顺着额角、脖颈滚落,将迷彩短袖浸得深一片浅一片。
收势站稳,成才抹了一把脸上的汗,看向呼哧喘气的许三多:“三多,感觉咋样?和哥说说。”
许三多咧开嘴,眼睛在晨光中亮晶晶的,虽然喘但笑得很畅快:“成才哥,就是觉得……痛快!身上热烘烘的,又轻快了不少!”
成才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一下,点头:“嗯,那就对了。”他用肩膀撞了下许三多,“以后早上咱除了跑步,再加这一项。”
“中,成才哥!”许三多重重点头,毫不迟疑。
成才望向不远处在阳光下闪烁的小河,突然提议:“走,游泳去?”
许三多笑容更大了,毫不犹豫地应道:“中!”
两人一前一后,踏着沾满露水的青草,朝着那片清凉的水域快步走去。晨曦将他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仿佛两个自晨光中走来的少年,浑身蒸腾着热气,也蒸腾着一种简单而蓬勃的生机。
喜欢程材成才请大家收藏:dududu程材成才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十年前,明家大小姐明曦从贫困山区带了只浑身是伤的狼崽回家。后来,这只狼崽成了她心尖尖上的人。明曦一直觉得商辞很乖,像一只大狗狗,热情,真诚,黏人。明曦很喜欢,要星星不给月亮,将人宠上了天。直到某天深夜,商辞推开明曦卧室的门,将她的双手固定在床头。他低头亲吻她的唇瓣,含含糊糊的声音落在耳边,语气偏执而霸道,姐姐,不...
渣男矫正 妖怪养成作者偶然记得文案渣男许还愿以阅遍天下美女且不用负责为人生目标,不料报应从天降,某次和美女啪啪啪的时候从衣柜里钻出来个妖怪。从此许贱人开始和一个号称银魔的妖怪开始了斗智斗勇斗银斗荡的幸福生活内容标签灵异神怪欢喜冤家搜索关键字主角银色许还愿┃配角莎莉子林栋尼桑┃其它妖怪第一章专题推荐偶然记得欢喜冤家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与前男友分手的第三年宋意生在酒吧光怪陆离的灯光下撞见了裴兆那人耳畔仍坠着那枚分手时他送出的蓝宝石耳钻,碎光映着他冷下来的眉眼声浪翻涌,宋意生看见他的嘴巴张张合合说什么呢,听不清在酒精与药物的双重作用下他用力扯下对方颈间的丝绸领带,踮着脚放任自己陷入这场来之不易的幻梦—又在黎明时分落荒而逃直到半个月后他意外受伤住院,裴兆闯进凌晨两点的病房,抬眸时,英气的眉头紧蹙着,眼底痛色翻涌怎么不说话?饿了吗?还是你不想见到我?角落里埋着头的宋意生闷不吭声,却又于他张口的下一秒,猝不及防的红了眼眶...
由炼金术师带领的小队为了阻止义人之石的出现而踏上旅程。拯救世界?哦不,那个魔法师只想独吞义人之石的组成部分贤者之石而已那个武僧只想给神教找麻烦而已至于那个炼金术师,保佑他不是自己想成神吧!...
穿着病号服的沈玉衡眨眼的功夫就被投放在了陌生世界。空中浮现的系统告诉这个世界能够满足他所有的愿望。前提是他能够活下去。沈玉衡拨弄着病号服上的纽扣,表示自己只想永远沉睡。沈玉衡脚踹鬼怪,拳打玩家,却一时心软扶起了摔倒在地的眼盲美男。秉持着找死的原则,陪着可怜兮兮的眼盲美男共舞一曲。沈玉衡?沈玉衡熟练地给发疯的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