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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后续乘船北上,会比走陆路的量今朝他们快上一些,但也只是一些。
若拉开的距离很大,那就彻底不可能赶上了。
临行前飞音和祁九亲自相送,祁九眼眸诚恳一切尽在不言中,飞音则是欲言又止。她心中顾虑不少,也深知族内纪律松散,不好整顿。
“扈大人,再会。”飞音没有多说什么,只期盼着她们还能有将来。
“有缘再会。”谢依水不是惜字如金的类型,她就是不擅长离别。
两道骑着快马的身影消失在群山阴影里,飞音手搭凉棚远眺,直到那两道身影变成两个虚点才默默罢手。
祁九伸手拉住飞音的右手,“在担心什么?”
她忧心忡忡却不欲多说,他也为她的担心而担心。
族里的事情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女孩拉着丈夫的手晃了晃,“好多好多,却又乐在其中。”
能力越大责任越重,她之愁苦都是为了巫族的将来做奋斗,属于痛并快乐着的模式。
掌心里的温度十分灼热,她总是这样,生机勃勃且奋力向上。
“需要我的话尽管说。”
不能只在床上说一些哄人的话,在外头也该卸一卸力才对。
物极必反,他怕她绷久了,脑子里的那根弦容易断。
飞音也不客气,“会的。”
谢依水二人登船的时候,秘密送行的人里还有阮臻和。
这位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主,谢依水看到对方憔悴的神情,大概就知道是来找她帮忙的。
吴虞挺好奇这位阮大人的,不止很会弯腰,还很会逢迎上司,简直是话本里妖艳媚主的大反派。
眯着眼睛审视好几下,这人面不改色地同吴虞问好,而在此之前,阮臻和连吴虞是谁都不知道。
凡谢依水身边的,都给几分薄面。这份熨帖,仿佛阮臻和生来就有。
船上是阮臻和安排的人,他说绝对安全,谢依水并不相信所谓的绝对,但阮臻和的小心不是盖的。
起码也是八九分的安全吧,可信度不低。
船舱里阮臻和说话小心翼翼,他解释了前段时间望州的事情,以及最近雨州海上面临的危机。
“大人啊,不是我不想管,但那一个二个的都有背景,下官……下官……唉”
犹犹豫豫一出‘史诗级的为难’戏码,谢依水给人倒茶,“望州有镇南王处理,海上、”
谢依水顿了顿,“回京后我会同陛下说,你稳住就行。”
世家的人往海外伸手,非九州之地,大俞其实挂不着,可谁让这些人最后海贸的倾销地还是大俞呢。
时下海禁尚未完全开放,阮臻和封了得罪人,不封也得罪人。
好在他有个上司、真正的顶头上司,可以直达天听。
自然就屁颠屁颠过来找帮手来了。
“除了这个,正事是什么?”谢依水不信海上那些事情是阮臻和的困扰,他能甩锅就甩锅,晚上睡觉估计都不带多想一句的。
肯定还有其他的事。
阮臻和一把辛酸泪,又准备唱念做打一番,谢依水冷眼射去,阮大人吸了吸鼻子,正色道:“大人知不知道最近雨州在传一个民间话本?”
“说重点。”从侏罗纪开始导入,黄花菜都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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