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预算新制的推行,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入巨石,涟漪扩散至帝国的每一个角落。度支司郎中陈望明面上的刁难被一次次挫败,但沈玲珑深知,这条盘踞在财政命脉上的毒蛇绝不会轻易罢休,它只会潜伏更深,等待更致命的一击。
果然,初春时节,一个意想不到的突破口,在看似与审计司毫不相干的领域爆了——漕运。
这一日,沈玲珑正在审计司审核江南道第二批试行预算州县的奏报,赵铁步履匆匆地闯入,脸色是从未有过的难看。
“大人,出事了!”他压低声音,语气急促,“通州仓……昨夜巡检现,三号仓廒刚刚入库的十万石江南漕粮,大面积霉变,恐已无法食用!”
通州仓!那是拱卫京师、储存漕粮的最大粮仓之一!十万石新粮霉变!这不仅是巨大的经济损失,更是足以震动朝野的大案!
沈玲珑心头猛地一沉,手中朱笔一顿:“何时入库?何人经办?验收入库时可有异常?”
“据报是半月前入库,由漕运总督衙门押送,通州仓大使王显亲自验收。入库记录……一切正常。”赵铁语极快,“但霉变度如此之快,绝非寻常!仓廒守卫声称绝无疏漏,王显也已暂时被看管起来。”
一切正常?绝无疏漏?沈玲珑眼中寒光一闪。这世上哪有如此巧合之事!偏偏是在预算新制推行、审计司权威日盛,且度支司连连受挫的当口,偏偏是关乎京城命脉的漕粮出了问题!
“走,去通州仓!”沈玲珑霍然起身。她必须亲自去看,这究竟是意外,还是有人精心策划的阴谋!
马车疾驰出城,抵达通州仓时,已是午后。仓场衙门内外气氛凝重,兵丁林立。漕运总督衙门和户部仓场衙门的人都已赶到,个个面色惶惶。
三号仓廒大门洞开,一股浓烈刺鼻的霉味扑面而来。借着昏暗的光线,可见仓内堆积如山的稻谷,表层已大面积呈现出不祥的黑绿色,令人触目惊心。
通州仓大使王显被两名兵丁看押在一旁,面如死灰,嘴里反复念叨着:“下官冤枉啊……入库时明明都是上等好粮,查验过的……怎么会这样……”
沈玲珑没有理会他,径直走入仓内。她不顾霉尘,抓起一把变色的稻谷,仔细捻搓观察,又凑近闻了闻。
“沈侍郎,您看这……”仓场衙门的一位主事战战兢兢地跟在一旁。
沈玲珑没有回答,她的目光锐利地扫过仓廒的墙壁、地面、通风口。仓廒建造坚固,并无明显渗漏痕迹。她蹲下身,用手指抹了一下墙角的地面,指尖沾上一层不易察觉的、略带潮气的细微粉末。
她不动声色地捻了捻指尖,心中已有几分猜测。这霉变,来得太快,太均匀,不似自然受潮,倒像是……被人动了手脚!
“王大使,”她站起身,走到王显面前,声音平静无波,“你说入库时查验过,是何人与你一同查验?用的何种方法?”
王显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连忙道:“是……是漕运衙门派来的王押司,还有我们仓场的刘书吏。就是按照老规矩,抽查了几袋,看了成色,闻了气味,都是好的呀!”
“抽查了几袋?”沈玲珑追问,“具体是哪几袋?可曾开袋细查?粮袋表层之下的谷物,可曾验看?”
王显愣住了,额头冒汗:“这……惯例都是抽查表层……未曾……未曾细查到那般程度……”
沈玲珑心中冷笑。果然!若有人将部分受潮或已开始霉变的粮食藏在袋中,或者更甚者,在验收后,通过某种手段让整仓粮食迅霉变,这种流于表面的查验,根本现不了!
“那王押司和刘书吏现在何处?”
“王押司……押送完粮船,已随船返回江南了。刘书吏……他……他昨日告假回乡探亲了……”王显的声音越来越低,自己也意识到了不对劲。
关键人证,一个已离京,一个“恰好”告假!天下哪有这般巧事!
沈玲珑不再多问,转身对赵铁低声吩咐:“立刻派人,八百里加急,追上那王押司的船队,控制住他!另外,查清那刘书吏老家何处,秘密抓捕,不得有误!”
“是!”赵铁领命,立刻安排人手。
沈玲珑又对仓场衙门的主事道:“立刻封锁三号仓廒,所有接触过此仓粮食的人员,一律暂时看管,不得与外界接触!本官要亲自核查此仓所有的入库记录、值班日志!”
命令下达,沈玲珑就在仓场衙门临时征用了一间值房,开始调阅卷宗。她知道,对方既然出手,必然做了周密的安排,常规查证很难找到破绽。但她相信,只要是人为,就一定会留下痕迹,尤其是在她最擅长的领域——账目和流程。
她仔细核对着入库记录、值班名册、乃至仓廒近期的修缮记录、物料领取清单……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窗外天色渐暗。
终于,在核对仓廒近一个月领取的“防潮石灰”记录时,她现了一个微小的异常——三号仓廒在漕粮入库前三日,曾一次性领取了远常规用量的石灰,理由是“预防春潮”。但记录显示,同期其他仓廒的石灰领取量并无明显变化。
过量石灰……防潮?
一个念头如同电光火石般闪过沈玲珑的脑海!石灰遇水会热!如果有人不是用石灰防潮,而是将其与某种易潮物质混合,秘密放置在粮堆深处,利用其遇水(或许是人为引入的少量水汽)后产生的热量和潮湿环境,来催化粮食霉变……
这就能解释为何霉变如此迅、均匀,且表面查验难以现了!
