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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女孩子们被下午茶吸引了全部注意力的时候,钟离和通天对视一眼,默契的一同向门外走去。
两人一前一后,没有出任何声响的离开了房间。
门外的暗哨卫兵,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在他们眼里,那扇门从头到尾都没有打开过。
“这两个家伙……”
温迪看着空荡荡的门口,灌了一大口果汁。
“又跑去干什么了,有好玩的事情就自己溜,都不带上我。”
他晃荡着双腿,嘴巴都快撅到天上去了。
“老爷子还好,就是喜欢看热闹。通天那个性子,可别真把人家的天给捅破了。”
孔宣冷哼一声,瞥了一眼还在扎马步的砂金。
“捅破了又怎么样?”
“区区一个数据世界的天而已,能有多结实?”
“大不了让女娲师叔再辛苦一下,补上就好。”
砂金听得腿一软,膝盖一弯,马步桩差点散了架。
他赶紧咬紧牙关,把全身的力气都灌注到双腿上,这才没当场坐到地上去。
我的几位祖宗诶,你们能不能消停点?
这是人家的地盘!
捅破天?补天?
这些词是能这么随便说出口的吗?
……
悬锋城的边缘,是一片陡峭峡谷。
这里是翁法罗斯对抗黑潮的最前线。
远处的黑潮是实质的黑暗,粘稠而沉重,以一种不可阻挡的态势向前推进。
峡谷间不时闪过一片红色晶簇,那是属于纷争泰坦的力量,它们在万敌的操控下,一次次的覆灭涌动的黑潮,暂时延缓了它们前进的脚步。
钟离和通天浮在空中。
狂风卷着黑潮的气息扑面而来,那是一种混杂了腐朽、绝望和混乱的味道,足以让心智不坚的人疯。
可这点东西,对他们俩来说,连让他们皱一下眉头的资格都没有。
钟离负手而立,金色瞳孔里映照着下方翻滚的黑潮。
在他的视野中,黑潮的构成很古怪。其中有无数的怨念和绝望,也混杂着海量的数据流,更有一种狂暴的能量在其中涌动。
它们没有生命,却在疯狂的自我复制,吞噬着周围一切正常的数据,想要将整个世界都拖入黑暗中。
“有点意思。”
钟离开口,声音被风吹得有些飘忽。
“这力量的目的不是毁灭,更像是一种……回收权限。”
通天看着下方的黑色浪潮,觉得有些碍眼。
“回收权限?”
“就像一个画师,想画一幅完美的画,画到一半却觉得不满意,便开始在画布上胡乱涂抹,把之前画好的一切全都盖住。”
钟离用了一个很形象的比喻。
“他只是想把画错的东西抹掉,然后重新开始。”
“管他是什么。”
通天撇了撇嘴。
“看着就让人不爽。”
他伸出一根手指,指尖上凝聚起一点青色的剑气。
“咻!”
剑气破空而去,一头扎进了下方的黑潮之中。
那剑气没入黑潮,无声无息,连个水花都没溅起,就没了踪影。
被剑气击中的地方,黑潮只是翻涌了一下,就恢复了原样,甚至变得更加粘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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