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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乔云筝一头雾水,她和温泓重逢时间不算久,也就最近相处得尚算平和,她实在想不出还有什麽事情还可以拿出来特别鸣谢一下。
她挠了挠头,试探地问:“那个……能场外求助吗?”
温泓定定看了她几秒,朝她靠近了些,眉头微微蹙着,显是对她的反应很不满:“乔云筝,你说这话,怎麽让我觉得有种要被过河拆桥的预感呢?”
“啊?”乔云筝没想到,自己竟让他産生了这样的误解,忙解释,“我没有。”
他的眉头这才松了松:“没有?”
乔云筝郑重点头:“就是,单纯的感谢。”
温泓的脸上这才带了点笑,伸手在她颊边捏了捏:“这有什麽好谢的?”
随着他突然的靠近,乔云筝的心忽地就猛跳了一下,不自觉地呼吸一乱。
就听温泓继续不紧不慢地说:“也怪我,这几天忙起来,忘了提醒你。”
乔云筝:“什麽?”
温泓低笑一声,弯下腰,让自己的视线与她的平齐:“帮你,不是理所当然的事?对不对,老婆?”
那双好看的眼睛正与自己视线平齐,没有戏谑和嘲弄,眼波里尽是能将一切融化的温柔。
乔云筝在这样的目光里溃不成军,鼻子莫名酸涩起来,本能地想闪躲,目光却似被他牢牢牵住,不受控制般,挪不开丶挣不脱。
“我整个人都是你的,”温泓眼里的笑意漾出来,晕染了眼尾眉梢,“你想怎麽用就怎麽用,想看呢……就大大方方地看,懂吗?”
乔云筝後知後觉,原来,在车里,她偷偷看他那麽多次,他是知道的。
她想了想,当真如他所言,目光自上而下,一寸寸临摹他的五官轮廓,末了,嘴角满意地弯起,很认真地点了点头:“嗯,好看。”
她这样一本正经的反应愉悦到了他,温泓从胸腔发出震动的闷笑。
然後,他直起身,很自然地牵过她的手:“走吧!送你回家。”
没有刻意的闪躲,也没有小心地试探,他就那麽从容而大方地,握住了她的掌心。
乔云筝出神地看着他的侧脸,听话地任由他那麽牵着走。
属于另一个人的温度从掌心源源不断地传来,带着难言的熨帖和心安。
乔云筝只觉心尖稍微颤了颤,然後,好像心底某个地方忽地破开一条小小的缝,如甘泉般的甜意就开始丝丝缕缕地往外冒。
她不动声色,小心翼翼转动手掌,让自己的掌心和他的掌心相贴。
然後,悄悄地,将自己的五根手指慢慢插入他的指缝间。
谁都没再说话,只剩夜风徐徐而过,悄悄穿过她的发丝,又溜进他的衣角。
那只大掌在感知到她的试探时,只是稍稍顿了那麽片刻,然後便似藤蔓般缠绕过来,以更加温和的力道回握包裹住她。
乔云筝低下头,感受颊边蒸腾而起的温度。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甚至能从他们相贴的肌肤间,感知到他血液的流动,和沉而有力跳动的脉搏。
很快到了乔宅门口。
楼上客厅的灯还亮着,姚静还没睡,在等她回家。
乔云筝顿住脚步,看向一旁的温泓,忽然有点不舍,却还是不得不开口:“我到了。”
“嗯,”温泓低眸看她,相扣的指尖却没有要松开的意思。
她又瞥了眼楼上:“我妈妈在等我了。”
温泓低低叹了口气,这才不情不愿地松开了牵着她的手。
旋即,又忽地上前一步,将她整个人抱进怀里。
乔云筝不算矮,但被他抱着,显得小小的一只。
她顺势伸手环住他的腰身,脸贴在他胸前,心口的位置被填的满满当当。
她阔别这怀抱已久,手摸索一番,似乎,比以前更挺拔结实了一些,倒还是熟悉的,独属于他的味道。
温泓将下巴搁在她的发顶,身体小幅度摇了摇,喉间溢出一丝轻叹:“我怎麽觉得,咱俩这麽像偷.情呢?”
乔云筝低笑了声,别说,还挺恰当。
直到楼上传来大门开合的声响,乔云筝猛地绷直了身子,一动不敢动。
姚静的声音隐隐飘过来:“……给小筝……行,我告诉她……还没回来……”
乔云筝推了推温泓,压低了声线小声说:“好了,我真的要回家了。”
温泓将她往怀里带了带,收紧了双臂,停了好一会儿,也压低了声音,在她耳边轻声说:“行。”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逡巡片刻,薄唇勾起:“最後讨点利息。”
“嗯?”乔云筝不明所以。
温泓却已经俯下身,温热的唇轻轻落在她的额头。
作者有话说:感谢“Sunshine”宝贝的营养液灌溉呀!麽麽~
忍不住嚎一嗓子:复建之难,难遇上青天啊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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