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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那边没问题吧?”扈通明不想回答,直接转移话题。
二姐、二姐夫对这迟来的爱可能都有点温馨过敏,遑论本身就对情感过敏的谢依水。
“有心自己去看看,反正离得也不算远。”她要在县城里替他们稳住大后方,但他不用。
“不是一直想自己去转转?”谢依水提议,“带几个人去帮忙?”
好莫名其妙地建议,“我能问为啥吗?”还是看他不顺眼,赶他出去流浪来着。
说实在的,他这一段路程走下来,已经深知家的温暖、钱的重量、爱的尺度。
现在的扈二郎已经不是从前的扈二郎了,是经历了雨打风吹、走遍了艰难困苦的——扈!家!郎!君!
“我想知道枫华的具体情况,你过去和扈长宁通一下消息。如果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及时来报。”宁致遥倒下,扈长宁肯定分身乏力。
这种时候自己人在场是很必要的,目的就是防止赈灾物品被克扣,以及看看赈灾措施施行到不到位。
而且……多看看民生,也能疯长一份爱民的赤子之心。
正当理由一出,扈通明没有任何立场来回绝,他也不想回绝。
“好。”他愿意去。
谢依水看着有点成熟男人气魄的扈二郎,她点点头,“二郎成长了。”变得有担当了。
扈通明愣了一下,眼眶微红,倏而立即扭头看向别处。
自母亲去世后,已经再没有人会夸他办事得力,处事得当,做事有担当了。
娘没了以后,只要一回家就是挨打挨骂,挨抽挨鞭,他真的吃尽苦头。
虽然每次那老头都打不到,但那种恐惧在身后紧跟不舍的感觉,真的午夜梦回都要捂着嘴巴流尽眼泪呜呜呜。
得到夸奖buff的扈二郎,提着一口气就离开了。“我会办好的,你等着瞧。”
说完,人一溜烟地就没了身影。
宁安雨看着小舅舅肢体不太协调地离开,她目光灼灼地朝姨母看去。
姨母,小舅舅怎的了?他是不是也想玩秋千?
姨母和小安雨少了点心灵默契,谢依水掸了掸手,示意他们好好玩。
本以为日子就这么平缓地过,谁知送扈通明离开的护卫突然在某天回来了一个。
人张口就是,“郎君失踪了。”
鉴于某人离家出走的前科,谢依水还是打算问清楚,“是主动还是被动?”
这护卫呆了一下,嘴里蹦出,“被…被动吧。”
他们那天正常去枫华县内走动打探消息,探着探着,一转眼的功夫人没了。
“等下!”谢依水尔康手制止道:“说清楚,什么叫一转眼就没了?”
大庭广众的,还是原地升天了不成?!
原来那天他们遵从扈长宁的命令,去枫华县县衙处探听官府的动向。在多次交流中,扈长宁对这枫华县的官员始终放不下心来。
几次交手,对方都喜欢顾左右而言他。
最后要不是看在他们是有背景的份上,扈长宁直觉这些人都不太想搭理他们。
由此可见,这些人对当地以及县外的灾民都是一种不上心的状态。如若不然,也不需要额外派人去盯梢赈灾物的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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