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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颂缓了缓,才将心底的恶心给压制住。
“我无妨,就是吃的有点多了,不用下去,我还撑得住。”这话说给身边的人以及她自己听。
她一定得撑住,不能就这么离席给南潜留下坏印象。
祁家本就如履薄冰,她不能惹南潜生厌。
祁颂坚持,便不会有人强制将她带下去。南永见祁颂爱喝花茶,便将自己的送过去,“都随你。”既然她不舍得走,他也没什么好说的。
真坚持不住了,再抱她下去。
下的庆王夫妇沉默地观察着身侧之人的异动,这南永一副真心关切的样子,惹得二人四目相对诧异了好几秒。
这对么夫君?
这肯定不对啊梵音!!
喝茶喝茶,这菊花茶来得也太对了,正好让他们看看是不是自己脑子错乱了,然后生的幻觉。
南秀先自己饮了一口,等了一会儿现没问题,才给崔梵音斟上。
崔梵音小口小口啄饮,期间视线一直在场内游荡,她飘忽的视线展露了她内心的不安。
南永忽然转性,于他们而言,危险等级直线提升。鬼知道这人心底憋着什么坏,装疯卖傻都出来了,真是危险危险危险!
众人心思各异地享用着菊花茶,时机场合恰好,有人还强烈要求续一壶受用。
第一天的寿宴,就在这样诡异又和谐的气氛中落下了帷幕。
谢依水起身的时候感觉腿脚都不是自己的了,即使不用跽坐,她对于盘腿而坐也是非常不适应的。
两侧的老官员一把年纪了,身体作用只会更明显。
故谢依水刚起身站定,便看到左右手的老人同时踉跄了两下,差点自己左脚绊右脚又给坐下。
他们身后的宫侍以及随侍眼疾手快,在官员快坐下之前将人强力叉住了。
谢依水关切看去,对方摆手,“常态,常态尔。”
适应了一会儿,几个人颤颤巍巍地离开。
这时候,扈二来到谢依水这里。
“你怎么来了?”
“上面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我来看看你。”皇帝都走了,他们下面的人自然不用过于拘谨。
谢依水往最前端眯了眯眼睛,“他有话要说?”
南不岱身姿如松地在前面站定,仿佛还在等扈通明的返程。
扈通明遮唇在谢依水耳畔低语了两句,“……你明白我意思吧?”
南不岱让扈通明跟她说前两天不要轻举妄动,他感觉西北不太对。扈通明自己也有自己的见解,他觉得没有任何证据的行为,最后还是要看谢依水自己对事情的感受,不能偏听偏信。
扈二没来由的信任惹得谢依水连连打量,她这么值得信任吗?
她的感受,其实不也是没有任何证据的行为?还是说,他们扈家人只给家里人的行为买单。
“我知道了,你快回去吧。”好歹是占着随侍的名额进来的,可不能抛下主家太久,“你和人交流的时候,可不要过于放肆。”
提醒他稍微敬重南不岱一些,再不受宠的皇子也是南潜的亲子。
面子摆在这儿,正经场合南潜都不会打礼部的脸。
看看南不岱的位置,这就是制度和礼教的共同作用。
扈二自来熟,谢依水怕他经常突破南不岱的边界感,平白惹人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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