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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走进建筑,才现里面和外面是截然不同的景象——空调风徐徐吹来,瞬间驱散了身上的燥热。
前台大厅很宽敞,墙壁是淡米色的,挂着几幅鼓浪屿的老照片,一个穿浅灰色西装的女人坐在前台后,看到他们进来,立刻起身拿出四张登记表:“几位是来取物品的吧?先填一下这个,填完我带你们去电梯。”
冰喻四人接过笔,很快填完了自己的名字和身份信息。
女人检查了一遍,确认无误后,便领着他们往电梯间走。
电梯是老式的,门是铜制的,上面刻着花纹,运行时带着轻微的震动。
门缓缓合上,按钮上的数字开始往下跳——显然,o号观测站的核心设施在地下。
几分钟后,电梯门打开,一股微凉的风扑面而来。
一个精瘦的男人快步走了过来,他穿着白大褂,头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热情的笑容,老远就伸出手:
“啊,各位领导好!我是o号观测站的仓库负责人,我叫姜榕,你们是来仓库取精神震荡器的吧?”
看来前台在录入他们身份时,数据库显示了他们的四级权限,并且还特意通报给了仓库主管。
柒霖象征性地和他握了握手,语气平淡:“嗯,是的,烦请带路。”
“好嘞!各位领导跟我来”姜榕连忙收回手,走在前面带路,还不忘主动找话题:
“几位领导第一次来厦门?要不要多待几天,鼓浪屿的风景可好了,特别是傍晚的时候,在海边散步特别舒服……”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柒霖的表情,想看看对方有没有兴趣,可柒霖只是偶尔“嗯”一声,大部分时间都在和冰喻说话。
倒是李鸣听得很认真,还时不时搭话:“姜主管,鼓浪屿是不是有很多老建筑啊?我之前听同事说过,这里的别墅特别漂亮。”
“可不是嘛!”姜榕眼睛一亮,说得更起劲了,“就像咱们刚才进来的美国领事馆,还有英国领事馆、以及各种洋房子,都是百年老建筑了……”
两人一唱一和,倒也不算冷清。柒霖侧头看向冰喻,忽然开口:
“你觉得厦门怎么样?”
冰喻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你这话说的,像是厦门本地人在问外地游客。而且这句话应该我来问你才对。”
“怎么说?你是厦门本地人?”
“你别说,还真是。"
柒霖:……?
冰喻看着他,蓝色的眸子里闪着笑意,“我在厦门出生的,小学和初中也在这里上的,后来才去的上海。”
柒霖更惊讶了,眉头微挑:“你不是上海的吗?如果你在厦门,那你为什么和我一起在上海读高中、读上海交大,还在site--工作?我之前还去过你家,你家不都在上海吗?”
“当时我父母入职米哈游开原神,一家人就搬到上海了,房子也买在了那里,户口也迁过去了,高中自然就在上海读了。”
冰喻解释道,语气轻松,“我以前没跟你说过这个吗?”
“没有。”柒霖摇摇头,眼神里多了丝复杂的情绪。
“所以你高中以前,都住在厦门?”
“当然。”
冰喻停下脚步,转身看着他,灯光从走廊上头的吊灯出,落在他的梢。
“虽然离开挺久了,但很多地方都还记得,哪天双休我带你去玩啊?厦门的海鲜大排档特别好吃,还有沙茶面,比上海的正宗多了。”
柒霖看着他明亮的眼睛,嘴角不自觉地勾了勾,声音也软了几分:
“求之不得。”
两人说话间,姜榕和李鸣已经走出了几步,李鸣回头喊:“柒霖前辈,冰喻前辈,你们快点呀!姜主管说仓库快到了!”
“来了。”
冰喻应了一声,拉着柒霖快步跟上。
又走了大概五分钟,他们穿过一条狭窄而漫长的廊道——廊道两侧的墙壁是灰色的混凝土,挂着几盏昏黄的灯,光线不算明亮,只能勉强看清路。
终于,前方出现了一扇巨大的金属门,姜榕按下旁边的密码锁,输入一串数字后,门“轰隆”一声缓缓打开。
仓库内部远比想象中宽敞,像是一个地下市。
灰色的混凝土建筑里,整齐地摆放着一排排高大的货架,货架上堆满了贴着标签的箱子。
有几个穿着工装服的地勤正在用叉车搬运货物,还有文书坐在角落的桌子前,低头登记物品清单,键盘敲击声和叉车的轰鸣声交织在一起,倒也显得热闹。
灰白的配色加上昏暗的灯光依旧让人提不起精神,唯一让人欣慰的是,这里的空调很足,完全没有地表的闷热,让人舒服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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