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程依依制止,牢牢锁定屏幕中那个为她意乱情迷的少年。
“我说什么时候射,你才能射。”
这句“不准射”是道枷锁,箍紧了周子昂濒临爆的欲望。
周子昂浑身一僵,那股冲到腰眼的射意被强行截断,化作更折磨人的酸胀在小腹横冲直撞。
“呃啊…宝宝……不行……”
周子昂出痛苦又欢愉的闷哼,握住鸡巴的手不得不放缓度,只用掌心包裹住龟头缓缓蹭动,忍到小臂都充血,静脉曲张到血管清晰可见。
就算再怎么想射精,再怎么想在她面前情,周子昂始终铭记,程依依是天,她的话就是命令。
她说什么,他都无条件服从。
程依依尽收眼底。
权力真是个好东西。谁爱得更多,谁就没有话语权。
她喜欢看周子昂这样,喜欢看他因为她的一句话而失控,又因为她的一句话而强行克制下来。
周子昂身材高大,相貌浓重硬朗,还不是要在她裙下跪着,仰视着她。
这比单纯的肉体快感更让她着迷。
程依依放缓手指在穴内抽插的度,转而用指尖在那颗肿胀不堪的珍珠上,或轻或重地画圈。
一阵阵细密而尖锐的快感,让她身体痉挛起来,脸颊绯红,眼眸湿润。
“难受吗?”她颤音问周子昂。
“难受……宝宝,好难受………”
周子昂额头青筋暴起,汗水大颗大颗往下掉。他眼眶红,看着屏幕里那汁水淋漓的穴口,喉结不断吞咽起口水,克制到全身的肌肉都在痉挛。
“好涨,宝宝…求你,我好想射,让我射,让、嗯…啊…让我射好不好。”
周子昂在颤抖,尾音隐隐带着点哭腔,那是欲望得不到疏解的痛苦。
“不好。”程依依残忍拒绝,“告诉我,你是谁的人?”
“你的,我是你的,只操你,只让你玩,宝宝我真的受不了了。”
周子昂撸动着鸡巴,快感如吊轨般悬住他的理智,要射不射的感觉是那么糟糕,这会儿让他讲什么,他都说得出口。
“难受……宝宝,我鸡巴要炸了……好胀……求你……让我射吧…”
他像条情的公狗,再次对着手机屏幕一次次顶胯,湿漉漉的龟头在手机上留下道道水痕,仿佛这样就插进了那口销魂的肉穴。
“是谁让你这么硬?”
她不理会他,继续追问,手指的动作加快,抠挖出更多水。
“…是你…是你让我硬……”
他快哭了,完全被情潮支配,表情都像坏掉了,无助地撸动性器,腿根在颤抖,腹肌上绷起的血管都在跳动。
程依依满意地弯起嘴角。
“现在,”她调整了一下呼吸,“想象你正在进来,用你的鸡巴插我,顶到最里面·…”
她模拟性交的节奏抽送,在湿滑的穴口来回,指间挂着拉丝的淫液。
周子昂锁住那片泥泞粉嫩的花园,想起那天在插入一小截后感受到的紧致,那湿热的包裹……
他想象自己破开那湿热的甬道,龟头捅开层层紧致的媚肉,直捣她深处的花心………
这么想着,周子昂那根肉棒抖擞着爽快了一下,电流酥酥麻麻,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快感排山倒海。
“宝宝好紧,水都流到我腿上了…”
他边喘边撸,度加快,“你里面好热…夹得我好爽,你的逼在吸我,我快被你夹射了。”
周子昂咬牙闷哼,手心越来越重,但想起她的禁令,又痛苦地减缓,转为磨人缓慢地套弄,每一次摩擦都让快感堆积得更高,却始终无法到达顶峰。
“啊…对…就是那里…”程依依呻吟,腰肢摆动,“子昂,用力操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行。开进一个军区大院,里面都是三层的洋房,职位低一些都进不来。我跟着周滨往里走,一个穿着蓝色袄子的大娘挎着篮子走出来,看到周滨冲里面喊夫人,少爷回来了。周滨金姨,不是说了吗不要喊少爷。金姨拍了几下嘴对对对,不是少爷,是少夫人带着姓周的回来了。周滨气的直翻白眼,我在旁边抿嘴轻笑。接着一个穿着藏青色裙子,上面绣着杜若的周母走出来,我有些紧张的点头。周母上下打量我一圈长得确实不错,居然能看上周滨,你这爱好挺特别。妈!周滨大喊一声。周母拍了拍胸脯喊什么喊,吓死我了,快进去吧,我跟我儿媳妇聊聊天。进去后,我把东西放在桌子上,顺势抽出一条金色边青色做底的丝巾。丝巾很快在我手里成了一朵玫瑰花,我帮周母戴上。周母的...
30岁的裴宸单身至今,原因无它,她性冷淡。谁让她倒霉,二次分化碰见自己初恋出轨现场,直接就是对Alpha一个从心理到生理的毁灭打击。本来以为和分配到的Omega是合作关系,她给他容身之所,他给她充当伴侣。谁知道最後他们给彼此了一个家。作精日常彭知元吃葡萄不想自己剥皮,抱着碗去找在书房办公的裴宸。钻进裴宸怀里,捧着碗,姐姐,这个里面是什麽啊?是葡萄啊。裴宸知道马上彭知元又要作妖,所以停下了工作。可是我吃的葡萄肉都是绿色的,可是这个怎麽是紫色的?装得从没见过一样。裴宸一时还沉浸在刚刚工作内容,还愣了愣才反应过来,让姐姐剥?由于反应慢了,回答的还是反问句,彭知元不满意,不用你,看看哪个Alpha想剥,我找她。我剥,我剥,我想,我自愿。赶紧搂住人哄着,要是再不积极,怕是今天也要睡沙发。简介片段在番外,正文感情拉扯为主,介意勿入!2024717曝光文案,95正式开更!内容标签娱乐圈ABO治愈先婚後爱...
...
作天作地但实在貌美男主x温柔柔软但清醒有目标女主和盛炀恋爱的几年,温锦唯他是从。他爱玩爱闹,她无条件地体谅他。他说自己是独身主义,她也小心翼翼地隐藏着他们的关系。直到后来,盛炀失忆,要和另一个女孩订婚。温锦终于觉得没意思透了。真失忆也好,假失忆也罢,她没有任何过问,转身就走。可那位失忆了的盛大少爷,却又想方设法地往她身边凑。暴雨的夜,他拉着温锦的手,乖乖低下高傲的头,轻声哄她我再也不惹你生气了好不好?温锦抽回手,一如既往的绵软口气不好,盛炀,我对你早就腻了。毕竟在盛家的几年,温锦唯一学会的道理便是薄情者风生水起,而深情者会有报应。...
刚刚回复的一点理智,在女孩的揉搓下也没了踪影,我提枪上马,双手扶着女孩的两只大腿,对着她柔嫩的小穴刺了下去。或许是用力过猛,女孩嗯啊的一声大喊你轻点,痛啊!我嘿嘿一笑,说爽不爽?这才刚开始呢!说完也不去管她,加足马力来回地抽插起来。我用两手握着女孩挺拔的乳房,感受着她身体内散出的充满青春的气息,让我有种时光倒流的错觉,我好像又回到了曾经的年轻时代,不知疲倦地肆意泄着肉欲。女孩被我这一轮的猛力插弄搞得娇哼连连嗯啊哥你真厉害...