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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州军将个个面色怪异,内围之中的冉州上官有的脸色直接白了下来。
谢依水的位置在中间,视野开阔,对于周边人的神情变化一目了然。
冉州的人她很多都不认识,但新任知府谢依水是见过的。
对上视线,新知府眼神凝重,面露担忧,欲语还休。
谢依水遮唇和身后的云行说了几句话,云行随后看了对面的冉州知府一眼,随后点点头。
他们这些已经就坐了的人不好走动,但众人身边的随侍倒不做具体要求。
扈通明今天本来是不得入场的,南不岱见他无聊,也怕他在外面出事,就把人带了进来。
热闹非凡的场合,扈二进来后宛若游鱼入海,自由松弛。
他占着南不岱随侍的位置,故今日在内场他便是南不岱的‘随侍’。
扈二进来之前打着包票,胸口被自己的拳头捶得砰砰响,“王爷放心,今天我一定照顾好您,您尽管吩咐。”
南不岱刚想说他没什么好吩咐的,进去后他就得装透明人、不存在,所以他也不会有什么特别任务。
结果嘴比脑快,“怎不叫我姐夫了?”
敏锐如扈二,立即改口道:“这不是怕别人说您那啥嘛,但姐夫你我心知肚明,这都是做给外人看的。”他能借南不岱这边的渠道进来,当然要谨守一点本分,保留一点边界感。
如果充当随侍的时候还叫人姐夫,那南不岱估计也不敢使唤上他了。
贴心的二郎只是不想让人为难,还是第一次这么贴心呢,然而还贴歪了——真是心塞。
“不用做给别人看,我和三娘都不在乎这些。”话里话外,二人意念相近,三观甚合。
“我懂”扈二眯着眼睛挑了下眉,不过南不岱没看向他,便没接收到这表情。
南不岱顺利入座,周边都是一众皇子公主,按年龄列位,礼部这一次抓规矩抓得挺严。
寿宴正式开场,扈二在前排最佳观赏位能看到最清晰、最细腻的歌舞表演。他本就爱看这些,肌肉记忆使然,盯着节目的时间比看众人打眉眼官司的时间便更多。
南不岱进来前说了,不用管这些,即便天塌下来了都和他们没关系。
所以他们只要安安静静地待着即可。
喜气洋洋的歌舞伎乐,编曲似乎是重新编排出来的,他以前从没听过。
视线随着舞姬的步伐流转,看着看着,他怎么看到姐姐身边的云行了?
想到自己也是随侍,他俯下身子和南不岱说一声,“我去和姐姐的人说句话。”
南不岱不太认得出来云行的脸,茫然看去,只觉得都差不多。“快去快回。”他没什么事儿,只怕有人故意找他们的茬。
扈二点头,“我省得。”
和云行会合,扈通明反应贼快,“她有什么吩咐?”
云行小声交托几句,然后视线看向女郎对面的冉州知府。
扈通明若有所思,“我想想办法。”
几句话交代完毕,云行匆匆的来,匆匆又离开。
扈二回到南不岱这边和当事人沟通,“姐姐说冉州来的人表情不太对,想让我去看看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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