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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边,省政府常务副省长办公室的窗帘紧闭,烟雾像浓雾一样弥漫在房间里。
毛岳明瘫坐在真皮沙上,手里的香烟烧到了指尖都没察觉,
烟灰落了满裤腿。陈康则蹲在地上,双手抓着头,嘴里反复念叨着:
“不可能……不可能……”
六个小时前,他们还在电话里听陈泰说“已经全部准备就绪,马上就可以动手”;五个小时前,大哥大里传来的是“有武警!快支援!”的嘶吼;四个小时前,电话那头就只剩下忙音。
直到半小时前,省公安厅的一个“自己人”偷偷打来电话,声音抖得像筛糠:“毛省长……陈书记……完了……建工集团被端了……陈泰、徐江全被抓了……武警从四面八方涌过来,两千多弟兄没撑过十分钟……”
“撑过十分钟”这五个字,像一把重锤,砸得毛岳明眼前黑。
他猛地站起身,踉跄着扑到办公桌前,抓起红色专线电话,手指抖得按不准拨号键。试了三次,才拨通了那个熟记于心的号码,
燕京政阁纪委大院,黄大将的秘书傅平山的专线。
电话接通的瞬间,毛岳明的声音带着哭腔:“傅秘书!傅秘书救我!祁同伟那个小崽子调了武警!把建工集团端了!陈泰被抓了!您快跟黄大将说说,救救我们!我们给您准备的那套四合院,还有瑞士银行的账户,都给您!只要您救我们!”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随后传来傅平山冰冷得像铁块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毛岳明,陈康在你身边吧?”
陈康猛地抬起头,凑到听筒边:“傅秘书!我在!我是陈康!您别忘了,之前您来临江,我们给您安排的……”
“闭嘴。”傅平山打断他,声音里满是厌恶,“我现在以政阁纪委办案人员的身份通知你们:从你们第一次联系我,试图向我行贿开始,你们的每一次通话、每一次见面,都被录音录像了。之前跟你们的‘接触’,全是办案需要——你们意图行贿的证据,现在就在政阁纪委的档案袋里。”
毛岳明的脑子“嗡”的一声,手里的电话“啪”地掉在地上。陈康还在嘶吼:“你骗人!黄大将是我们的靠山!你不能这么对我们!”
“靠山?”傅平山冷笑一声,“黄大将是政阁纪委书记,抓的就是你们这种‘靠山’。最后给你们一句忠告:去自吧,或许还能留条全尸。”
“嘟嘟嘟……”
电话被挂断的忙音,像丧钟一样在房间里回荡。毛岳明双腿一软,重重摔在沙上,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干了。
陈康则像被抽了魂的木偶,瘫倒在地毯上,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赌上全部身家攀附的“靠山”,竟然从一开始就是一张捕捉他们的网;
那些以为能“保命”的行贿证据,最后都成了送他们上断头台的刀。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哐当”一声推开。
邱中立穿着一身黑色的纪检制服,带着十几个政阁纪委专案组的工作人员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盖着鲜红公章的文件。
“毛岳明、陈康同志,请你们站起来。”
邱中立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根据政阁纪委的决定,现对你们二人实行‘双规’,在规定的时间、规定的地点就案件所涉及的问题作出说明,请配合我们的工作,跟我们走。”
毛岳明张了张嘴,想说话,却不出任何声音。
他想站起来,可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试了几次都没能起身。陈康更是直接瘫在地上,嘴角流着口水,眼神呆滞,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带走。”邱中立挥了挥手。
两名专案组工作人员上前,一人架起毛岳明的胳膊,一人拖着陈康的衣领,像拖死狗一样把他们从办公室里拉了出去。
走廊里的官员们纷纷低头,没人敢看这两个昨天还在省委常委会上“指点江山”的本土派大佬,只听到毛岳明虚弱的嘶吼:“我是临江省长!你们不能这么对我!”可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终消失在走廊尽头。
当天下午,政阁办公厅的红头文件传到了临江省委:政阁政法委书记祁胜利、纪委书记黄大将联合批示,
“临江建工集团涉黑腐败案,是建国以来罕见的‘官黑勾结’大案,务必做到破网打伞、除恶务尽。所有涉案人员,该抓的抓,该杀的杀,一切依照法律顶格处置,绝不姑息!”
文件传到祁长胜的办公室时,他正和祁同伟、邱中立研究案件卷宗。
祁长胜看着批示上“顶格处置”四个加粗的字,起身走到隔壁办公室,拿起红色专线电话拨通了祁胜利的号码:“爸,关于涉案人员的量刑,毛岳明、陈康这些核心官员,还有陈泰这些黑恶头目,的确应该杀,但是其他的一些从犯甚至是胁从犯,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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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觉得‘杀’太多了?”
祁胜利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带着战场上练就的果决,
“长胜,你忘了你当年在南越战场上怎么杀美帝的?那些人比美帝还可恨——美帝是在国门外作恶,他们是在咱们自己的地盘上祸害老百姓,吞国资、害性命、欺男霸女,比敌人还毒!”
他顿了顿,语气更沉:“只要依照刑法能挨到死刑边的,统统枪毙!别手软,也别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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