“来人!”沈玲珑猛地站起身,“立刻请精通土木营造和物料属性的工匠来!本官要彻底勘验三号仓廒的每一个角落,尤其是粮堆底部和通风管道!”
她几乎可以肯定,这不是意外,而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针对审计司和新政的阴谋!目的就是要制造一场巨大的丑闻,证明新制推行导致管理混乱、弊端丛生,从而动摇皇帝和摄政王的决心,甚至将她这个“罪魁祸”拉下马!
是谁?陈望?还是他背后更庞大的势力?
沈玲珑走到值房门口,望着外面沉沉的夜色,眼神冰冷如刀。
风雨欲来,那便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她倒要看看,这幕后黑手,究竟能藏到几时!
(本章完)
喜欢奸臣之女,靠捞钱权倾朝野请大家收藏:dududu奸臣之女,靠捞钱权倾朝野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重生后让前夫君滚蛋萧临瑾齐璟后续完结最新章节列表笔趣阁是作者榴莲雪碧又一力作,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榴莲雪碧创作的重生后让前夫君滚蛋小说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我一直以为我和萧临瑾会是相敬一世的恩爱夫妻。直到一杯毒酒和三尺白绫递到我面前。我才知道这四年的帝后恩爱琴瑟和鸣有多可笑。重生两次后,所有欺负了我的人都该得到报应。...
人生活到四十岁,汲汲营营拼尽全力,为何到头来什么都没有了?如果回到过去,在那些后悔的瞬间重新做选择,是不是就能过得比现在好很多?...
九彦穿越后发现自己居然成了书中那强大正直拯救了世界的勇者这种舍己为人,又有担当的存在谁不喜欢可问题,这是一本不需要逻辑和道德的花市书籍向阳花死于黎明之前,高岭之花染上淤泥,跌下神坛他在药物和魔力的双重作用下,变成了男主炫耀的玩具由高贵圣洁的骑士,变成了连自我意识都难以维持,受本能驱使的低级魅魔知晓未来的九彦气乐了,就算现实不需要逻辑,劳资也要把你这狗比男主给砍了!紧接着九彦发现,这具身体被下药的时间似乎比书中要提前不少,他的身体已经出现了些副作用精灵鱼人魔族人马多个种族的熟人都投来关切的目光被看的心底发毛的九彦后退一步,怎么办,勇者老哥,我好像不知不觉给你增加了不少奇怪的负担我要不然先把原主给捞回来?这么考虑着的九彦偷瞄了一眼,和他做了交换的勇者等等!老哥你怎么扛着大剑就把主神给干死了!无限世界被你给直接干崩溃了,我怎么回去!温和的勇者用他那湛蓝的眼眸看着他,他的剑劈开黑暗,对着九彦伸出了手,你自由了。○攻是圣骑士勇者○我流西幻,这里有过异世界穿越的勇者,所以大家的吐槽很中式...
文案防盗设置50隔壁谢大人今天夺妻了吗?开更啦文案一女主视角初入永都时,林桑晚是意气风发的,桀骜不驯的。而後遇上清冷矜贵的沈辞,她才知道,皇城到底比大堰养人,连男子都可以如此清隽绝美。于是她天天跑沈府撩他玩,可次次铩羽而归,准确的说是被打出来的。直到听说他要结亲後,她自喝闷酒,不知不觉得偷偷溜进沈辞屋里,眼中氤氲,趁着酒意大骂道你个负心汉,陈世美!我们可是有过命的交情啊,要定亲了也不告诉我他冷淡疏离的眼眸划过一丝波澜,攥起她的手,在她眉间轻轻地落下一吻。难以自持。翌日,她酒醒後早忘了昨夜之事,只知沈辞要成家了,自己不能天天撩他玩了。直到林家灭门,她都不曾找过他。文案二男主视角沈辞出生于落魄的百年清流世家,自小惊才绝艳。为人清冷雅正,极其守归守矩,是沈家最得意的後辈。对谁都不在意的他,却独独在意林桑晚。只因皇城初见,林桑晚身着红衣银甲,手持长枪,高坐骏马之上,笑得肆意而明媚。她乌黑发亮的长发只用一根红色缎带束起,风一吹,便翩翩起舞,鲜活得有些刺眼。传言她智勇无双,仙姿叠貌。曾以一敌百,凭借一人一枪守住了大堰州的一座小城池,一战成名。他远远地望了她一眼,只此惊魂一瞥,他念念不忘的讨厌一个人,不分原因。後来他才知道,那是他心里的隐疾。他只想将她藏起来,谁也不给看。当她每天来沈府时,他心里是期待的。可有一天,她不来了。後来,他不顾阻拦,抱着林桑晚的尸体回到自己院中,埋在松树下。墓碑上刻着吾妻桑晚。他将白玉盏对着墓碑一碰,一双淡眸盛满了苍凉与悲恸,你走後的人间,唯馀风雪漫天。他所学的是君子之道,立志当一个纯臣,可当她家破人亡後,他觉得当个权臣没什麽不好。重点不是悲剧不是悲剧双C全文架空,参考明代官职,有私设,不必考究。内容标签宫廷侯爵情有独钟复仇虐渣成长正剧美强惨林桑晚沈辞萧逾白一句话简介清冷权臣x明艳将女立意即使坠入地狱,也不要放弃生的希望...
譬如让她徒手剥核桃,直至手指流血也不肯让她停下又譬如嫌弃她擦地不够干净,是不是没有力气,便直接在她擦的时候,用脚踩着她的手在上面一遍一遍地碾过一天下来,秦桑几乎被折腾得死去活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