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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精涂在伤口上的刺痛让她倒吸冷气,可心里某个结却在慢慢松开。
这是三年来,他第一次没有用“昭昭”的标准评判她,第一次让她的疼痛有了被看见的重量。
傍晚换衣服时,那件蓝裙子从衣柜最深处滑落。
是棉麻的,洗得白,领口绣着歪歪扭扭的雏菊。
宴晚记得那是大二暑假,昭昭说想要条“姐姐亲手做的裙子”,她翻遍布料市场买了最便宜的蓝布,熬了三个通宵缝的。
针脚粗得能卡住线头,昭昭却宝贝得不行,说“晚晚的手是会变魔法的”。
“昭昭”她蹲下身捡起裙子,指尖抚过雏菊的纹路,眼眶突然热。
窗外的雨还在下,打在玻璃上的声音像极了昭昭从前敲她房门的节奏——“晚晚,我可以进来吗?”
门被轻轻推开。
宴晚猛地抬头,沈时烬站在门口,手里还捏着半湿的领带。
他的目光落在她怀中的蓝裙子上,瞳孔微微收缩,喉结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最终却抿紧嘴唇,退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晚餐时餐厅的水晶灯格外刺眼。
沈时烬切牛排的刀叉声格外响,每一下都像敲在宴晚心上。
她盯着自己碗里的奶油蘑菇汤,汤面倒映着他紧绷的下颌线。
“你到底想我变成谁?”她突然开口,声音轻得像飘在汤面上的热气。
沈时烬的刀叉“当啷”一声落在瓷盘上。
他抬眸看她,眼底翻涌着她从未见过的情绪,像暴雨前的云层:“你想太多。”
可他的手指死死攥着刀叉,指节泛白,青筋从手腕一路爬到小臂。
宴晚想起下午他被雨淋湿的背影,想起蓝裙子滑落时他瞬间绷紧的肩膀,突然觉得眼前这个说“想太多”的男人,比任何时候都更像在说“我怕你知道”。
深夜两点,宴晚又听见隔壁的脚步声。
她贴着门缝往外看,沈时烬站在走廊尽头的相框前。
那是宴昭的遗照,十七岁的少女穿着白裙子,笑起来有两个酒窝。
他抬手碰了碰相框玻璃,声音低得像叹息:“不是你也不是她那你是谁?”
雨声渐歇,月光从云缝里漏下来,照在他微颤的睫毛上。
宴晚突然想起三年前第一次见面,他说“你和她很像”;想起昨天她换蓝绣球时,他站在楼梯口看了很久;想起今天他被雨浇透的后背,和医药箱里那张生硬的便签。
原来他不是看不见她的不同,只是不敢承认。
窗外传来晨鸟的第一声啼鸣时,宴晚摸到枕头下的手机。
屏幕亮起的瞬间,日历上的日期刺得她眼睛酸——五月十七日,她的生日。
床头柜上的蓝绣球在晨光里舒展花瓣,像谁藏了整夜的秘密,终于要在黎明时分,慢慢绽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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