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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意外,也许是某种不可抗力。”姬子声音很轻,带着对阿基维利的敬意。
“关于星神阿基维利的陨落,有很多传说。”
“星际和平公司抹去了他官方的记录,仙舟联盟的史书上,关于他的部分也成了禁忌。”
“有人说他驾车冲向了黑洞的核心,也有人说他遭到了反物质军团的伏击……”
“但事实就是,开拓命途失去了它的神明。那道星轨的光芒,已经黯淡了数百年。”
车厢里安静得只剩下车轮滚动的低鸣声。
温迪不说话了。
他把玩着手里的空酒杯,翠绿色眼珠在帕姆身上滴溜溜地转。
那只毛绒绒的列车长正低着头,长耳朵耷拉下来,用一块绒布反复擦拭着一尘不染的桌角。
它的动作很慢,很轻,透着一股难言的落寞。
温迪将空杯子推过桌子,推到帕姆面前。
“列车长,能再来一杯……蒲公英酒吗?”他眨了眨眼,笑容里藏着试探。
帕姆的动作顿住了。
绒布停在半空,它的身体似乎僵硬了一瞬。
就在这时,一缕微风悄悄钻进帕姆的绒毛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塞西莉亚花香。
那是旧友间的暗号。
帕姆长长的耳朵抖了一下,小小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了颤。
那股气息!
虽然微弱到几乎不存在,但其本质就和阿基维利那个不着调的家伙一模一样!
就像一颗蒲公英的种子,明明渴望着风,却非要假装自己是块不会动的石头。
温迪立刻扭头,对着钟离和通天使了个眼色:这兔子有问题!
钟离平静地摇了摇头,示意他安分点。
不管这只生物与阿基维利有何牵连,既然它如今自称帕姆,那便当它是帕姆。
有些事,说破了反而失了趣味。
“死了?那混蛋还欠我一顿酒呢!”通天一拳砸在沙扶手上,出沉闷的响声。
“是谁干的?反物质军团?”他眼中凶光一闪。
“钟离,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稍安勿躁,通天。”钟离的声音平稳,像定海神针,“我们的时间有些混乱,这片星海的流向早已改变。贸然行动,并非良策。”
“那我们就干等着?”通天一脸不忿。
“我们先找到失散的同伴,再慢慢弄清楚如今的局势。”钟离的视线扫过众人,最终还是落在了通天身上,让他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既然阿基维利不在列车,那确实你们没有义务送我们而打乱自己的行程,咱们确实得重新打算。”通天拍着大腿站起来。
“这地方看着还行,但终究不是咱们的地盘。既然……老朋友不在了,我们也不好意思一直赖着。”
瓦尔特推了推眼镜,神色变得郑重:“三位,这片星域并不太平。失去了飞船,即便各位实力群,在星海中穿行也会有很多不便。”
他看了一眼窗外那片混沌的虚空,“更何况,这里没有列车的跃迁引擎,想要离开异常困难。”
“多谢好意。”钟离终于开口。
“不过,我们有自己的办法。”
说到这里,钟离动作停顿了一下。
他想起了更实际的问题。
飞船没了可以再造,但在此之前,衣食住行,皆需要此地的货币。
他伸手探入袖中。
“还在用那个老古董?”温迪凑过去看了一眼。
钟离拿出来的,并非什么高科技的终端,而是一块色泽温润的墨色玉石,上面刻着繁复的金色纹路,古朴而典雅。
“旧物,才最可靠。”
钟离的手指在玉兆表面轻轻划过,一道金色的符文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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