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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忙什么?”赈灾事宜户部钱一撒出去,他们就成了‘没用’的存在。
所以这段时间扈赏春应该稍微清闲点才对。
管事摇头,“公务之流,老爷不会多言。”
“女郎可是要传话,奴可派人去信。”担心谢依水有着急的事,管家给出解决办法。
谢依水抬手,“不必。”
她还有备选。
再次看到眼前人,双方似乎都对对方的状态有点好奇。
月夜微凉,雨声滴答。时隔几月再度来到这间小院,谢依水看着仍旧是灰尘漫天的地方,心道:还真是一如既往的谨慎。
不打扫做出一种无人迹象,探究的人自然也就少了。
隐于市又不起眼,实在是联络的好地方。
谢依水看着站在屋子一角的南不岱,她一身夜行服俯执礼,“王爷安好。”
南不岱一身玄色暗纹服饰,望着窗外眉眼淡漠。
压根就没开窗,谢依水都不知道他在看什么。估计是看寂寞吧。
南不岱施施然转过身,蛮不在意地落座。
“你们父女俩都是一般做派,我现在都有点后悔了。”都说了隐蔽行事,他们一个二个倒好,一有什么就疯狂联络。
再来这里几趟,鬼都能看出这里有猫腻了。
南不岱没说让人起身,谢依水也自顾自地坐下。“我从元城一路返京,王爷不想听听这一路上的见闻?”
男人眉眼深沉,“会有人告诉我。”等她说,黄花菜都凉了。
她回来几日了,三天!足足三天。这是歇够了,才有空想到自己还有个上司。
“直言吧扈三娘,明人不说暗话,夜已深,我需要休息。”
时间撑死夜间十点,放在以前这只是她开始夜生活的点。没有光污染、霓虹灯的晚夜,不管几点,深处其中都是一眼难辨的黑。
她过来一年未到,却也熟悉了‘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时间节点。
不说还好,一说还真有点困了。
只是暗夜将鬼魅的氛围拉满,谢依水下意识挡唇问,“有没有北境各州的降雨分布,我想看看。”
南不岱心中警铃大作,北地、司雨?
这些词连在一块让大脑的某处神经疯狂抽动,“问这些作甚?北地又有何不对?”
谢依水行事不忌,他不能随意将消息给出去。
“近来连日降水,我担心大旱过后会有大涝。”地理环境加上气候因素,届时灾情可能会更严重。
植被枯竭、水土流失,甚至还会有泥石流等灾害。
南不岱摸黑看向那一双晶亮,他抿唇思索不过三秒,“你跟我来。”
跟着对方穿过长长的暗道,下方阴暗逼仄,谢依水走在其间深怕自己下一脚会命中杰瑞。
太不讲究了王爷,不能破坏一下下面的自然生态吗?
偶尔在脚边‘飙车’的老鼠真的让人头皮麻。
南不岱熟稔地拐弯、侧身、低头、弯腰,动作熟练得让人好奇——他这是吸取了多少经验教训啊!
难怪总让他们有事别联系,这一套走下来,一天的运动量已经达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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