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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事罢了,也是分内之事,这没什么。”念及她们人多,庄头小心翼翼地看着谢依水身边衣着鲜亮的写易,“饭食可用我们准备,庄子上鸡鸭鱼肉是有的,地窖里还有不少新粮,吃的管够。”
写易回的很快,“不用,我们自己来。”
食水多是下毒的主要目标,今时不同往日,不敢假于人手。
写易本想复刻窑鸡,结果冬日土冻,不易操作,“女郎,吃锅子怎样?”
耳濡目染之下,写易接受了不少美食的熏陶。
“或者香锅鸡,我带了辣子。”
“都行,你看着办。”
谢依水进入庄子的主院,主院正房之内,已经有几个人在等着她。
她派出去的人手回来了几个,官栀藏起来的东西看上去是有线索了。
门关上后,面容最为疲倦的一人率先开口,“大人容禀,我们按照您给的线索一路找下去,果不其然,在吉州往京都方向的几个驿站内现了一点东西。”
谢依水站在上方目视众人,那人呈上来一张图纸,图纸之上便是几个被重点标注的驿站。
地图是吉州的大致轮廓,驿站在上面星罗棋布,隐有指向。
说话的人呼吸有些急促,“朱笔点明的驿站皆得到过有心人的资助,从而更新门匾,修葺房屋。
资财是深夜时分送到钱柜上的,留下的字条只说是爱国商户路过,不忍驿站如此凋零残破,才出手相助。”
各方驿站得到的资助不是同一时间生的事情,是这些年陆陆续续,最后才成了这幅星落图。
反推回去,感觉像是有人在很久以前便经营的一手大棋。
起初他们没有反应到房屋修缮以及门匾更换的事情,这些事太细微了,非常不好询问。
“那你们是怎么现的?”谢依水也觉得这个点过于巧合,要是没人现呢?官栀可还有什么后招?
下面的人面面相觑一会儿,咽了咽口水。
这副紧张无奈的模样惹得谢依水皱眉,“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黑眼圈浓比熊猫的那人舔了舔唇,“受到资助的部分驿站尝到甜头,兴起了往过路商旅索要资费的念头。”
你不进去借宿、借食水他们就问不到你的头上,若是进去了,就会有人跟你宣传这等‘善事’,然后直接问你索要捐款。
一开始他们还真以为是这些人穷疯了,直接往人家兜里往回掏钱。
可事情生第二次的时候,他们这些来调查线索的人就感觉有点不太对。
怪异之处,此等不顾朝廷颜面,直接开口索要资财的事情算不算怪异的点?
调查不出其他的东西,他们也就死马当活马医,最后画出了这张布局图。
不懂天象的人乍眼一瞧也能知道这图和星宿有关,而天上二十八星宿皆有具体指向,结合吉州山川地理志,再融以风水秘术之学,谢依水大概知道那东西藏在哪儿了。
官栀身边没有多余的帮手,但她凭借着对人心的计算将这东西牢牢把控在了自己手里。
人心难控,便利用此等特质为己所用。
算计之深,运用之精妙,知其脉络者完全叹服。
如若真的全都是好人呢?线索是不是完全沉溺隐藏了。
但就是没有这种如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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