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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曜森对我那点头的回应仅仅是极淡的一瞥,随即他便将所有注意力集中在董事长身上,两人开始低声讨论报表上的数据。
我捧着精致的瓷杯站在茶水间,机械地放入糖块,热水注入时升起袅袅白雾,模糊了我的视线。
这里的一切都太过昂贵与井然有序,与我过去那个堆满文件的办公桌格格不入,就像我本人一样,是个闯入者。
咖啡的香气弥漫开来,我的脑海却一片混乱。
董事长淡漠的脸、秦曜森审视的眼神、贺景琛那晚压抑的怒火,还有周澈安与林睿臣的影子,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我感觉自己像是被放在了华丽的展示台上,等待着未知的命运,每一个目光都带着重量,压得我喘不过气。
我端起那杯调好的咖啡,指尖触碰到温热的杯壁,却丝毫感觉不到暖意。
我深吸一口气,试图平稳过于剧烈的心跳,提醒自己现在只是个特助,做好分内工作就好。
但当我转身,准备走回办公室时,却现秦曜森与董事长的对话已经结束,他正转身朝门口走来,方向正好是我这里。
他在我面前站定,高大的身影投下的阴影将我完全笼罩。
空气瞬间变得压抑,他沉默地看着我,眼神像是在扫描一份复杂的财报,分析着我的价值与风险。
那种被彻底看透的感觉,让我刚刚建立起来的一点点镇定,瞬间崩溃。
跟在秦曜森身后,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紧绷的弦上。
他办公室的气氛与董事长室截然不同,冷峻、简洁,带着一种财务部特有的精准与严苛。
他一言不地走到办公桌后坐下,而当我还在犹豫该站哪里时,身后传来【喀哒】一声轻响,那是门锁上锁的声音,清脆得像是在我心中敲响了警钟。
我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端着咖啡的手都开始微微抖。
我转过身,看到秦曜森正靠在门边,双臂环胸,用那惯有的、毫无情绪的眼神打量着我。
他的沉默比任何质问都更令人窒息,整个空间里只剩下我粗重的呼吸声,和他身上传来的、清冽的雪松味。
【董事长室的门,不是谁都能进的。】
他的声音平淡无波,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他缓缓朝我走来,皮鞋踩在地上的声音规律而沉重,每一步都像是踏在我的心上。
他停在我面前,目光从我紧张的脸,滑到我手中的咖啡杯,最后定格在我的眼睛上。
【你靠什么进来的,自己心里有数。】
我身体的反应比脑子还快,被他那句话刺得猛地后退,直到后背撞上冰冷的玻璃窗,才无路可退。
手中的咖啡杯因剧烈的颤抖而晃摇,深褐色的液体洒出几滴,溅在我的手背上,带来一点灼痛,但完全掩盖不了心底那股彻骨的寒意。
秦曜森的视线跟随着我的动作,眼神里没有半分怜悯,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审视。
他对我的恐惧视若无睹,一步一步地继续逼近,高大的身影将窗外的光线完全遮蔽,将我困在他与玻璃之间的狭小空间里。
那股压迫感强烈得几乎让我无法呼吸。
【别浪费时间做无谓的动作。】
他的声音依然没有起伏,却像一把锋利的刀,精准地剖开我所有的伪装。
他伸出手,不是要帮我,而是直接从我颤抖的手中拿走了那杯咖啡,随手放在窗台上,杯底与玻璃接触出轻微的碰撞声,在死寂的办公室里格外响亮。
【回答我,你的价值是什么。】
【我不知道。】我摇着头。
【不知道?】秦曜森重复着这三个字,语气里带着一丝近乎嘲讽的冰冷,仿佛我说的是这个世界上最天真可笑的答案。
他摇了摇头,那动作极轻,却像是在宣判我的无知与绝望。
他靠得更近了,近到我能清晰地看到他瞳孔中映出的、自己那张苍白无助的脸。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并没有触碰我,而是轻轻点在我身侧的玻璃窗上,那敲击声在宁静中如同倒数计时。
他的目光像x光一样,将我从头到脚扫描一遍,那感觉不是在欣赏,而是在估价一件货物的所有优点与缺陷。
【一个连自己价值都不知道的人,就像没标价的商品,只能任人随意处置。】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清晰,像是在对我,也像是在自言自语。
他收回手指,转而捏住我的下巴,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迫使我抬起头,直视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
【但我可以帮你。】
【从今天起,你的身价由我来定。】
【怎么定……】
我艰难地吐出这几个字,声音因为被他捏着下巴而显得含混不清,带着我自己都厌恶的颤抖。
秦曜森的嘴角勾起一抹几乎看不见的弧度,那不是笑容,更像是一种掌控全局后的满足。
他拇指的指腹在我唇上轻轻摩挲,那动作带着一种检验物品般的随意,却让我全身的皮肤都起了鸡皮疙瘩。
【很简单。】他的声音像大提琴在耳边低吟,却没有丝毫温度,【先,学会服从。董事长的习惯、我的规矩,你都要记在脑子里,融进骨血里。】他松开我的下巴,手却顺着我的脖颈一路下滑,停在我的锁骨上,指尖的冰凉让我忍不住一阵哆嗦。
他的视线跟随着自己的手指,像是在丈量着什么。
然后,他的手顺着我套装的衣领边缘,若有似无地碰触着里面的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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