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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服腰侧不配锦玉囊带是官场共识,所以一般他们的钱袋都是放置在袖中。
普通官员都是这么放的,毕竟不是人人家中都会有仆役和小厮同行奔走。
扈赏春有同行的随侍,他们的身上有部分钱款,只是他谨慎惯了,自己身上不管多少都要放一点。
说到钱袋郑隅抬手一晃,手腕处轻盈如斯,他钱没了!!!
啊啊啊啊啊,出门的时候娘子千叮咛万嘱咐要守好钱袋子,这还没花一分呢,就没了?
平时吃用都是随队伍里的官员配置走,他公干的最基本原则——不花自己一分钱。
这下好了,千辛万苦省下来的钱都献祭给吉州这片土地了。
“才刚入境,就丢了钱财……”郑隅都不敢细想将来。
扈赏春扑闪着漏风的袖口,他刚才跑得过猛,停下来才现自己大汗淋漓。听到郑隅的嘟囔,他撇撇嘴,什么叫‘就丢了钱财’?他们分明是差点没命!
失去底气的郑隅宛若小鸡崽一般紧紧抱住自己,他人至中年一事无成,家中事宜多靠妻子操办。
此次出行,娘子给的钱款也多是家中省吃俭用攒下来的。当时他说不用,他是公干肯定管饭。娘子说外出要和同僚处理好关系,有难事可以拉一把。
想起家中辛劳的妻子,郑隅觉得自己好没用。
扈赏春忙着扇风,压根没管身边假扮蘑菇的某人。
他一把年纪了精力真是不如从前。这些年要不是时常和二郎一起锻炼身体,他估计方才那走位都走不成功。
运动过量血液滚烫,心潮难止。扈赏春看着这荒郊野外,他对着护卫长问询道:“咱们能找个靠水的地方歇会儿吗?”
是个人都知道要靠着水源驻地,他们知道,刺客也知道。
所以,“不能。”
扈赏春:“哦。”
一群人窝在山阴一侧等待时机,打探消息的人久久未归,他们就更不敢轻举妄动。
郑隅觉得气氛过于安静,环顾周遭后,他悄悄开口:“大人…”
扈赏春挤着双下巴看过去,大家都没说话,怎的就你憋不住?
好的,你左手边那里好像有一条蛇。
郑隅做着标准的你画我猜,结果显而易见,没人猜中。
没办法,他只能上手让扈大人亲自去看,伸手将对方的头颅摆正,手指指向那条隐藏物。
扈赏春被郑隅的动作搞得猝不及防,冷不丁定眸,疲惫的目光一瞬回魂。
蛇!!!
心里的呐喊未能叫出声,扈赏春两眼一黑,彻底失去意识。
思绪跌宕起伏,再次睁开眼,入目竟是马车帷盖。
走散的随侍服侍在左右,见他醒了,忙小声询问,“大人可有不适?”
看到文纪,扈赏春大致就猜到他们已经和大部队会合了。坐起身子,清清嗓子。“我们怎么会合的?”作为队伍里的最高上官,扈赏春并没有坐在最前端的马车上。
他反其道而行之,缀在队伍之后隐蔽行事。
文纪作为他的侍从,只有站在前端才能掩人耳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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