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顾家大宅后院的玻璃花房里,阳光透过穹顶,在郁郁葱葱的植物和蜿蜒的小径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湿润的泥土气息和淡淡花香,与宅邸前区那种无形的商业硝烟形成了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顾砚辞坐在花房中央的藤制座椅上,身下是苏晚晚特意为他加厚的软垫,这能稍微缓解他因久坐而愈敏感的骶尾部压力。他的脸色比前几日稍好,但眉宇间沉淀的疲惫和身体内部无休止的、低频率的神经钝痛,让他无法真正放松。他今天是被爷爷顾长风亲自叫来的,说是赏花,但他知道,绝不止于此。
顾长风穿着一身中式盘扣褂子,精神矍铄,正背着手,站在一盆开得正盛的兰花前,目光沉静,仿佛在欣赏,又仿佛透过花瓣在看更深远的东西。念念则蹲在不远处,用小铲子小心翼翼地在一个小花盆里松土,模仿着曾爷爷平时打理花草的样子,小脸认真得可爱。
“这株‘绿云’,我养了快十年了。”顾长风没有回头,苍老却沉稳的声音在安静的花房里响起,打破了沉默,“刚来的时候,弱不禁风,根系都烂了一半。很多人都说救不活了。”
顾砚辞的目光落在那株姿态优雅、叶片青翠欲滴的兰花上,没有接话,他知道爷爷的话只是引子。
顾长风缓缓转过身,那双阅尽世事的眼睛看向顾砚辞,带着洞悉一切的明澈:“救活它,靠的不是天天盯着它,给它灌多少药,施多少肥。是先把烂根彻底剔除,给它换上透气的新土,然后放在一个通风、有散射光、不受狂风暴雨侵袭的地方。剩下的,就是等待,相信它自己的生命力。”
他踱步到顾砚辞对面的藤椅坐下,目光平和却极具分量:“治理一个家族,掌管一个集团,道理是相通的。事必躬亲,固然可敬,但非长久之计。一个人就算浑身是铁,又能打几根钉?”
顾砚辞的指尖在膝盖上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腰骶深处一阵熟悉的胀痛隐隐传来,他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声音平稳地回答:“爷爷的意思是,我应该更放权给江辰他们?”
“江辰是柄利剑,忠诚,锋利,可以为你斩断前路的荆棘。”顾长风微微颔,话锋却随即一转,“但砚辞,真正的强大,不在于你手持多少柄利剑,而在于你是否懂得何时出剑,剑指何方;在于你是否能驾驭持剑的人,让他们各司其职,形成合力,而不是互相掣肘,或者……反噬其主。”
他拿起旁边小几上的紫砂壶,给自己和顾砚辞各倒了一杯温热的普洱茶,动作缓慢而优雅:“这就叫‘知人善用’。你要看的,不只是他们的能力,更是他们的欲望,他们的弱点,他们心底最真实的想法。把合适的人,放在合适的位置上,用利益、情感、或者……威慑,将他们牢牢绑在你的战车上。让他们觉得,为你效力,就是为他们自己谋取最大的价值和安全感。”
顾砚辞接过茶杯,指尖感受到瓷壁传来的温热。爷爷的话,与他最近在集团内部推行执行委员会、逐步放权的思路不谋而合,但显然,爷爷看得更远,也更透彻。这不仅仅是分工,更是制衡,是构建一个以他为核心的、稳固的权力生态系统。
“我明白,爷爷。”顾砚辞低声说,喝了一口茶,温热的液体暂时抚平了喉间的干涩和身体内部的不适,“集团架构的改革,已经在稳步推进。江辰可以信任,其他几位核心高管,我也在观察和评估。”
“光是观察和评估还不够。”顾长风放下茶杯,目光变得深邃起来,“你要让他们形成习惯,习惯在你设定的规则和框架内行事,习惯依赖于你提供的平台和资源。久而久之,他们才会成为你延伸出去的手脚,而不仅仅是雇佣来的工具。”
他的话语带着历经沧桑的智慧,也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冷酷:“这个过程,需要时间,也需要手腕。有时候,甚至需要故意制造一些矛盾,让他们彼此竞争,但又都在你的掌控之中。水至清则无鱼,但水太浑,也会看不清方向。这个度,需要你自己去把握。”
顾砚辞沉默着,消化着爷爷的每一句话。这些道理他并非不懂,但在自身健康问题如同达摩克利斯之剑悬于头顶的情况下,如何去精准地把握这个“度”,无疑需要耗费更多的心力和更坚韧的神经。
就在这时,念念捧着他那个松好土的小花盆,迈着小短腿跑了过来,脸上沾着一点泥巴,眼睛亮晶晶的:“曾爷爷!爸爸!你看,我把土弄好了!可以种小花了吗?”
顾长风严肃的脸上瞬间绽开慈爱的笑容,他伸手接过小花盆,仔细看了看,夸赞道:“嗯,我们念念真能干,土松得又细又均匀,比曾爷爷刚开始学的时候强多了!”
得到夸奖的念念开心地笑起来,转头又期待地看向顾砚辞。
顾砚辞看着儿子纯真的笑脸,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他努力扯出一个温和的笑容,伸手想摸摸念念的头,但这个微微前倾的动作却瞬间拉扯到了腰部的神经,一阵尖锐的刺痛让他脸色一白,动作僵在半空。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苏晚晚一直安静地坐在稍远一点的角落看书,见状立刻起身,不动声色地走到念念身边,自然地揽过小家伙,笑着岔开话题:“念念,我们去找园丁伯伯要几颗最好看的花种子,好不好?让爸爸和曾爷爷再说会儿话。”
念念乖巧地点头,被苏晚晚牵着,一步三回头地走开了。
顾长风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他收回目光,重新看向顾砚辞,眼神里多了些别的东西。他沉默了片刻,声音比刚才更低沉了几分,意有所指地说:
“砚辞,你做得已经很好,比我想象的还要好。但一个人,不可能永远冲锋在前。再坚固的堡垒,也需要有继承者来守卫。”
他的目光,状似无意地,轻飘飘地扫过远处正仰着头和苏晚晚说话的小小身影。
“是时候……考虑得更长远一些了。有些担子,你现在觉得沉重,但总有一天,需要有人从你肩上接过去。提前铺路,总好过仓促交棒。”
这句话,如同重锤,敲在顾砚辞的心上。
他猛地抬头,看向爷爷。顾长风的脸上没有任何玩笑的成分,只有属于家族掌舵者的深谋远虑和一种……对血脉延续与家族传承的、最根本的执着。
培养下一代。
爷爷指的,不仅仅是集团的权力,更是顾家这个庞大家族的未来。
而那个被寄予厚望的“下一代”,此刻正用沾着泥土的小手,指着天空飞过的小鸟,出欢快的笑声。
顾砚辞放在膝盖上的手,无声地攥紧。身体的疼痛,权力的博弈,未来的重担……在这一刻,交织成一张巨大而沉重的网,将他牢牢笼罩。
他看向儿子那无忧无虑的背影,眼中情绪翻涌,最终化为一片深沉的、坚毅的平静。
“我明白了,爷爷。”他轻声说,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重量。
他的战场,从来不止于现在。
喜欢骶神经之恋:顾总的隐秘战场请大家收藏:dududu骶神经之恋:顾总的隐秘战场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