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诺瓦诺港最近的事在里世界应该已经传开的差不多了?”阿斯卡耸耸肩,“在母亲死後,加西亚都督府立于风口之上。”
“因为加西亚家族在诺瓦诺港经营已百年,家族财産无数。我父亲早逝,目前府内当家的卡特先生也有女儿,加之最近诺瓦诺港城内局势紧张丶暴动越发激烈。继承一事就拖着迟迟未定。”
原来阿斯卡就是诺瓦诺港港口旗帜上挂着的那颗脑壳的女儿。
彦时点头。
喻幼观愤愤不平:“卡特先生不就欺你不争?你要是主动出面,都督府的大多数老臣都会卖你这个长女面子。”
“那是因为我自身能力不硬,远比妹妹要好掌控。”阿斯卡面色如常,平静的陈述着。
“千面明明很好。”喻幼观小声嚷嚷,“能变成任意遇见过的人的样子,多实用啊。”
阿斯卡失笑:“很多灵器和炼金品也能做到这个效果。好了,幼观,我知道你是在为我不满。我已经早就接受这个事实了。”
彦时恍然大悟。
阿斯卡的能力是千面,经常变成别人的样子。所以女仆对于房间中出现陌生人并不惊讶,并且将她认成了少主。
正如喻幼观所说,很实用的能力。
就是没有攻击性,对实力几乎没有提升。
但是很适合去做大盗。
“那你现在是就这麽拖着?”彦时总结道,“坐在窗台上,等着府里的属臣决定你的未来,或者等着外面的流民冲进来将你送上断头台?”
阿斯卡对于这两个结局都很坦然:“可以,最好是後一种。这是我欠城中生灵的。”
“都督府内的每一块宝石都带着诺瓦诺港的城内生灵血肉,我生来就带着原罪。”
“但你从来没有想着去改变。”彦时一针见血,“你就是在自我感动。”
“你要是真的觉得自己生来就带着原罪,并且有负罪感。作为加西亚都督的长女,你不可能什麽都做不了。”
阿斯卡笑起来。
她是很典型的西方人族审美长相。
浓密的金发是卷曲的,蓝色的眼睛是纯澈的,看起来就像祷告书里母神座下的神使,说出来的话确是冷寒的,“因为我不想当异类。”
“给弱小者施加恩惠,是异类中的异类。”
“我承认我的同情,就已经完全不符合母亲对我的教导了。”阿斯卡头靠在窗户的玻璃上,向外望去,“所以母亲更加偏爱妹妹。”
“里世界容不下弱小。”
彦时也侧头看向窗户外。
都督府很大。
阿斯卡作为少主的这间卧室应该是在都督府主楼的高层,望出去能看见都督府内其它的建筑,楼下花园里忙碌的园丁,主道上面色严肃丶身旁跟着护卫,行走往来的都督府属臣。
再往外望去,似乎一下就失了颜色。
都督府内的建筑都是色彩明亮的,被精心设计过;都督府外,则是灰色的。
阿斯卡在叹息。喻幼观嘟着嘴,却也没有反驳阿斯卡说的异类。
彦时一瞬明白了,为什麽在未来的林彩那个世界里,世界屏障崩塌後,没有人对表世界施以援手。
大家都是人族。
没有人想当异类。
异类会被排斥,会被驱逐。
实力不够的异类,则会沦为下一个弱小的被欺压者。
“谁评判的异类?”彦时收回目光,靠着的玻璃因为长期的贴近变得温热起来,她眉眼肆意,“其它人才是异类。”
“谁要是说我是异类,我就让她永远闭嘴。”
阿斯卡摇头:“可是我做不到。我的能力决定了我的上限。”
“那我还没有能力呢。”彦时一条腿屈起,“实力又不仅由能力评判。”
还可以由别人的脑补评判。
比如她刚上任局长的时候。
“只要想做就去做,无所谓结局。”彦时看进阿斯卡蓝色的眼睛,“毕竟你都已经不害怕死亡了,还有什麽好怕的。”
阿斯卡:“我怕,我怕比死亡更坏的结局。我挺怕疼的。”
“那就跑啊。”彦时理直气壮的说道,“你看,你的能力多实用。”
“你有无数次再来的机会。”
喻幼观“噗嗤”笑了:“阿斯卡,我就说你的能力超实用的!”
阿斯卡迷茫的细想了下:“好像确实...?”
彦时:“是吧。”
喻幼观一下兴奋起来,上次彦澜找她时也是现在这个表情。
“彦澜,要做什麽?加我一个!”她跃跃欲试,“上次真的太好玩了!你不知道,这段时间,好几家闹崩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顾锦瑜重生了,重生回到了六年前的新婚之夜。上一世他错爱他人,眼盲心瞎,被心上人伙同他人诬陷谋反。亲眼看着亲人一个个凄惨的死去。他冷落多年的小妻子,为了救他拼死抵抗,最终死在他的面前,他也在狱中含恨而终。临死之前顾锦瑜万般后悔,发誓如果一切重来一定让他的卿卿幸福快乐。一朝身死,没想到一切回到了最初,这一世他一定要好好...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肌肉作者墨白先生文案我的肌肉受伤了,全身不能动弹。我的爱人因此细心的照料我。我却时刻想着让他滚蛋。内容标签虐恋情深惊悚悬疑搜索关键字主角我,我的爱人┃配角┃其它一个不幸的冬天的日子,我的肌肉受伤了。坐在窗前那张特制的座椅上,我憋屈地养着头,像一专题推荐墨白先生虐恋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穿回八零年,望着一贫如洗的家,七岁的林小堂决定趁着改革春风带领全家致富。致富进行到一半,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教授赞她骨骼惊奇,天生异才,是个读书的好苗子,诚邀她去少年班。听说包吃包住,还...
我脑袋懵了一瞬,下意识去拉周聿白的手不要!可我的手只从他的身体穿过,连微小的气流都掀不起。周聿白飞快签了字,看着大家笃定开口。我会代表警队全体去递交申请,从此和姜云初划清界限。得到他的表态,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只有我看着周聿白凌厉的眉眼,心里一阵悲凉。我低声喃喃不必麻烦,死亡就是我们最清晰的界限此刻我不禁怀疑,是不是正因为生死有别,我现在看他才觉得那么陌生?周聿白拿着联名书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