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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是早上六点,alpha身上还穿着睡衣,头发也凌乱不堪。
她走过去,还没坐下来就看到他手机亮了一下,拿过来瞧了一眼。
是医院的産检报告。
江湜又放了回去,托着季纤的身子,低眸埋在他的脖颈处,鼻尖蹭了蹭他的腺体。
季纤睡得很熟,被咬住腺体也只是无意识地让她松口。
腺体四周都是痕迹,昨天的咬痕还在,前天的也还在。
江湜闻了闻,不受控制地张口咬了下去,慢慢注射自己的信息素,眉眼慢慢缓和下来,也按住他挣扎的手。
“江湜……”他有些慌张。
他喘了喘气,手指蜷缩着,声音断断续续,“你易感期来了吗?”
他闻了闻空气中信息素,可临时标记的影响让他集中不了精力,只能闭着眼睛低喘着气,接下来一个字也说不了。
十几分钟後。
季纤缓慢睁开眼睛来,扯着她的袖子,开始哭泣起来。
江湜愣了愣,松口从他脖颈处擡头查看他的情况。
“哭什麽?疼了?”
她的嗓音也瞬间嘶哑了下来,握住omega手腕手心滚烫,俯身压在季纤身上带着压迫。
他掉起眼泪来汪汪地流着,被松开的手腕放在嘴边,眼睛睁不开一样。
他摇了摇头,咬着下唇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身体控制着他的大脑,激素的影响让他越发敏感,微末的情绪很容易引起哭泣。
alpha摸着他的脸,轻轻叹了一口气,“我等会儿出门,这一天可能回不了你消息。”
季纤只是抱着她的手臂不放手,肩膀微微抖着,眼泪打湿了她的手心,嘴里呜咽起来。
“不要……”
“你瞧你现在,哭得停不下来,我要是留下来,得哭进医院吧。”她把他的手拿开,揉了揉他的脑袋,“我先离开几天。”
一天到晚总要哭几次,他又不喜欢喝水。
季纤呜咽着,想要撑着身子起来,不想要她离开。
“乖点。”
江湜拿了自己的手机,发了消息後,趁着现在还算清醒还没完全进入易感期的时间,在这附近找到一家最近的酒店,又拿了几管抑制剂和营养液在包里。
她换上最简单的衣服,没有去卧室看omega的情况,戴上止咬器出了门。
这个点还没有人,连气温也挺低,还没燥热得让人受不了。
江湜戴着黑色止咬器,身上的信息素有时候浓有时候淡。
司机是beta。
她坐进来後仰靠在那,身体像是被人揍了一拳一样,难受发烫,又格外想要omega的信息素,喉咙处又干又渴。
她的大脑慢慢热得潮湿起来,呼吸滚烫,车内的信息素慢慢浓起来。
十分钟後。
alpha进了酒店,戴着帽子遮住眼睛,和黑色止咬器,什麽也没露出来。
她拿了房卡直接上楼,前台看着她离开,又继续坐在那没有动弹。
房间里。
alpha躺在床上,昏昏沉沉地,意识完全没有。
酒店窗帘紧拉着,连屋里的灯都没有关,人直接昏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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